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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家算是發財嘍!” “不如咱們娶了這姐妹倆?反正她爹都不知道逃到哪里了,她倆無依無靠,正是需要男人幫襯……” 這幾人嘀嘀咕咕從趙瑀身旁走過,其中一人還想扭頭看兩眼趙瑀,卻被旁邊人狠勁拽了一把,“人家是官太太,不要命了你!” 那人立刻縮著脖子急匆匆溜掉。 趙瑀暗暗思索片刻,吩咐蔓兒道:“過一會兒你去把馬車收拾下,我估計這兩個女孩子要跟著咱們走了?!?/br> 蔓兒一怔,隨即也反應過來,咋舌道:“不會吧,以后老爺每救一個人,還都收到身邊用?那也負擔不起??!” 趙瑀嘆道:“剛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如果把她們留在村子里,還不定生出多少禍事來,那救人反倒成害人了?!?/br> 她猜得沒錯,李誡三個大男人果真沒法子撇下這倆無依無靠的女孩子,幫著草草埋葬了她們的母親,就將木梨姐倆帶到趙瑀的馬車前。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一顆蘋果 9瓶;茴香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0章 勸人容易勸己難,雖然趙瑀隱隱猜到李誡會帶木梨姐妹一起走,但他直接把這二人領到自己面前時,她還是感到些許的不悅。 心頭彌漫著一種淡淡的酸楚,她知道這二人可憐,自己不該吃味,可就是忍不住。 她有些迷茫,自己不是小心眼的人??! 木梨姐妹頭上戴了白花,身上還是剛才的舊衣,手中只挎著一個小包袱,二人雖已止住哭泣,但面目虛腫,看上去精神很是萎靡。 父親無情的拋棄,母親慘然的離世,讓這兩姐妹幾近崩潰的邊緣,面對蔓兒的噓寒問暖,竟是半點兒反應也沒有。 趙瑀壓下心中的不自然,知道她們此刻定然沒有心情應對旁人的關心,便沒有細問木梨緣由經過,只是招呼她們姐妹上車。 小花死死抱著jiejie的胳膊,渾身抖得厲害,已是驚恐到極致,趙瑀的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就把她嚇得一哆嗦。 趙瑀看了心里也不好受,溫言安慰道:“小花別怕,你們已是安全了。有我家老爺在,壞人不會再找你們麻煩?!?/br> 木梨啞著嗓子道謝,“多謝太太,我們剛辦完喪事,還是坐在外頭車轅上吧?!?/br> 前后只打過兩次照面,但趙瑀已然看出來這位姑娘脾氣倔強,遂也不再勸,由著她去了。 蔓兒悄悄附耳說道:“太太,這木梨不穿一身白,也不坐進車里,倒也知道規矩。就是不知道她今后有什么打算,不如過會兒奴婢出去套套她的話?!?/br> “她們正是最傷心的時候,略等等再說吧?!壁w瑀向外看了看,低聲叮囑道,“最遲后天就能到兗州,到時候再問不遲?!?/br> “太太,您心里得有個章程?!?/br> “嗯,我剛才就在想這個問題……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木梨做飯的手藝不錯,我想幫她開個小館子什么的,也算是一條出路?!?/br> 蔓兒點頭嘆道:“她們遇上老爺太太,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br> 馬車壁響了兩下,李誡在外頭說:“瑀兒,要不要和我一起騎馬?” 趙瑀有些怔楞,隨口答道:“你知道我不會騎馬的?!?/br> 李誡彎下身子湊到車窗前,笑嘻嘻說:“我摟著你,現在日頭快下去了,外面也不大熱,咱們一面吹吹涼風,一面看看沿途的風景,不比你坐在馬車里悶著好?” 他一力相邀,趙瑀自不會拂了他的心意。 從馬車下來的時候,趙瑀看見小花的臉被曬得通紅,神色懨懨的,無力地靠在木梨懷里。 而木梨,正滿懷感激地看著李誡。 趙瑀笑了,微睨了李誡一眼。 李誡趕緊從馬背上下來,搬來馬凳,殷勤地扶著媳婦兒上馬,隨即一躍而上,又吩咐蔓兒一聲,“在前頭驛站匯合?!彪p腿輕踢,那馬兒便一陣風似地跑遠了。 直跑出去二里地,李誡才勒住韁繩,讓馬兒踢踢踏踏地慢慢走。 此時已是黃昏,一輪紅日遙遙西墜,天邊落霞繽紛,路旁風搖樹動,遠處藹藹炊煙中,一群一群的倦鳥翩翩起落,十分靜謐祥和。 趙瑀側身坐在馬背上,從李誡懷中仰起頭笑道:“不是要看風景嗎?跑這么快什么也沒看到?!?/br> “那么多人跟著,想和你說幾句話都不成,只好把他們甩得遠遠的?!崩钫]笑得有些無賴,“你就不想和我單獨待一會兒嗎?” 趙瑀莞爾一笑,“不想!” 李誡一愣,隨即小心翼翼覷著她的臉色道:“瑀兒,沒和你商量就把那姐倆帶上了,你可不準生我的氣?!?/br> “若是我生氣呢?” 李誡沒想到趙瑀會這樣回答,有點犯傻,好一會兒才似是明白過來,咧嘴一笑,“是我莽撞了!咱打發她們走,兗州府肯定有善堂,我介紹木梨去那里做工,起碼養活她們自己不成問題。若是她們有親戚可以投靠,我派人護送她們去尋親?!?/br> 投靠親戚?護送……趙瑀略帶酸意的笑容漸漸僵住了,消失了,莫名的,她想起了妙真。 濠州那位小小的比丘尼,也是蒙李誡所救,好容易從狼窩里逃出來,滿懷希望剛要開始新生活時,卻橫遭枉死。 一朵稚嫩的嬌花,還沒來得及綻放便凋零了。 人是李誡送走的,他雖然沒說過,但趙瑀知道,他對那小女孩是有心存愧疚的。 自從攬玉庵的案子了結后,李誡口中再沒出現過這個名字,趙瑀本以為他忘了,然而現在看來,他還記在心里,從未釋然。 也許是因為那份愧疚在,所以遇到同樣陷入困境的木梨姐妹,他無法一走了之,直接帶走不說,大有一管就要管到底的姿態。 不知怎的,趙瑀沒有之前的酸意了,心中反而涌上一股暖流:這個男人大大咧咧的,看似對周遭的一切都漫不經心似的,其實他有一顆最細膩、最溫柔的心。 因這顆心,他對當初的自己也是無法一走了之。 這便是她和他的緣起。 她雙手環住李誡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靜靜聆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撲通、撲通。 趙瑀覺得,這是世上最美妙的聲音。 隔著衣衫,她輕輕在他心口的位置吻了下,巧笑嫣然,“一股子汗味,臭臭的……但是我喜歡!” 李誡只覺得一顆心飛起來了,人也跟著飛了,好似喝了瓊漿玉液一般,飄飄然,熏熏然,一時忘了自己也是個五品大員,朗聲笑著,肆無忌憚唱起小調兒來。 “紐扣兒,湊就的姻緣好……兩下摟得堅牢,生成一對相依靠。系定同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