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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李誡的好感又提升了一層,暗想回門的時候定要給姑爺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東拼西湊,老太太總算弄出來一副像樣的嫁妝,看著嫁妝單子,她已心力交瘁,話也不想多說一句。 王氏伺候老太太歇下后,拿著單子跑到女兒跟前,“兒啊,母親折算了下,差不多三千兩??砂牙咸o心疼壞了,我看她嘴唇都發白了,飯也沒吃,又不好明說舍不得。哈哈,這么多年我頭一次見老太太憋屈成這樣!” 她又想笑,趙瑀勸住她說:“母親小聲些,隔墻有耳,保不齊誰聽了亂嚼舌頭。我馬上出門子了,可您還要留在趙家,這事老太太肯定越想越惱,九成九要拿您出氣,您小心別讓她揪到錯處?!?/br> 王氏不愿讓女兒擔心,笑道:“我和她婆媳多年,我知道怎么應對,你別cao心我的事?!闩慵扪绢^可定了?” “用不著,我雇幫傭?!?/br> “那怎么行?洗洗涮涮還湊合,可貼身伺候的活計,外頭那些粗婦根本干不了。唉,榴花本來是最合適的人……算了,母親再給你找幾個丫頭婆子,總歸讓你風風光光地進李家的門?!?/br> 趙瑀忙摁住她,“真不用,李誡外放為官,晉王府里眼紅他的人不少,這節骨眼上我不想給他找事。反正過不了就多我們就離京了,等到任上安定下來再說?!?/br> 王氏只能作罷,轉而幫女兒收拾東西,別的都好說,只墻角琴案上那架瑤琴讓她犯了難。 “瑜兒,這琴怎么搬?” 趙瑀的目光落到瑤琴上,怔住了。 這是張上好的琴,是她十四歲生辰時,妲jiejie送她的。 當時她歡喜得不得了,恨不得整日抱著琴睡,可現今再想,卻覺不對。 別又是溫鈞竹暗中送的罷…… 趙瑀說:“不帶走,我還給妲jiejie?!?/br> 王氏納罕道:“張妲不是不通音律嗎,你給她她也用不了,這琴你平時愛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現在又不喜歡了?” 趙瑀不便解釋,正想找個話題岔開,卻是說曹cao曹cao到,小丫鬟通稟:張妲和殷蕓潔來了。 她們來給趙瑀添妝。 作者有話要說: 等榜單,周三不更呀,蠢作者頂鍋蓋遁了…… 第16章 王氏又一次倍感欣慰——女兒到底還是有兩個至交好友,不會因為她低嫁就不和她往來。 王氏忙不迭吩咐小丫頭用心伺候幾位姑娘,自己高高興興的去準備明天成親事宜。 殷蕓潔送給趙瑀一根梅花銀釵,歉意道:“明日我有事不能來了,你千萬別怪我?!?/br> 銀釵表面發暗,一看就是舊物,然趙瑀還是向她道了謝,“這話羞煞我了,你們給我添妝,我已是喜出望外?!?/br> 殷蕓潔捏著帕子擦擦眼角,聲音有點哽咽,“瑜meimei,我聽說你相公要去南邊任職,此次分別,天南地北,還不知今后能不能再見面。南邊不比京城繁華,你這一去恐怕要吃不少苦頭,每每想到這里,我的心就……” “行了行了!”張妲不耐煩打斷她,“又不是一去不回,說得跟永別了似的。瑜兒,南邊和京城的水土不一樣,吃的也不一樣,你一定要注意身體。我給你拿了幾服調養的膏丸,還有人參、燕窩、雪耳之類的補品,你統統給我帶上?!?/br> 她拿來的都是精挑細選過的,價錢自不必說,單是這份貼心周道,就讓趙瑀心頭一暖。 “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趙瑀笑道,“這份情我記下,等你出嫁時,無論我身在何處,必定會趕回來給你添妝?!?/br> 張妲眼神一暗,嘆道:“我誰也不想嫁?!?/br> 趙瑀自覺說錯了話,妲jiejie一直待字閨中,任憑誰來說親都說看不上,也虧父母寵愛,不愿委屈女兒嫁給不喜歡的人,是以十六了還沒定下親事,成了京城有名的“老姑娘”。 她想了想便說:“許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他還沒出現,等遇到他,你就會發現之前所有的等待,都是為了這一刻的相遇?!?/br> 張妲只是搖著頭苦笑,反而是殷蕓潔驚呼道:“瑜meimei真不一樣了,這樣的話也能面不改色說出來,擱以前打死我也不信!” 生死兩個來回,誰又能沒點兒轉變?但有些話趙瑀不愿與她多說,因此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張妲忽指著墻角的瑤琴問:“瑜兒,這琴你不帶走嗎?” 要帶走的東西都裝進了樟木箱子,不帶走的也叫人歸還庫房,屋里空蕩蕩的沒什么擺設,那張瑤琴便顯得尤為突兀。 趙瑀說:“妲jiejie,此去路途遙遠,實在不便攜帶,不如先放在你那里,往后有機會我再取回來?!?/br> 張妲先是一愣,旋即臉漲得通紅,氣惱道:“王昭君遠嫁匈奴,不比你遠?帶著的琵琶不照樣好好的!這張琴你知道……知道我費了多少心血才尋到的嗎?你輕飄飄一句話,說不要就不要了?你就這么糟蹋我的心!” 這突如其來的怒火驚呆了趙瑀,她不知道為何張妲如此生氣,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殷蕓潔同情地看了趙瑀一眼,轉頭安慰張妲,“妲jiejie莫生氣,瑜meimei也是心疼這張琴,若是磕了碰了反而不美。再說她相公……,唉,高山流水雖好,也要覓得知音欣賞才對,不然對牛彈琴,平白辱沒了瑜meimei的琴藝?!?/br> 說罷她方知失言似地掩口道:“我沒別的意思,瑜meimei別多想,聽說你相公是伺候晉王筆墨的,那肯定飽讀詩書、文采頗佳,定能與瑜meimei琴瑟和鳴!……呃,我們還要去學士府和魏meimei商量開詩社的事,妲jiejie,咱們快走吧?!?/br> 趙瑀喚住她,面上帶著疏離的笑,“蕓潔,這根銀釵表面黑成這樣你也沒有拿去洗一洗,可見是你心愛的舊物,這樣珍貴的東西我不能要,還給你吧?!?/br> 殷蕓潔沒料到她當面給自己難堪,拿著銀釵走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窘得一張臉通紅,好半天才說:“瑜meimei你真是不一樣了……算了,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不和你計較。妲jiejie,快走吧,晚了魏meimei該數落你我的不是?!?/br> 張妲推開殷蕓潔的手,冷冷說道:“你自己去吧,我現在沒心情弄什么詩社?!?/br> 殷蕓潔沒有再勸,目光在她二人身上打了個來回,提腳告辭了。 趙瑀猜張妲有話單獨對自己說,便讓小丫頭去廊下候著 張妲的丫鬟也悄悄退了下去。 無人說話,一片寂靜中,只聽廊下檐鈴和著輕風,發出幾下清脆的響聲。 張妲耐不住,率先開口:“明天我不來?!?/br> “嗯?!?/br> “你嗯什么嗯?”張妲惱火道,“你是不是認為……我是怕失了身份才不來的?” “并沒有?!?/br> 張妲眼淚掉下來,賭氣說:“我就是那種人!” 趙瑀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