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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能當飯吃嗎?” 溫鈞竹說道:“你有句話說的好,要問瑜meimei的意思,敢不敢問問她,拋開所有恩情顧慮不談,只問她的心,到底選擇哪一個。若她喜歡的是你,我立即就走,再也不打擾你們?!?/br> 問什么問,她喜歡哪個不早就知道嗎!李誡暗暗腹謗一句,沒搭理他。 溫鈞竹心下了然,“你也不過如此?!闭f罷一拱手轉身離去。 李誡原地僵立半晌,那股火氣下去之后,但覺索然無味,心里紛紛擾擾,自己是對是錯也分不清楚,只盼著有人指點下,遂回身喚趙瑀,“走,去王府請安,我想見王爺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30-1號,v章24小時留言紅包包哦~ 感謝 窈窕先生。十月海、32160607、風果林的地雷 感謝 一顆小小星 的營養液;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5章 趙瑀在屋里悶坐半天,有心問問李誡他們談了些什么,然而見他神色不虞,只好將問話吞了回去,默不作聲跟在他后面走進晉王府的后門。 李誡輕車熟路,帶著趙瑀一路抄近路走。 他顯見是和下人們混熟了的,總有人過來道喜,還有管事嬤嬤熱情邀請趙瑀去家中做客。 李誡嘻嘻哈哈地替她全擋了回去,趙瑀悄悄問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她們不是誠心實意與你結交,不必理會?!?/br> 晉王在湖畔的楓晚亭,王妃在花廳東側的延年堂,兩處地方隔著半個湖。 李誡意思先拜見王爺,趙瑀自然是聽他的。 從花園子假山旁路過的時候,兩人相視一笑,李誡鬼使神差冒出一句,“咱們是有緣也有分!” 趙瑀一聽就知道他還在別扭溫鈞竹的事,忙細聲細語說:“你別多想,我和溫公子沒什么的?!?/br> 李誡漫不經心應了聲,打開折扇遮在她頭上。 天氣晴朗,驕陽照得大地屋舍一片蠟白,趙瑀覺得有些曬,剛擦了擦汗,他就察覺到了。 趙瑀感激地笑笑,推開扇子,“沒有讓你替我打扇的道理,人來人往的,讓人看見說我拿大,也會笑話你?!?/br> 李誡不太高興,“管別人怎么看,我照顧你不是應當應分的嗎?” “現如今你是官身,在外頭我要敬著你,服侍你,給你做面子才對。不能讓他們說你后院葡萄架倒了,那你當官的威風可要大打折扣?!?/br> 趙瑀小心地看著他的臉色,慢聲細語地解釋,見他臉色霽和,方稍稍放下心。二人統共認識十來天,各自脾氣秉性還在摸索中,她不想因幾句話產生誤會。 原以為離了趙家就能過舒心日子,還是自己想簡單了,光如何與李誡相處,她就覺得有些勞心。還有溫鈞竹早上那一出,也須得尋個機會給李誡說明白的好,若是因此二人之間起了隔閡反而不美。 趙瑀幽幽嘆了口氣。 李誡看看她,也默默在心底嘆了口氣。 從后門到楓晚亭,就算抄近路也是幾乎穿了小半個王府,考慮到趙瑀不慣走路,李誡刻意放慢了腳步,但到了書房門口,她還是嬌喘吁吁,香汗點點,臉頰緋紅得好似二月花。 門前小侍衛的眼神一個勁兒往她身上飄。 李誡呵呵笑著,攬著小侍衛的肩膀說:“兄弟,新來的吧,侍衛也是王府的門面,哥哥教教你王府侍衛的規矩。第一條,站姿要直,眼神要正!換值后去太陽地兒下站站去,讓儀衛司的唐大人在旁指導,什么時候練得跟竹竿子似的,什么時候再回家?!?/br> 仰頭看看明晃晃的大太陽,小侍衛一臉的悲憤欲絕。 袁福兒從書房走出來,迭聲道賀,打量趙瑀一眼便把目光移開,領他們去書房隔間,“王爺在議事,等一會兒再進去?!?/br> 李誡低聲吩咐小丫鬟擰兩條濕手巾擦臉。 袁福兒打趣道:“稀奇,以前你怎么不注意儀容,果真成親的人就是不一樣?!?/br> 李誡笑道:“您少拿我取笑,我也就入府頭兩年不懂規矩禮儀。蔓兒,你的香脂膏子拿出來給你嫂子用用?!?/br> 小丫鬟從荷包里摸出個小銀盒遞給趙瑀,“不是什么好的,嫂子先將就用著?!?/br> 趙瑀連聲道謝,蔓兒抿嘴笑道:“嫂子不用客氣,反正李哥回頭也會給我補上好的?!?/br> 李誡抬手彈了她腦門一下,“膽兒肥了,敢訛我?” 蔓兒捂著腦門眼淚汪汪,躲在趙瑀身后說:“他欺負人,嫂子快打他?!?/br> 趙瑀忍不住笑了,給蔓兒揉揉腦門,溫聲說:“他與你頑笑的?!?/br> 蔓兒眼睛閃閃,目中全是艷羨,“嫂子果然我們這些下人不一樣,舉手投足和郡主一樣有派頭,人又溫柔,真好?!?/br> 李誡聽了,面有得色道:“那是,我媳婦兒嘛,自然不一樣!” 屏風外一陣腳步聲由近及遠,又漸次離去,李誡忙起身喚趙瑀,“里面的人散了,眼下是個空檔,咱們趕緊去請安?!?/br> 轉過屏風,過了一道紫檀木雕花隔扇門,就是晉王爺的書房。 這是一間很大的書房,臨湖的一面是大琉璃窗,窗子敞開著,窗外是一大片湖,茫茫碧波中涼風帶著水氣穿堂而過,沒有半點暑氣,屋里沒擺冰盆也令人覺得渾身涼爽。 西面靠墻是幾排書架,滿滿都是書,幾乎占據了半個書房,靠墻角是一座大自鳴鐘,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四周墻壁上掛滿了名人字畫,風一吹簌簌作響,趙瑀看了,不禁有些心疼。 東面是一張寬大的書案,案頭擺滿了一摞摞公文案宗,晉王爺手里握著一卷書正在看,聽見動靜也沒抬頭。 趙瑀第一次見晉王,有些緊張。 李誡提起袍角就跪了下去,“主子,小的給您請安?!?/br> 這可是磚地,光禿禿的什么也沒鋪,趙瑀甚至聽到了他膝蓋觸地的鈍響。 一面心疼著他,趙瑀一面跪了下去。 雖然她動作很輕很慢,跪在地上的時候,還是覺得膝蓋生疼生疼的。 李誡低著頭,沒有看她。 趙瑀忽然就覺得有些委屈。 “哦,李誡來了,起來吧?!睍x王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聽上去帶著點兒愉悅,“這是你媳婦兒,嗯,不錯,好好過日子。袁福兒,把松花石暖硯和油煙墨拿來?!?/br> 李誡苦著臉道:“主子,別不是賞給小的吧?您知道我肚子里沒墨水兒,給我就是浪費,還是留著賞給別人吧?!?/br> 晉王笑罵道:“既已出仕,就不要總‘小的小的’自稱,‘下官’二字不會講嗎?我知道你肚子沒墨水才賞給你,有空好好讀書,不能做個睜眼瞎的縣太爺。你媳婦兒是讀書人家出身,正好,趙氏,本王命你盯著他讀書,每天十篇大字,不完成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