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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的事情都是相同的。希望神仙或者菩薩能夠將疫魔打跑。從寒眼中的笑意微微淡了些,唇角的弧度也被拉平不少,“疫魔?”大壯點了點頭,“咱們這只隊伍里混了這種東西,只怕情況非常不好,像是你這樣的小家伙若是能走的話就快點走,別被纏上就麻煩了?!?/br>“那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壯看了從寒一眼,“是一個不太熟的人,我平時也沒跟他聊過什么。不過記得昨天的時候他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誰能想到昨天晚上就變成了那個樣子……”昨天晚上大壯拎著趙大戶家里兩個仆人過去的時候看見了情況,而一想到自己所看見的畫面,大壯就把兩條粗粗的眉毛皺到了一起,背脊上也冒出一絲寒意來。大壯不怕死。他見過很多死人,這些人的死因也各有不同,但他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那樣死去的人,根本不是正常人會死出來的模樣。死后的尸體猶如干尸一般,好像輕輕一碰就會碎裂開。而那個人死后臉上的表情尤其讓人覺得寒意直冒。大壯不想變成那個樣子,但這些事情要怎么處理也不是他所能夠想出來的,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沒有讀過書,只是身上有點力氣的人罷了。大壯不想要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但從寒卻一直跟在大壯身后時不時問上一兩句,那些話在大壯聽來偶爾都會覺得有些奇怪,可從寒卻問的非常仔細。大壯著實拿從寒無法,也就隔上兩問給他回一句,就這樣從寒從大壯那里把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有死去之人的狀態以及周圍場景全都給問了出來。在從寒離開的時候大壯才喘出一口氣來,搖了搖頭,“這個小家伙可真是太能問了,那么多的細節,我大壯哪里都能夠記得清清楚楚?”不過還真是給從寒問出了不少,大壯都很驚訝自己竟然還能夠記得那些。就在大壯轉身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視線往上望向一棵大樹的枝頭。因為樹葉格外茂密,所以大壯之前有些沒看清,現在定睛望去就發現在枝頭上竟然停了一只金色的小鳥。毛茸茸非??蓯鄣囊恢恍▲B,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像是一顆金色的小毛團,還自帶光暈那種。本來心里頭還有些其他思緒的大壯在看見這只小鳥后心情卻一下子好了起來。他見那鳥兒偏頭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拍了拍小翅膀飛了起來,不一會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大壯抬起胳膊,一只胳膊叉著腰,另外一只胳膊摸了摸自己的頭,嘿了一聲,“這鳥可真漂亮,一點都不像是普通的鳥,倒像是傳說里的瑞鳥??!在這個時候竟然能夠看見瑞鳥,那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哈哈哈,看來天不絕我大壯!這次的危險一定能夠安然度過的!”那邊的大壯開心的邁腿大步離開,這邊的方合有些小害羞的蹲在了南燭的手上。“都已經解決完了?”南燭問,同時轉動自己的手想要看一看方合的小屁股。不過方合當然不會讓南燭成功,只要南燭轉動手指使自己快要背對他,方合就會跳起來轉身繼續以正面對著南燭。如此幾次南燭終于不再企圖讓方合背對自己,而是伸手摸了摸方合毛茸茸的小腦袋,“我相信你已經把自己打理干凈了?!?/br>“啾!”這是理所當然的嘛!都說人有三急,身為鳥也會有這種情況。更因為鳥兒的泄殖腔非常短,一般的三急都解決的特別快,更有在天空中飛著的時候便會順便解決了的情況。不過這都是“普通”鳥!方合上輩子是一個人,完全無法接受萌萌噠小鳥會有這種隨時隨地解決三急的設定。好在方合的種族并不普通的樣子,他很少會出現需要解決三急的情況,每次就算來感覺了也能夠提前找到專門的地方進行處理,特別的“自立自強”一點兒都不會給其他人帶來困擾。像是剛才方合就是跟南燭打了一聲招呼解決鳥生三急去了。這種情況在清水澗的時候也出現過好幾次,南燭一看方合的姿態,一聽方合鳴叫的音調就理解了方合要做什么,于是在這里等著方合回來。只是今天的方合去的時間要長了一點,回來晚了些。不過為何會如此的原因南燭心里都清楚。就算他人沒有跟在方合身邊,但方合周圍發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是大概知道的,更何況方合還用了比平常更多的時間沒有回到身邊,南燭自然就會更多注意了。摸了摸依舊柔軟干凈的毛團,南燭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稍微等了一會。然后沒多久方合就聽見了草木被撥動的聲音,循聲望去,一個有著俊逸面龐的少年頭顱便鉆了出來。方合在看見少年的模樣后疑惑的啾了一聲。而那少年在看清方合跟南燭這一人一鳥后,眼底深處也有驚訝閃過,但他控制的很好,很快就用臉上的笑意把眼中的神色全都擋了住。少年用喜悅的目光看向方合,又落到南燭的身上,特別大方坦蕩的說:“我方才看見這只鳥兒從天空飛過,心中極為喜愛便想要跟過來看一看,沒有想到原來是一只有主的鳥兒?!?/br>方合偏頭特別認真的看著少年的臉,心里頭那種奇怪的感覺更重了。眼前這少年正是不久前還在跟大壯說話的從寒。之前方合站得有些遠還不覺得,但是現在接近后方合看著少年的那張臉明顯感覺到了某種奇怪的……違和感?或者說是熟悉感?依稀記得就在不是很長時間以前方合也對某一個人產生過這種奇怪的感覺。當時好像是在寒山寺,那個人非常自來熟的接近方合跟南燭。當時的方合對那個人有一種違和感,這種違和感來自那個人的臉,總覺得那個人過于普通的中年人面容跟他給人的感覺有些詫異。起碼是給方合的感覺不太對。不過……眼前這個從寒會是那個人嗎?不論怎么看,從外貌到整個儀態姿勢,乃至于說話的感覺都有些不同。也許是他自己感覺錯了?正在方合這樣想著的時候,就看見眼前的少年笑瞇瞇的說:“我見這鳥兒格外喜歡,正好身上也帶了果子,就想要喂給它嘗嘗。之前還擔心它怕生跑了,現在既然是有主的鳥兒應該不會太害怕吧?”這樣說著,從寒便自顧自的從懷里掏出了一串綴滿了紅色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