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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手把手教著讀書寫字,父親全部心血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卻……真叫父親痛心??!” 趙奎面露愧色,待要認錯,卻聽趙瑀說:“父親凈說漂亮話,現在去拿人恐怕人早跑了吧?” 趙老爺臉上沒了凄容,冷冷說道:“瑀兒,你既然懷疑是我害了你娘,李誡在大理寺有熟人,不如你去擊鼓鳴冤如何?子告父,也是我朝一大奇案,我豁出這張老臉不要陪你就是!……唉,你終究是我女兒,其實你留下來悉心照料,待你母親醒來一問就清楚了?!?/br> 王氏愚笨,不知道誰下黑手害了她,問也問不出什么來。若王氏亂說話,那夜夫妻私語他完全可以來個不認賬,再威脅以“口多言”七出之罪休她,王氏軟弱又舍不得孩子,必會乖乖地看他臉色行事。 所以趙老爺根本不懼,負手昂然而立,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模樣。 趙瑀便說:“那好,請父親和我一同去大理寺,順天府也行,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br> 趙老爺冷笑一聲,腳沒動地,二人僵持著,床上的王氏嚶嚀一聲,悠悠轉醒。趙瑀馬上跑過去,含淚叫著母親。 趙玫緊隨其后,抱緊了母親的胳膊。王氏茫然看了她們一會兒,猛地坐起,雙手牢牢抱住兩個女兒,瘋了一般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趙瑀大驚,極力壓住內心的慌張,緩聲道:“母親,我們都在呢,我是瑀兒,玫兒也在?!?/br> 王氏又喊:“奎兒呢,我的兒——” 趙奎趨步上前,“母親,兒子在?!?/br> 王氏的手在空中痙攣似地猛抓,“我的孩子——” 趙瑀喝道:“大哥還等什么?” 趙奎猶豫了下,握住了母親的手。王氏用力一拉,力氣之大,趙奎幾乎摔在床榻上。 王氏胡亂抱著三個孩子,眼神驚恐不安,“走、走,離開這里!” 趙老爺看著不像,厲聲喝道:“王氏,你抽什么瘋,哪里還有當家主婦的樣子,我看你是不想留在趙家了!” “岳父稍安勿躁?!崩钫]轉進來,在王氏頸后輕輕來了下,王氏眼睛一翻,軟軟躺了下去。 李誡對趙瑀解釋道:“我下手有分寸,吳爺爺說岳母受了刺激,不可過于激動。放心,我會處理好?!?/br> “岳父,小婿送吳院判出門的時候,順便讓人去拿常郎中了,咱們稍等,一會兒準有信兒?!崩钫]笑嘻嘻說,“任誰見母親遭人謀害,也不會安安靜靜毫無反應的,若趙瑀言語有什么不得當的,岳父不要怪罪。嗨,我說的都是廢話,哪個當爹娘的會刻意為難親骨rou呢?那簡直都不是人,對吧!” 也虧趙老爺面皮厚,還喘息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br> 不多時,外面就有消息傳來——常郎中昨天就跑了。 這樣的結果李誡早就料想到了,是以他無所謂笑笑,“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李誡就是靠捉拿盜匪起家的,能從我李誡手里跑掉的人還真沒幾個。岳父大舅哥你們都不要著急,我這就給黑白兩道上的兄弟打招呼?!?/br> 趙老爺忙道:“不可,咱們是正經的官宦人家,如何能與江湖游俠兒結交?賢婿心意我領了,這事還是交與官府來辦,海捕文書發下去,定能將他捉拿歸案?!?/br> 趙瑀一直冷眼旁觀,情知一時半會兒這樁案子也分辨不清,遂道:“剛才母親說要離開趙家,不若跟我南下散散心?!?/br> 李誡點頭附和,“娘子說得對,江南風景好,的確是休養的好地方?!?/br> “她是我趙家主婦,上有婆母,下有兒女,而且我還在,怎么能扔下一大家人自己跑到外頭游山玩水?” 趙玫嗚咽道:“我不要母親走,我要母親陪著?!?/br> 趙奎也是滿臉的不贊同。 “可母親的話你們剛才都聽到了,她要離開這里!”趙瑀異常地堅決,她不能再將母親留在趙家,這次是要母親昏迷,也許下次就要母親的命了! 李誡左右瞧瞧,突然嘖了一聲,發問道:“岳父,小婿覺得奇怪,前天晚上岳母跑到我家來問溫鈞竹的事情,昨天常郎中就下毒手謀害岳母,你說這中間會不會有什么事?” 趙老爺腮邊的肌rou微微抽搐下,又笑,“賢婿想多了?!?/br> “不不不,很有可能是溫鈞竹指使常郎中害我岳母?!?/br> 李誡煞有其事道,“他前兒個一早堵我家的門,非讓趙瑀與我和離,你說他講不講理?我看他腦子就是有??!晚上岳母找我們,叮囑萬不可聽信他人的風言風語,要我們好好過日子。我就想,肯定是溫鈞竹記恨岳母從中阻擾,這就是明晃晃的報復!” 如此大膽的論斷驚了一屋子人,趙老爺徹底懵了,結結巴巴道:“你、你怎么敢……攀咬溫家?” 李誡笑笑,扯扯趙瑀的衣袖。 趙瑀從怔楞中回過神來,肅然道:“那日溫公子確實找過我,也確實要我和離再嫁給他,這話放公堂上我也敢說?!?/br> “所以溫鈞竹有很大的嫌疑,這不是攀咬,是合理的懷疑?!崩钫]雙手一擊,正氣凜然道,“岳父怕溫家,小婿不怕,岳母待我比親兒子也差不多,哪個當兒子的能看著母親平白受辱?登聞鼓,我去敲,非要溫鈞竹跪下來給岳母磕頭!” 趙奎霍地站起來,斜睨李誡一眼,冷哼道:“我母親有親兒子在,用不著你這個姑爺充孝子。父親,我去找溫鈞竹要個說法?!?/br> “都給我坐下!”趙老爺厲聲喝道,下死眼盯著李誡,臉色有些陰郁,不緊不慢說,“你和溫鈞竹爭瑀兒,這事忒不光彩,說出去讓瑀兒如何做人?溫首輔在朝堂上勢力不容小覷,單憑你我兩家根本扳不倒,賢婿不要出于一時義憤置趙家于萬劫不復的地步?!?/br> 李誡笑道:“殺母之仇不共戴天?!?/br> 趙老爺知道碰上了硬茬子,忍了又忍,吐出口郁氣道:“已經報案,還是找到常郎中審問清楚再說下一步的打算。方才瑀兒說要帶她母親出府散心,我看也不一定去南邊,咱家在京郊還有一處莊子,就去那里暫時休養一陣子好了?!?/br> 趙奎仿佛不認識似的看著父親,臉色變得蒼白,“父親,明知有異,為何不查?” “你給我閉嘴!”趙老爺咬牙切齒道,今天這個兒子讓他失望透頂,不幫襯自己,反而總與自己作對,和他母親一樣,平時的順從都是裝的! “大舅哥,岳父也有自己的難處嘛,我們做小輩的要多多體諒?!崩钫]拍著趙奎的肩膀道,“畢竟好不容易才坐到國子監司業的位置?!?/br> 趙老爺快被他氣死了,一拂袖頭也不回的走了。 三兄妹默然對坐,王氏的意外出事給他們的沖擊太大,每人都是一肚皮的心思。 李誡抱著胳膊面窗而立,盯著外面的天空發呆。 不知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