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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罵:“去你的,瞎逼逼什么呢,我逗你的,老子健康得很,誰跟你說我得了艾滋???”徐東卿怔住了,等他反應過來,抹一把淚,對著秦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邊打邊罵:“傻逼!王八蛋!你他媽有病??!這種事兒怎么能拿來開玩笑?!”秦頌難得認了一回錯,賠著笑臉說了許多好話徐東卿才住了手。等徐東卿恢復正常,他正色問:“既然你沒病,怎么突然戒色了?”他看向秦頌的褲襠,猜測:“難道你那玩意兒不行了?”秦頌作勢解皮帶,邪笑著說:“我行不行你試試不就不知道了?”“我對你的老黃瓜沒興趣?!毙鞏|卿說:“你就別跟我賣關子,到底怎么了?”秦頌收起嬉笑,用十分正經的口吻說:“我要為宋辭守身如玉?!?/br>徐東卿一口茶噴出來,噴了秦頌一頭一臉。秦頌僵住,眼刀一個接一個地往徐東卿身上砍。徐東卿嗆咳兩聲,一臉驚奇地看著秦頌,說:“我沒聽錯吧?守身如玉?你?!秦頌?!天啊……”秦頌一邊抽紙巾擦臉上的水一邊說:“我怎么了?我就不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徐東卿依舊一臉的難以置信,喃喃地說:“這也太驚悚了,我有一種世界末日快要來了的感覺,愛情的力量果然可怕,竟然能把老虎變成貓,真是太可怕了?!?/br>秦頌把擦水的紙扔到他臉上,不滿地說:“說誰是貓呢!”徐東卿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說:“可是你現在和宋辭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守什么身???”秦頌笑起來,說:“他馬上就是我的了?!?/br>現在,宋辭終于屬于他了。只是這樣抱著宋辭什么都不做,秦頌就跟吃了強力春-藥似的,口干舌燥,渾身發熱,下面更是硬得發疼。他弓起腰,不讓下面碰到宋辭的身體,他擔心宋辭發現他的變化之后不讓他抱。宋辭的心里也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平靜。他想忽略摟在腰上的手和灑在頸間的呼吸,但他做不到,就算把身后的懷抱想象成是李焲的也不行,秦頌的存在感太強烈了,而且和李焲截然不同。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做到無所謂,可事實證明,他太高估自己了。黑暗里,兩個人寂寂無言,心里卻都是千頭萬緒。宋辭最終還是沉沉睡去了。秦頌卻亢奮地睡不著,他聽著宋辭的呼吸聲變得淺淡,于是試探著喚了一聲:“宋辭?”沒有應答。秦頌實在忍不住*的折磨,緩緩收回摟在宋辭腰上的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里。第二天早上,在晨光醒來時,秦頌覺得神清氣爽,心情大好。宋辭還在懷里,秦頌昂起頭,從背后看著宋辭的側臉,無聲地笑起來,啞聲問:“醒了嗎?”宋辭睜開眼。他早就醒了,可秦頌緊緊摟著他,讓他想起床都不行。秦頌笑著問:“睡得好嗎?”宋辭沒回答,說:“放開我?!?/br>秦頌便松開摟著他的手,說:“我睡得很好?!?/br>宋辭起身下床,徑自回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一起吃過早飯,秦頌對宋辭說:“你不是說今天要去看李焲嗎?我讓奇剛開車送你?!?/br>宋辭沒有拒絕,說:“謝謝?!?/br>宋辭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拿上手機,下樓,奇剛早已等在門口了。上了車,汽車很快駛離別墅,駛上寬闊的公路。宋辭降下車窗,帶著暖意的秋風吹拂在臉上,十分舒服。這樣好的天氣,如果能和李焲一起去奇洲島玩就再好不過了,可惜他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半個小時后,汽車停在了金泰小區門口。宋辭說:“你不用等我,我會自己回去?!?/br>奇剛說:“秦總吩咐過了,讓我一定要等著你?!?/br>宋辭說:“那好吧?!?/br>下了車,宋辭走進小區,覺得小區的青石板路、路兩旁的花草都是令人懷念的。到了樓門口,他沒有門禁卡進不去,就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等有人從樓里出來的時候趁機進去,坐電梯上十二樓。心臟砰砰直跳。宋辭對著電梯里的鏡子調整表情,當他走出電梯的時候,他已經不是宋辭,而是一個角色。來到曾經的家門口,宋辭按響門鈴。今天是周六,童卓他們應該都在家。按了好幾聲門鈴才有人來開門。一陣開鎖聲之后,門從里面打開。是童卓。他明顯還沒睡醒,看到宋辭,精神一振,說:“你怎么……”他走出來,虛掩上門,“來看李焲的?”宋辭點頭,“嗯?!?/br>童卓說:“應該不是來和好的吧?”宋辭說:“來拿落下的東西?!?/br>童卓笑了下,說:“真是個好借口?!?/br>宋辭盡量淡漠地問:“他怎么樣?”童卓說:“昨天晚上喝到大半夜,這會兒估計還睡著呢?!?/br>宋辭沒說話。童卓嘆了口氣,說:“進去吧,和李焲把話說清楚,好聚好散?!?/br>宋辭說:“好?!?/br>進了家門,宋辭站到房間門口,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扭,門就開了。童卓拍拍他的肩膀,回房間去了。宋辭推開門,走進去,濃郁的酒氣撲鼻而來。☆、第115章-115宋辭反手關上房門。他看著垃圾場一樣的房間,心里荒涼一片。房間的主人就合衣躺在床上,發出輕微的呼吸聲。宋辭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窗邊,“嘩”的一聲拉開窗簾,陽光沒了阻隔,山洪暴發一樣瀉進來。沉睡的人被強光驚擾,睫毛顫了顫,不甚清醒地抬手蓋住眼睛。宋辭走到床邊,坐下來,握住蓋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放到床上。李焲恍惚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掙扎著睜開眼睛,雖然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但他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宋辭!他急忙坐起來,卻只是怔怔望著面前的人,等眼睛適應了光線,他終于看清了宋辭的臉,卻依舊覺得難以置信,啞著嗓子問:“宋辭?”宋辭的五臟六腑翻絞著疼。短短幾天,李焲竟把自己折磨成了這幅模樣。亂糟糟的頭發,布滿血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