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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是嗎?”宋辭說:“那我們就走著瞧好了?!?/br>秦頌笑起來,說:“我喜歡這句話?!?/br>菜陸續上來,因為是川菜館,每道菜都有辣椒。李焲走的時候叮囑過,他不能吃辣,宋辭便一個菜都沒動,秦頌注意到了,于是叫來服務員點了兩個清淡的菜放到宋辭面前,宋辭便就著菜吃了半碗米飯。吃過飯,結賬離開。奇剛見他們出來,急忙打開車門。上了車,秦頌問:“小凱怎么樣了?”奇剛說:“手被燙傷了,我要送他去醫院他不肯,自己坐公交車走了?!?/br>秦頌拿出手機打電話,“姐,小凱回家了嗎?那就好。他的手被菜湯燙傷了,你給他擦點藥。好,我知道了?!睊炝穗娫?,他對奇剛說:“回家吧?!?/br>宋辭說:“我要回家?!?/br>秦頌說:“從今天起,你和我一起住?!?/br>宋辭重復道:“我要回家?!?/br>秦頌也很堅持,“我家就是你家?!?/br>宋辭沉默兩秒,說:“我要回家收拾東西?!?/br>秦頌說:“你需要的所有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br>宋辭說:“我有幾件特別重要的東西,一定要回去拿?!?/br>秦頌妥協,說:“奇剛,去金泰小區?!?/br>奇剛答應一聲,在下一個十字路口調轉了方向。沉默許久,宋辭問:“你把安旭怎么樣了?”秦頌說:“這個你不用管,反正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個人?!?/br>宋辭又問:“他還活著嗎?”秦頌一頓,說:“你想讓他活著嗎?”宋辭說:“我想讓他活著受盡折磨,死太便宜他?!?/br>秦頌看他一眼,說:“好?!?/br>宋辭望著蒼茫暮色,怔怔出神。他要讓那些曾經踐踏過李焲的人都付出代價,既然安旭已經解決,下一個就是Leslie。忽然想起一件事,宋辭說:“幫我訂一張明天飛N市的機票?!?/br>秦頌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宋辭和他說了這么多話,他卻覺得比之前什么都不說的時候離宋辭更遠。“去N市干什么?”秦頌問。宋辭毫無感情地說:“我媽得了癌癥,我要去照顧她?!?/br>秦頌說:“嚴重嗎?”宋辭淡淡地說:“活不了多久了?!?/br>秦頌沉默片刻,說:“我會找人讓你媽保外就醫?!?/br>“不用了?!彼无o說:“已經有人幫我辦好了?!?/br>秦頌看著他的側臉,問:“誰幫的你?”宋辭驀地笑了笑,說:“以前的男朋友?!?/br>秦頌冷笑一聲,說:“你這位前男友挺厲害的嘛?!?/br>宋辭說:“他是N市司法局局長的兒子?!?/br>“怪不得?!鼻仨炚f:“以后不準你再和他聯系,你媽的事我會幫你辦妥?!?/br>宋辭冷聲說:“你沒有權力命令我?!?/br>秦頌說:“我是你男人,我怎么沒有權力?”宋辭嗤笑一聲,說:“自以為是?!?/br>宋辭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秦頌,秦頌二話不說扯住他的手臂把他拽進懷里,低頭就來吻他。宋辭一邊躲避他的親吻一邊劇烈掙扎,慌亂間竟狠狠扇了秦頌一巴掌。“啪!”極響的一聲,就連一直置若罔聞的奇剛都嚇得一個激靈,沒有注意到紅燈,差點兒撞上前面的車,急忙踩了剎車,后面的兩個人在慣性的作用下撞上前面的座椅。奇剛覺得自己應該道歉,但又覺得此時此刻他不應該發出任何聲音,于是緊繃著身體裝聾作啞。宋辭的后背緊抵著車門,一臉驚惶地望著秦頌,眼見秦頌的左臉上已經浮起清晰的指痕,心里又驚又怕。但他不能表現出害怕的樣子,極力鎮定下來,直視著秦頌的眼睛,冷聲說:“秦頌,你不能言而無信?!?/br>秦頌被怒火燒紅了眼睛。他活了三十多年,沒人動過他一根手指頭,就連秦晟都不曾,今天卻被宋辭扇了一記耳光,他怎么可能不怒?如果換成別人,他說不定會掐死他,可面對宋辭,他不僅舍不得動他,甚至連發怒也舍不得,只能拼盡全力地忍耐著。現在,那個打了他的小家伙卻惡人先告狀,秦頌幾乎要氣笑了,他活動一下下巴,耐下性子問:“我怎么言而無信了?”宋辭說:“我們有約定,只要我在十月二十五號之前為燦星賺夠一千萬,你就不會動我。我做到了,你就得遵守承諾?!?/br>秦頌暗罵自己愚蠢,當初不該搞這一出,現在人到手了卻吃不到嘴里,這不是要逼瘋他嗎?他面上不動聲色,說:“你現在是我的人,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之前的那些約定都不算數了?!?/br>宋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說不出一個字來。秦頌看到了他眼里的絕望,立時便有些心軟,說:“好,我不會強迫你跟我上床,但你不能拒絕我的親吻和擁抱?!?/br>宋辭沒應聲,轉身背對著秦頌。秦頌看了他一會兒,抬手摸摸自己的臉,覺得好像是腫了。沒過多久,汽車停在金泰小區門口。秦頌作勢要下車,宋辭說:“你在這等我?!?/br>秦頌不覺便聽話地收回了推門的手,甚至還說了聲“好”。宋辭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走了。秦頌盯著宋辭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說:“奇剛,你看我的臉是不是腫了?”奇剛急忙回身去看,就見秦頌的左臉上浮著幾根紅色的指印,心里不知為什么有點兒想笑,強忍著面無表情地點頭,說:“是有點兒腫了?!?/br>“看著那么瘦,力氣卻不小?!鼻仨炐÷暠г箖删?,有對奇剛說:“去給我買點藥?!?/br>奇剛答應著下了車,終于忍不住微微咧起了嘴角。*宋辭回到家的時候,林尋他們四個正圍坐在客廳的地板上斗地主,見他回來,童卓問:“怎么回來這么晚?”宋辭說:“和同學去吃飯了?!?/br>童卓說:“年年一直扒著門叫喚呢,應該是餓了,你快去喂喂它吧?!?/br>宋辭自去開了房門,慢慢推開,怕撞著年年。年年原本委頓地趴在地上,一見到他立即精神起來,喵喵叫著跑到他腳邊,抬起爪子劃拉他的褲腳,顯然是餓極了。宋辭急忙去拿了貓糧給它倒了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