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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氏呆滯地看著女兒,“可是老太太不準你離家?!?/br> 趙瑀重新梳好頭發,整整衣服,推開門。 風攜著雷,卷著雨,發狠地砸向人間大地,跳躍的閃電撕扯著黑壓壓的烏云,照得大地一亮一暗。 花兒濺淚,鳥兒驚心。 趙瑀望著如混沌世界一樣的天地,眼神愈加明亮,她回身一笑,“母親,我不再害怕了?!?/br> 她踏出門外,王氏還沒明白女兒什么意思,卻本能地幫她攔下了阻擋的婆子。 趙瑀立即撐起傘奔向雨中,轉眼間便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大雨刷刷沖擊著地面,也沖擊著趙老太太的心,她萬萬沒想到,袁福兒進門二話不說,直接商量起婚期。 “老太太欸,我李兄弟和你家大小姐是情投意合,郎才女貌,般配得緊吶。這樣的好親事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喏,我們也請來了官媒,換庚帖、定婚期,我老袁也好討杯喜酒吃?!?/br> 般配個鬼!老太太心里窩火,臉上卻不得不堆著虛偽的笑,“袁總管,不是老身不給你面子,李、他是救了我孫女一把,但不能因此強迫人嫁給他。況且我家門風端正,姑娘謹守婦德,何來與外男兩情相悅一說?你恐怕是被小人的讒言蒙蔽了?!?/br> 李誡微一躬身,笑嘻嘻說:“您老是不是覺得我是奴仆配不上趙家門第?老太太,王爺答應給我放籍,我來提親他也是知道的?!?/br> 言下之意,王爺默許了。 老太太卻好像沒聽懂,冷笑道:“一個人的出身是改變不了的?!?/br> 李誡聽了,勾著嘴角笑了笑,“我讀書不多,但也知道幾分道理,關老爺是賣棗子的,張飛是殺豬的,不一樣是大將軍?說書的都說‘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我雖是下仆出身,可也是堂堂男子漢,不說今后必會飛黃騰達,但肯定不會讓大小姐受委屈?!?/br> “一日是奴,終身是奴,我趙家的姑娘就是死,也絕不可能嫁給個下人!”老太太冷然說完,端起了茶盞,下首坐著的趙奎早就看李誡不順眼,見狀立刻起身,高聲喊道:“送客!” 李誡面上還能維持,袁福兒可受不了了,這糟老太婆左一個“奴仆”,右一個“下人”,他知道她在說李誡,可也把他罵進去了! 簡直太不給面子!袁福兒暗惱,臉上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看來老太太是覺得老袁是個奴仆,分量太輕,不配和您坐下來說話。既如此,就不多打擾貴府,咱們……后會有期?!?/br> 說罷一拂袖硬拉著李誡往外走。 老太太此時方覺失言,又羞又惱,又恨趙瑀連累,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旁邊的趙奎忍不住了,“你們就知道以勢壓人,建平公主逼大meimei去死,你們又逼大meimei嫁個下人,讓我家怎么辦?逼急了,我……我就去告御狀!” 第8章 趙老太太阻止不及,眼見無法遮掩,索性把建平公主賜趙瑀毒酒的事說了出來。 李誡笑意漸涼,目中火光一閃又變得若無其事,“這么說老太太是怕得罪公主才不答應我的提親?” 當然還因為你身份下賤!老太太瞅瞅袁福兒,這話到底沒說出來。 她一改方才的強橫,哀聲嘆道:“袁總管,我們實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公主,更無法承受公主的怒火。您是晉王爺身邊有頭有臉的人,誰不說您能耐大還心善,您給出個主意,我們該如何是好?” 袁福兒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事,準是公主聽說李誡要娶親,拿人家姑娘撒氣吶!但他什么也沒說,甚至連個眼神也沒給趙老太太——這老太婆心腸壞得很,想拿自己做擋箭牌,呀啐! 他不說話,李誡卻開口了,仍是一臉的笑,語氣中透著十足的輕松,“公主殿下的確驕縱霸道,卻不會隨隨便便要別人的命……誒?你們干嘛這么看我?難道你們的意思,公主是草、草……唔,把人命看得比草還賤的人?” 一屋子人明知道他是睜眼說瞎話,可都紛紛搖頭,表示公主殿下絕對不可能是那樣的惡人。 “這就對了嘛,”李誡笑道,“老太太,必然是您什么地方搞錯了,我朝律法嚴明,對人命案子極其慎重,皇上勾決死囚之前也會再三復審。按大公子的說法,公主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人賜毒酒,簡直是和朝廷律法對著干!誰能做出這么沒腦子的事?!?/br> 趙老太太呆了,趙奎也愣了。 袁福兒最先反應過來,頗有幾分幸災樂禍地說:“是啊是啊,肯定是你們弄錯了!你們敢造謠公主殿下,您老的膽量,老袁實在是佩服??!” 趙奎年輕氣盛,一聽他們明里暗里指責祖母扯謊,當下就爆發了,“胡說八道!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來人拿著公主府的牌子,絕不會錯!” “哦,原來趙大公子說的是真的?!崩钫]似笑非笑道,“俗話說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公主再尊貴,也不能不把律法放在眼里。二位,大理寺也好,宗人府也好,咱們一起去擊鼓鳴冤!趙家書香門第,怎么也不能吃這個啞巴虧?!?/br> 趙奎一挺胸膛,大有堂堂君子無所畏懼之態。 老太太不欲事情鬧大,忙說:“老身也料想其中必有什么誤會,過后我們自會處理,不勞你們費心了?!?/br> 李誡不肯就此作罷,“一會兒功夫你們改了兩次口,到底是確有其事還是誤會?老太太剛才也說趙家和公主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呵,公主吃飽了撐的害你們?……或者,有人存心讓公主背黑鍋?” 趙老太太直覺不好,果然又聽李誡說道:“也許某人想要大小姐死,又不愿意擔污名,想到建平公主風評不好,索性推到她身上?!?/br> “你少血口噴人!”老太太急眼了,“建平公主威名在外,我們豈敢誣陷她?” 李誡微微一笑,瀟灑地一甩袍角翹起二郎腿,手指摩挲著素白瓷茶碗,漫不經心說:“公主行事乖張暴戾,結仇挺多,恨她的人不少——這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br> “前些日子趙大小姐去了晉王府的賞荷宴,建平公主也在,也許在無人處發生點口角什么的。誰知道呢?畢竟比起公主殿下,人們更愿意相信趙家的說法?!?/br> “你家只要在御前哭訴幾句,這么好的把柄放在眼前,自然會有人往死里參她,替你了結此事。嘿嘿,老太太,您的算盤打得真好!” 連篇鬼話,胡攪蠻纏!老太太幾乎要吼出來。 “你胡說!”趙奎氣得要命,指著李誡的鼻子就罵:“我從未見過你這等顛倒黑白恬不知恥之人!我趙家乃是書香門第,向來秉持圣人訓導,慎言慎行,怎會胡亂編排公主?不過一個下賤的奴才,就敢往趙家頭上潑污水,我看你是活膩了!” 趙老太太迭聲喝止,奈何趙奎氣昏了頭,根本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