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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焲沒有坐車,向著酒店的方向步行。暮色四合,華燈初上。時間流逝,距離縮短,李焲的心卻漸漸平復下來。當站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他已經鎮靜到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李焲走進酒店,到前臺做了訪客等級,然后坐電梯上了九樓。剛出電梯就有客房服務員上來迎接,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到了9036門口,服務員離開,李焲按響門鈴。很快,房門打開。赫連罌上下打量李焲一眼,唇邊含笑說:“進來?!?/br>李焲也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眼。男人和他差不多高,很瘦,五官深邃立體,卻透出些微的陰柔和冰冷。房間里燈光明亮,似乎是把能開的燈全部打開了。電視機開著,正在播放著某個時裝秀。赫連罌在電視機前的沙發坐下,傾身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坐回沙發里,眼睛看著電視,說:“去洗個澡吧?!?/br>“好?!崩顭|答應一聲,熟門熟路地向浴室走去。脫掉衣服,站在花灑下,任冷水沖刷身體。大約沖了五分鐘,李焲關掉水龍頭,擦干身體,重新把衣服穿上,走出浴室,來到赫連罌面前。赫連罌笑看他一眼,拍拍身邊的位置,說:“過來?!?/br>李焲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赫連罌把頭靠在他肩上,聲音自帶涼意,說:“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李焲控制住想要把他推開的沖動,說:“赫連罌?!?/br>赫連罌把手放在李焲的胸口上,若有似無地摩挲,“leslie怎么跟你介紹我的?”李焲面無表情,聲音也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說:“時裝設計師?!?/br>“就這么簡單?”赫連罌的手向下滑,從李焲的t恤下擺鉆進去,在他凹凸有致的腹部流連,似乎想數清他有多少塊腹肌。李焲沉默不語。赫連罌也不在意,徑自換了話題:“我們之前見過,還記得嗎?”李焲說:“不記得?!?/br>赫連罌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來沒法聊下去了?!?/br>他坐直身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既然你不喜歡聊天,那我們就直接做吧?!?/br>說著,他抬腳把面前的茶幾推開一點兒,“站到我面前來?!?/br>李焲順從地站起來,來到赫連罌正前方,沉默地等待下一次指令。赫連罌卻只用狹長的眼睛好整以暇地打量他,半晌,說:“身高188公分,體重65千克左右,我猜得對嗎?”李焲沉默兩秒,說:“對?!?/br>赫連罌露出一點得意的表情,說:“把衣服脫了?!?/br>李焲抬手把t恤脫掉扔到一旁,正要去解牛仔褲的扣子,卻聽到赫連罌說:“停?!?/br>李焲停下來。赫連罌站起來,和李焲面對面,說:“我最喜歡幫別人脫褲子了?!?/br>他用修長的手指解開扣子,拉開拉鏈,握住褲邊往下褪,就像剝開糖衣,把修長的雙腿緩緩展露出來。赫連罌把脫下來的牛仔褲隨手丟到一旁,后退一步,坐回到沙發里,目光從上到下把李焲只穿了一條內褲的身體舔了個遍,然后轉轉食指,說:“背對著我?!?/br>李焲轉過身。電視里的時裝秀還在播放著,面無表情的男女模特身著奇裝異服在t臺上你來我往。赫連罌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六塊腹肌,人魚線,公狗腰,黃金比例,完美?!?/br>這樣的贊美李焲并不受用。身后忽然貼上一具身體,李焲下意識地繃緊。“rex?!焙者B罌從背后抱著他,下巴擱在他肩上,輕聲耳語:“和男人做過嗎?”李焲說:“沒有?!?/br>赫連罌把手從內褲邊緣伸進去,握住那個毫無反應的器官把玩,笑著感嘆:“k。硬起來應該超過18了。沒割過包-皮?”李焲沉默片刻,說:“沒有?!?/br>赫連罌在他頸側印下一個冰涼的吻,說:“我喜歡?!?/br>李焲一動不動地站著,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像。赫連罌把手抽出來,站直身體,說:“轉過來?!?/br>李焲轉過身來。赫連罌捧住他的臉,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輕吻,說:“你的確是leslie近五年來最完美的作品,身材,臉蛋,性格,都令我相當滿意?!?/br>李焲看著他,卻又沒有看他。赫連罌似乎相當喜歡擁抱——他擁住李焲,把頭枕在他肩上,說:“抱緊我?!?/br>李焲伸手,抱住他的腰。赫連罌問:“會跳舞嗎?”李焲答:“不會?!?/br>赫連罌說:“沒關系,跟著我的步調走?!?/br>明亮的燈光里,一個半裸,一個穿戴整齊,默然相擁,輕輕搖晃著身體,透出一股詭異的溫情脈脈。當電視里那場漫長的時裝秀終于結束的時候,赫連罌從李焲懷里直起身來,再次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吻,說:“你可以走了?!?/br>李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看著赫連罌沒有動作。赫連罌坐下來,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遞給李焲,“拿著?!?/br>李焲沉默著伸手接過來。呆站兩秒,李焲彎腰撿起褲子穿上,又拾起t恤穿上,看了一眼赫連罌之后,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房門打開又關上。赫連罌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自顧倒了一杯酒,淺飲一口,說:“出來吧?!?/br>話音剛落,不知從哪里走出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是leslie。他走到茶幾前,彎腰拿起一只空酒杯,倒上酒,來到赫連罌旁邊坐下,輕輕碰杯,同時喝了一口,這才慢聲開口:“怎么讓他走了?不滿意嗎?”“正相反,我很滿意?!焙者B罌笑著說:“不,‘很’還不足以表達出我滿意的程度,應該說‘我滿意極了’?!?/br>leslie看著他,說:“既然如此,為什么要讓他走?”赫連罌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說:“美男就好像美酒,須得慢慢品嘗才能享受其中真味?!?/br>leslie神色一動,說:“這可不是個好兆頭?!?/br>果然,赫連罌緊接著說:“leslie,我要他?!?/br>聞言,leslie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一直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