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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緣由,才好應對。 且范文還說,靖安郡王宣完旨意,還打趣了李誡幾句。 趙瑀微微透口氣,嘴角浮上一絲笑意,靖安郡王是皇上寵愛的小兒子,他的態度,也從側面反應了皇上的態度。 她撩起車簾,一陣涼爽的風立時吹進來。要下雨了,可前面卻聚集著一圈人,還有人不斷跑過去,邊笑邊嚷:“快快,一準兒會打起來!” 前面是都察院,什么人敢在那里鬧事? 蔓兒笑道:“說不定是倆御史一言不合打起來了,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奴婢在皇上潛邸當差時,還看到鼻青臉腫的言官跑來求皇上評理呢!” 趙瑀也是一笑,本想將車簾放下,卻聽外頭有個聲音很耳熟。 “姓溫的給老娘滾出來!有本事咱們當面鑼對面鼓掰扯清楚,背地里下絆子算什么東西?” 聲音底氣十足,又高又亮,透著一股子潑辣和爽利勁兒。 趙瑀呆滯地看著蔓兒說,“我怎么聽著像……” 蔓兒的眼睛也有點發愣,“老太太?” “停車!”趙瑀急急喝道,扶著蔓兒匆匆下了車。 她沒聽錯,在都察院門口大呼小叫的正是周氏。 兩個差役虛張著手攔在大門外,臉上卻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周氏跳腳罵道:“溫鈞竹,你個卑鄙小人,害我兒蒙冤下大獄,滿肚子的腌臜。我呸!什么狗屁探花,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出來啊你,有本事把你腦袋從王八殼子里伸出來!讓老娘看看你到底長的什么人模狗樣?!?/br> 她罵得難聽,圍觀的人們不時發出哄笑。 趙瑀竟從人群中看到劉銘的身影,忙讓蔓兒把他叫過來,“這是先生安排的?” 劉銘一張嘴幾乎咧到了耳朵根,捧著肚子笑得連連咳嗽,“不不,我和幾個朋友吃酒,也是恰巧路過……老太太這招夠厲害,直搗黃龍,絲毫不拖泥帶水,哈哈,這下溫鈞竹的臉面算是徹底掉地上了?!?/br> “這里畢竟是都察院,溫家的勢力大,鬧起來我擔心婆母會吃虧?!?/br> “不會!”劉銘向人群中掃了一眼,“我的朋友在,見勢不妙會護著老太太跑掉的。再說東翁和溫鈞竹的官司盡人皆知,許多雙眼睛盯著,就算順天府的人來了,也不會拉偏架。你看那兩個守門的,不也作壁上觀嗎?” 人們越聚越多,把都察院門口簡直圍了個水泄不通。 暮色降臨,已是放衙的時辰,有身著官服的人出來,一見門前的架勢又退了回去。 誰也不想冒著周氏的唾沫星子出門。 終于,在周氏的咒罵聲中,溫鈞竹出現了。 他更瘦了,緊皺著眉頭,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向下微撇,目光陰沉沉的,整個人看上去十分陰郁。 他看著周氏的目光是難以形容的輕蔑和厭惡,冷冰冰道:“庶民辱罵朝廷命官,杖三十?!?/br> 聞言周氏立刻一拍大腿,撲通一聲坐倒,哭天搶地嚎叫道:“哎呦我的老天爺啊,沒天理了!姓溫的要害我家破人亡啊——我兒清清白白的一個好官啊,被他陷害蹲了大獄!他還要搶我的兒媳婦,哎呦,我那么好的兒媳婦,被逼得快活不下去啦!大伙兒給評評理啊,他們溫家仗著有權有勢,不把咱們小老百姓當人看,活活的兩條人命——” 人群里是嗡嗡的議論聲,對著溫鈞竹一陣指指點點。 周圍異樣的目光讓溫鈞竹如芒在背,他腮邊肌rou不停抽搐著,眼中閃著兇光,盯著周氏說道:“惡婦,是皇上下旨捉拿的李誡,你有冤屈就去敲登聞鼓,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 “你就如何?”周氏已是紅了眼,騰地跳起身來,彎腰猛沖,一頭撞在溫鈞竹懷里。 她直接動手,溫鈞竹始料不及,只覺一股大力撞得胸口生疼,眼前一黑,蹬蹬連退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容易站定,還不待他回過神來,臉上已挨了周氏好幾下。 周氏左右開弓,連扇帶撓,口中是念念有詞,“我叫你害我兒子,我叫你搶我兒媳婦,我叫你害我李家!我就是豁出命不要,今天也要出了這口惡氣!” 溫鈞竹幾乎被打懵了。 如此彪悍,不但人群起了驚呼,就連趙瑀三人也是看傻了眼。 看門的差役一看情形不對,忙上前勸阻。奈何周氏實在太猛,兩只胳膊都被架住,還猛地飛起一腳,不偏不倚踹在溫鈞竹腰際,疼得他面孔扭曲,不由自主彎下了身子。 蔓兒已是目瞪口呆,“太太,奴婢好像明白老爺為何身手那么好了?!?/br> 趙瑀還沒說話,就聽一聲尖叫,“表哥——”張妲帶著數名護衛沖進來,團團護住溫鈞竹。 張妲看到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幾處血道子,頭發也被抓得得蓬松散亂,腰上一記灰撲撲的大腳印子,形容狼狽,哪里還有平日的瀟灑倜儻! 她又心疼又惱火,恨聲道:“把那個刁婦給我抓起來!” 護衛齊應一聲,待要拿人,但聽有人喝道:“住手!” 趙瑀帶著蔓兒護在周氏身前,“妲jiejie,你不是官身,沒有權力拿人?!?/br> 張妲見是她,先是一愣,隨即反唇相譏:“瑀meimei,你婆母不分青紅皂白辱罵撕打朝廷命官,我是拿她去見官?!?/br> “你們兄妹兩個,哥哥害我相公下大獄,meimei送我婆母去見官,當真好威風?!壁w瑀臉色淡淡的,語調很平和,但說的話不乏譏諷之意,“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溫大人了,為何定要我家破人亡?” 張妲的臉色霎時變了,溫鈞竹只定定看著她,目中是說不出的凄然。 偏生這時候有看熱鬧的閑漢高聲笑道:“準是看上你了唄?!?/br> “蒼蠅不叮無縫蛋,哈,誰知道怎么回事?!?/br> “就是,溫家什么樣的人家,說不定是看上人家的家世,勾引不成,惡人先告狀呢!” 趙瑀聽了,只是嗤笑了下,反倒是溫鈞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不確定是不是溫家故意散布此類的流言,但他明白,這只會讓他和她的關系愈加疏遠,甚至反目成仇。 他不想,他對她還抱有一絲幻想,所以他說:“不是,瑀兒沒有勾引我?!?/br> 但他虛弱的聲音根本壓不過那些人的怪叫。 “統統都是屁話!”周氏嚎了一聲,瞪著那幾人的眼睛幾乎要燒起來,“我兒媳婦我清楚,見天和我兒子在一處,小夫妻好得是蜜里調油!勾引這個姓溫的?呸,他連我兒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我兒媳婦眼睛又不瞎。你們這幾個收了溫家多少錢在這里胡說八道,當心老娘撕爛你們的嘴!” 一嗓子下去,人群頓時安靜了。 行為不端的兒媳婦,婆母肯定不會如此袒護。 趙瑀感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