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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兩個月,并未提及立太子,趙家就敢斷定大皇子必然會登基?不是太愚蠢,就是別有用心,總之你聽母親的,離他們遠點就對了?!?/br> 王氏驚訝地打量了趙瑀一眼,感慨道:“外頭的大事你現在竟也能說個一二三來,看來這大半年跟著姑爺長進不少?!?/br> 趙瑀笑了笑,起身道:“我去找劉先生說說話?!?/br> 王氏忙不迭點頭,“這是正事,我陪你一起去,商量商量如何救姑爺?!?/br> “不用了,您準備晚飯就行,劉先生嘴刁,您吩咐廚下多做幾個拿手菜?!?/br> 等趙瑀出去,趙玫悄悄和王氏說:“大jiejie真不一樣了,不要您陪就敢單獨和外男共處一室,您剛才也不提醒她一聲?!?/br> 王氏點了下小女兒的額頭,教訓道:“她不是著急救人么?你別出去亂說,讓姑爺知道了我可饒不了你?!?/br> 趙玫不以為然撇撇嘴,心道姐夫能不能活命還不知道呢! 外院客房中,趙瑀逐字逐句說了白日間李誡囑咐她的話。 忽悠忽悠的燭光里,蔓兒和劉銘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蔓兒不解道:“為什么不讓我們替他活動?袁福兒現在可是內廷總管,不說求情,打探消息總是可以的,奴婢去求他,沒個不行的?!?/br> 劉銘聽得有些心煩意亂,起身不停在屋子里轉悠著,半晌才說:“我大概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之前上的請罪折子,擺的是孤臣姿態,如果這時候有人替他求情,反倒是打了自己的臉。只是我們也不能做瞎子聾子,起碼要知道他關在哪里,明天我進城探聽消息,你們在這里等著?!?/br> 趙瑀嘆道:“他查私瞞土地案子,都是出自皇上的授意,當時我擔憂辦好辦壞都是錯,他還滿不在乎的,現在反而應驗了?!?/br> “應該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眲懢o緊皺著眉頭說,“私瞞田產,到后期極其容易發展成兼并土地,有損國家根本,是必須要查的問題。如果東翁因查案入罪,往后誰還敢辦這個差事?我猜還是因為溫鈞竹那個奏本?!?/br> “扣押舉子,強行退還掛名田,東翁可以說把天下的讀書人都得罪了。從某種意義上講,溫鈞竹是在替讀書人發聲,皇上不得不給他點面子。先皇之前病重,顧不上,后來新皇登基,國孝不好發落人,等萬事落定,皇上就必須做出個姿態,安撫清流們的心?!?/br> “那皇上會怎么發落他?”趙瑀憂心忡忡,越想越不安,“溫鈞竹會不會咬著他不放?” 劉銘苦思半天,納罕道:“我就是想不明白,遠在千里之外的溫鈞竹為什么要盯著濠州這點兒事?他是欽點的探花,應該翰林院熬資歷,好為入閣做準備,為什么要去御史臺?當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br> 趙瑀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半點血色全無,半晌才緩緩咽了一口氣,顫抖著嘴唇說:“是我的錯……起因落在我身上,那個溫鈞竹,是……之前和我定過親,上元節他還追到了濠州,讓老爺揍了一拳?!?/br> 這事劉銘和蔓兒還是頭一次知道,當即有些傻眼,蔓兒不可置信道:“就因為老爺揍他一拳,他就把老爺往死里整,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趙瑀嘴唇咬得發白,顫聲道:“解鈴還須系鈴人,明天我去找溫鈞竹?!?/br> “等等,讓我想想!”劉銘來回踱著步子,緊張地思索著,忽腳步一頓,拍著手笑起來,“我知道怎么破這局了,哈哈,溫鈞竹這個偽君子,我非把他遮羞布扯下來?!?/br> 蔓兒急急問道:“怎么破?快說!” 劉銘眼珠一轉看到趙瑀,嘿嘿笑了幾聲,竟有點愧疚之色,“就是有點兒對不住太太……我往外散消息——溫鈞竹是因東翁搶了他親事,懷恨在心,蓄意報復。做御史最重名聲,如果他德行有虧,自然說的話也不能為人所信,這奏折的可信度就要大打折扣!” 趙瑀低頭暗暗掂掇了會兒,不得不說這也是個破解之法,因笑道:“只要能解老爺的困局,做什么都可以。反正在京中我也沒什么名聲可言,我不在意的?!?/br> 劉銘滿意地搓搓手,興奮得呼吸都有點急促,“殺人不必用刀,流言一樣可以殺人!再加上東翁請罪折子上已隱隱提到清流結黨的隱患,我就不信皇上無動于衷。事不宜遲,我馬上就走,京城和直隸地面上……哼,三教九流,誰不敢給我滄州袁家點兒面子?看著吧,不出三日,我非讓這消息傳到皇上耳朵里去!” 這人蹦起來說走就走,趙瑀忙喚住他,“先生,吃過晚飯再去?” “不必,正好找他們喝酒,飯桌上才好談事?!眲戭^也不回,揮揮手疾步如飛,身影頃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趙瑀嘆道:“劉先生盡心盡力為老爺出謀劃策,等老爺平安歸家,務必要好好謝謝人家才是?!?/br> 蔓兒噗嗤一笑,“他啊,他是怕老爺倒了,沒人敢用他做幕僚,那他這輩子也沒站在朝堂上指點江山的機會啦!” 想起劉銘的出身,趙瑀也是淺淺一笑,流露出不易察覺的輕松和寬慰,“好人好報,因果輪回,當初老爺好心救人,現在卻是因此救下了自己?!?/br> “沒錯!”蔓兒快人快語,“那些黑了心肝害人的,早晚也會把自己害了去?!?/br> 瞬間,趙瑀想到了溫鈞竹。 李誡一心想的是如何辦好皇上交代的差事,溫鈞竹一心想的是如何出了胸中那口惡氣。 孰上孰下,一目了然。 虧她之前還認為溫鈞竹是個正人君子,自己的眼睛真是瞎了! 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當面問問溫鈞竹——你何德何能,堪居御史之位? 孟夏五月的夜非常的深沉,沒有風,顯得有些悶熱,也沒有蟲鳴,顯得格外寂靜。月亮躲進厚厚的云層中,不露一星半點的光芒。 溫家東南一處屋舍,沒有燃燈,溫鈞竹立在窗前,出神地望著黑黢黢的院子。。 墻角的槐樹、滿墻的爬山虎,還有門前的薔薇花叢,都變得陰森幽暗,看上去張牙舞爪的,好像在蹲在黑暗中的怪獸,隨時都會張開血盆大口把他吞下去。 溫鈞竹狠狠打了個冷顫。 他手忙腳亂地燃起燭火,昏黃帶著暖意的燈焰亮起那一刻,他方覺心中的寒意減輕了。 溫鈞竹長長吁了口氣。 天色將暗的時候,魏士俊來找過他。 溫家和魏家世代交好,魏士俊和他也是自幼相熟的,他一度認為魏士俊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然而這位朋友氣勢洶洶登門,劈頭蓋臉就譏諷他,“李誡被關進大理寺監牢,無令不可擅見,你可滿意了?” 他滿意?他一點兒也不滿意!溫鈞竹悄悄握緊拳頭,皇上到底是對這個昔日忠仆留有三分余地,換個人,早就徒刑三千里了。 他心平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