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1
書迷正在閱讀:極致誘惑、獵鹿(H)、鋒(H)、毒 品、凡孽、就是這樣的龍傲天/龍傲天懷孕記、末世前我踹了男主、已婚日常、后庭空虛寂寞冷(H)、宿主瘋了
根手指頭都沒碰他!” “快把人扛走,趕緊找個客棧安置他,別讓李誡知道?!?/br> 送走了最后一班賓客,李誡的小院也漸次安靜。 婚禮所有的儀式皆已完成,趙瑀盤膝坐在炕上,看著煌煌燃燒的龍鳳喜燭,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昨日還為趙家女,今日已是李家婦。 自此,趙家那些規矩再也管不到自己,老太太再也不能逼迫自己了!趙瑀心里一陣輕松,恰似掙脫了囚籠般的暢快愉悅,擁有的,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和向往。 李誡推門而入,頭發濕漉漉的,應是剛洗過。 “水燒好了,浴桶在西廂房,累了一天,你去洗洗吧?!彼诳谎貎荷?,身上帶著輕微的酒氣和皂角的清香,還有陣陣涼意。 趙瑀說:“你用冷水洗的?” 李誡點點頭。 “喝過酒不要用冷水洗,對身體不好,以后不許了?!?/br> 李誡笑道:“遵命,娘子!” 趙瑀心撲通撲通亂跳幾下,快步去了西廂房。 夜深沉,四周煞是寂靜。 小院只他二人,嘩啦啦的水聲聽上去格外的響。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兒們,明日(周三)不更,周四更,周五加更~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氓之吃吃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十月海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3章 李誡躺在炕上,一手墊在腦后,一手漫無目的從被褥上劃過。 那是趙瑀剛才靠坐的地方,上面似乎還留存著她的體溫。 被面是用上好的絲綢縫制而成,柔軟光滑,花紋處,些許的凹凸又帶來異樣的觸感。 指腹傳來一股麻酥酥的感覺,癢得很,好像有一只毛茸茸的貓爪子在心底最深處輕輕撓了一下。 水聲愈發響了。 他的喉結動了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 窗子大開著,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看到院子里的西廂房,昏黃的燭光,影影綽綽的背影。 他翻了個身,將被褥揉成一團抱在懷中。 水聲停了,趙瑀用細棉布巾子托著長發,款步而來。此時暑氣未消,天氣仍有些悶熱,她穿的還是輕薄透氣的夏裝,衣衫下隱約可見她窈窕的身姿。 石榴紅輕容紗對襟褙子,朱紅抹胸,杏紅紗裙,穿在趙瑀身上,一絲肌膚也不多露,卻有一種含蓄的誘惑。 李誡冒出個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念頭:莫非她對今晚也是有所期許的? 趙瑀看過來:“你抱著被子做什么?” “沒……啊,”李誡移開目光,佯裝收拾被褥,“天熱,我想你用不著蓋被子?!?/br> 如今還未入秋,這些錦被也就是應個景兒,著實用不著鋪蓋。 “你收吧,我不用?!?/br> 趙瑀表情同樣不太自然,她穿這身出來自己也覺得難為情,奈何就這一套新寢衣。而母親千叮嚀萬囑咐今晚務必都要里外一新,否則不吉利。 可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尊重,舉止輕佻?趙瑀偷瞄他。 李誡目不斜視,一條腿支地斜坐炕沿,正專心疊著被褥,根本沒往這里多看一眼。 真是自作多情!趙瑀面皮發燙,不好意思過去,便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擦頭發。 李誡失笑,“笨手笨腳的,都快把頭發扯斷了,自己沒動過手吧?來,我給你擦?!闭f著,他從趙瑀手中接過棉布巾子,站在椅子后面給她絞頭發。 漆黑的長發撩起來,露出她修長的脖頸,瑩白如玉,柔膩似脂,看得李誡呆了呆才將棉布巾子包上去。 他的力道剛剛好,不至于太重扯得頭皮疼,也不是太輕擦半天擦不干。趙瑀打趣道:“你這手活兒極好,肯定干熟的了?!?/br>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李誡是奴仆出身,這話不是往人家心窩上扎刀子么?仗著人家對自己好,就得意到忘乎所以的地步,什么胡話也敢往外說。 她覺得自己蠢透了! “那是,這可是我的拿手活兒?!崩钫]的聲音聽上去毫不在意,甚至還有幾分洋洋自得,“王爺的頭發生得不好,稍用點力就掉一大把,他頭發長得又少……嘿嘿,整個府里他就只讓我給他擦頭發,別人都干不來。老實說,這手功夫我可是練了好久?!?/br> 趙瑀吁口氣,他沒誤會自己就好。 一時屋里安靜下來,只聽到李誡淺淺的呼吸聲。 越是靜,人的感官就越靈敏。 他的手擦過耳邊,拂過脖頸,似一根柔軟的羽毛飄了過去。 一陣戰栗,趙瑀不知道這是什么滋味,只覺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腦子木木的,什么事也想不了。 李誡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噴在她的頸窩上,燙得嚇人。 趙瑀繃緊了脊背,僵坐著一動也不能動。 李誡突然把棉布巾子扔到一旁,“好了!” 趙瑀不由透了口氣,肩膀也松弛下來,這時方覺得腿腳又回到自己身上,連忙起身走到炕沿坐下。 李誡眼神一暗,若無其事坐在窗前,離她的距離又遠了幾步。 屋里的氣氛微滯,李誡沒話找話說:“你回門后,咱們就啟程南下,任地是濠州,路上怎么也要走大半個月,你多帶著慣用的東西?!?/br> “我的妝奩都是現成的,挑幾個帶走即可。你都需要帶哪些?” “幾身換洗衣服就行,也不急收拾,明兒個前晌咱們先去晉王府請安?!?/br> 這樁親事沒晉王成不了,于情于理都應該去一趟,趙瑀便問:“王爺王妃的喜好你知道嗎?帶什么東西比較好?” 李誡搖頭笑道:“什么也不用拿,我剛放籍沒幾天,這是叩謝主子的恩典?!?/br> 叩謝?趙瑀微微一愣,心里有些別扭。 李誡如何能看不出她的抵觸,默默咽下口中的酸澀,慢慢解釋說:“我八歲那年,家鄉發了水災,逃難時被人販子拐了,如果不是王爺救我,我還不定落得個什么下場?!?/br> 他語氣輕飄飄的,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臉色很不好看,眉頭鎖得緊緊的,嘴角也耷拉著。 “我家主子曾說過一句話——死很容易,活著很難,但死了就什么都沒了,只有活著才會有選擇的權力?!?/br> 這是他曾經勸自己的話,也不知是不是晉王救他時說的。 那段時日他一定很煎熬難過……,趙瑀的心里某個地方一軟,柔聲說:“因為你知道絕望是什么滋味,所以才無法對我見死不救的吧?!?/br> 李誡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當初是這樣想的,但現在又覺得不是,一時他也有點兒搞不懂自己的初衷。 他不說話,趙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