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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什么疑問,而是陳述句。雖然這個陳述句因為從寒虛弱的聲音聽起來不是特別肯定的樣子。方合落在了距離從寒不遠處的石臺上,上下打量了從寒一番,擔憂的啾了一聲。你看起來多聰明的一個人呀,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從寒當然聽不懂方合的鳥語,但他能夠從方合那雙感情特別豐富的眼睛里面看出他的擔憂,于是從寒面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一些,“小可愛你沒有受傷吧……看見你沒有事真是太好了,現在還有我的父皇……那梅妃如今已經喪心病狂,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了。父皇終究還是太過心慈,明明知道今日的梅妃已經不是當初的梅妃卻還是抱有一絲希望……最后……落得如此地步……”子不言父之過,更何況還是皇宮里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從寒的生母乃是已經過世的皇后,梅妃也是在皇后過世后才入的宮。皇后歿后六宮無主,圣人也沒有再選一個皇后出來的打算,只是將鳳印交由讓自己放心的妃子保管,讓那個妃子幫自己打理后宮。要說從寒有多恨梅妃卻也是不存在的。畢竟當年的梅妃還是圣人口中所言的“與世無爭”的梅妃,對于圣人托福的管理后宮之事也都做到了一絲不茍。從寒不討厭梅妃卻也說不上多喜歡,只是將她看做一個非常普通的后宮妃子而已,特別的地方大概是……他的父皇真的喜歡這個女人。愛對一個君主來說是極為奢侈而又令人感到痛苦的東西,這一點在很久很久之前從寒就已經明白,所以當他發現父皇竟然愛上了梅妃后,他的第一個想法卻是有些可憐父皇和梅妃。他的父皇……并不是一個會沉迷于所謂個人情愛的人,不論是他愛上了別人亦或者別人愛著他,都不會獲得最為他們所希望的全心全意只有你的幸福。可是他對父皇終究還是不夠了解,又或者說……父皇這一輩子終究是唯一心軟了一次,算是給自己一個機會也是給梅妃一個機會。只是如今的梅妃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梅妃。如今的梅妃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也超乎所有人想象的瘋狂。而他作為已故皇后獨子,對于父皇跟梅妃之間的這些事情卻也沒有多少言說的位置。但有一點他卻是可以開口和插手的,那就是為了父皇的安危。也許他的父皇不能算是一個好丈夫,但除此之外,他已經竭盡所能。即使是換做自己,從寒也不認為自己能夠把皇帝這個位置坐的比父皇更好了。“啾啾啾……”方合抬起自己的小胸脯,神情有些驕傲。你的父皇沒有事情啦,他現在非常健康,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從寒對于方合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這種信任感就跟他對方合的喜愛一樣毫無緣由。在看見方合挺起小胸膛還有這略微有些得意的神色后,從寒的眼中閃過驚喜的神色。“父皇……沒有事嗎?”“啾!”當然沒有事情啦,不但沒有事情他還吃了仙杏呢……想到這個方合就稍微有一點點心虛,不知道這位皇帝會不會也跟雷震子一樣長出風雷雙翼來。從寒直到方合能夠聽懂自己說的話也能理解和做出回應,所以他見方合如此模樣心里頭一下子就安定下來。“看來父皇沒有多少危險?!睆暮χ鴩@息著這么說。而在他旁邊的皇姑姑在看見方合后,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為震驚,震驚到魂兒都飛出去了的狀態。一直無聲站在方合身旁的南燭抬起圓圓的占據大半張臉的眼睛扭頭盯著皇姑姑,在看見皇姑姑無意識的想要想著方合伸手時,他張開翅膀格外熟練的就把方合罩在了自己的翅膀下面。南燭的翅膀非常寬大,突然被罩住的方合眼前一片漆黑。不過方合對于這種情況已經非常熟悉,他特別自然的把頭往前鉆去,在從南燭的翅膀下面鉆出來還略微有些不滿的小小啾了一聲。但考慮到現在有外人在的情況,所以方合并沒有把這種不滿完全的表達出來。他只是略微抬起一只爪子往南燭身上小小踹了一腳表達自己的不滿,當然這一切都在被南燭罩起來的翅膀下面發生,其他人是看不見的。皇姑姑伸出去的手被南燭毫無波動的眼神所制止,總覺得若是自己碰到了方合,好像會發生極為可怕的事情。這樣的直覺讓皇姑姑回過神來,但她心中的激動卻無法抑制。他看著方合胸膛欺負,兩只眼睛也變得濕潤起來,口中呢喃著旁人聽不清的含糊的話語。因為她表現的有些過于激動,所以方合忍不住的把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盯著她看。而一旁的從寒就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趴在那里昏了過去。皇姑姑見此面色突變,沖了過去摸向從寒的額頭。明明看起來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但皇姑姑的手卻瞬間被燙得縮了回來,整個掌心都被燙得通紅。也是在她把手縮回來后,便看見從寒的身體上浮現出許多紅色的“花紋”來。說是花紋其實就是從寒的血管。這些在皮膚下的血管一根根都變成了赤紅的顏色,猶如被放在爐火上燒紅的鐵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即使是隔著一層皮膚看起來也非常顯眼。這些發出紅光的血管自從寒的額頭一路往下,繞過他的兩頰最后聚集到從寒的胸口。即使是站在旁邊,方合都可以感受到那種guntang的溫度。這絕對不是一件自然的事情。在方合想要上前探身好好看一看從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時,南燭直接就用翅膀將方合拉到了后面。皇姑姑看著從寒這種模樣,兩只手都顫抖了起來。但她還是口中默念著猶如咒語又或者是聽不懂的歌謠一樣的東西,兩只手放在了從寒的身上。那一瞬間方合聽見了烙鐵入水的呲呲聲,還有白色的煙霧飄到了半空中,它們就從皇姑姑觸碰從寒的兩只手手掌下升起又沒入天空。原本昏過去后神色極為糟糕,糟糕到好像快要被燒化的從寒逐漸好轉許多。只是皇姑姑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她那兩只手順著皮膚下發出紅光的guntang血光捋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從寒鎖骨的位置上。那里的溫度最高,即使是皇姑姑也沒有辦法讓那里的溫度降下來多少。皇姑姑瞪著兩只眼睛看著那里,此時的她面上神色可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