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3
的地方,竟能讓生性涼薄的李焲喜歡上他,甚至做夢都喊著他的名字。宋辭不得不承認,他嫉妒那個人,嫉妒得發瘋。但他不能直接問李焲。那么,他想了解那個人,只有一個途徑——安旭。從男色時代辭職之后,安旭斷續給他打過幾次電話,無外乎約他出去吃飯之類,宋辭都委婉的拒絕了。換作是別人這樣糾纏,宋辭是理都懶得理的,但他不想傷了安旭的面子,因為李焲還在他手下工作,還得承蒙他關照。宋辭從通訊錄里翻出安旭的電話,猶豫片刻,然后打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安旭興高采烈的聲音從聽筒傳過來,“喲,宋辭?你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旭哥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小子早把旭哥我忘了呢!”宋辭面無表情,卻把聲音柔和下來,說:“你現在方便通話嗎?”安旭笑著說:“只要是你給我打電話,什么時候都方便?!?/br>“我想請你吃個飯?!彼无o直截了當的說:“明天中午,你有空嗎?”“有空有空!”安旭簡直有點兒受寵若驚,“時間地點你定,我過去找你?!?/br>“好,我一會兒發短信給你?!?/br>“好好好,不見不散!”掛了電話,宋辭拿起桌上那張紙,撕碎了扔進垃圾桶里。*結束上午的培訓,曾錦浩約宋辭一起去吃午飯,被宋辭以有約為由拒絕了。宋辭離開培訓室之后,袁兆磊陰陽怪氣的說:“熱臉貼冷屁股了吧?至于的嗎?不就是個小屁孩嗎?也值得你這個當紅偶像腆著臉去討好?真夠跌份兒的?!?/br>袁兆磊仗著和秦頌的那層關系,以為自己登了天,在公司里都是橫著走,對誰都沒有好臉色,稍有看不慣就要冷嘲熱諷幾句。曾錦浩沒約到宋辭,心里本來就有點兒不爽,加上袁兆磊在一旁火上澆油,小火騰地燒成大火,氣得夠嗆。他正要還口,同組合的吳天從忙小聲勸道:“你別跟他吵,越吵他越來勁,再傳到秦總耳朵里,誰都不好過?!?/br>吳天從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曾錦浩也十分聽他的勸,好容易說服自己把袁兆磊的話當放屁,收拾東西正要走,誰知道袁兆磊卻不依不撓,又在旁邊嘰嘰歪歪:“怎么著?cao粉cao煩了,想換換口味?那也拜托你仔細挑揀挑揀,別不管是肥是瘦就下嘴。你以為宋辭是個純情小男孩???我都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說你天真了,娛樂圈這么多年你都白混了。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高中生,沒錢沒勢的,你就沒想過他憑什么進的燦星?他除了一張標致的臉蛋還有什么?不知道被多少高層cao過了才進來的,說不定早就被-cao-爛了,就你眼瞎,還巴巴地往上湊,急得跟狗吃紅薯皮兒似的,也不怕染上臟病,治都沒臉治去?!?/br>這一頓夾槍帶棒,曾錦浩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了。“姓袁的你他媽更年期到了吧?嘴碎的跟個老娘們似的你惡不惡心?被男人cao多了合不上了吧?滿嘴噴糞你不嫌熏得慌嗎?你從娘胎里出來之后刷過一次牙嗎?你自己欠cao,就以為全天底下的人都跟你似的sao浪賤嗎?你自己見天撅著屁股求cao,跟條發-情的母狗似的,你就不怕自己得艾滋嗎?你哪兒來的臉往別人身上潑臟水???”吳天從震驚了。他從來不知道曾錦浩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戰斗力,那些臟字他聽了都臊得慌,曾錦浩卻面不紅氣不喘,活像一架機關槍,對著袁兆磊無情掃射。這還沒完,曾錦浩透過現象看本質,繼續攻擊:“你之所以在這兒噴糞,不就是聽說宋辭拿到男二號的角色,心里羨慕嫉妒恨嗎?你自己演技爛到姥姥家了,試鏡沒試上,這怨人家宋辭嗎?你知道現在媒體都怎么說你嗎?說你是燦星之恥!跟你一個公司我都嫌丟人!我勸你趁早別在娛樂圈混了,要么就去-日-本拍g片賣rou,要么就回農村賣紅薯,還娛樂圈一片凈土?!?/br>袁兆磊被無情ko,一臉懵逼的瞪了曾錦浩半晌,暴喝一句:“曾錦浩!我cao-你媽!”曾錦浩冷笑,用十足輕蔑的語氣說:“cao-我媽?用什么cao?你那根jb硬的起來嗎?作為一個擺設在你褲襠里塞了二十多年也沒派上過用場,也真是讓人心疼。順便說一句,我媽死了好幾年了,你要是想cao-我媽還得勞煩你先挖個墳?!?/br>說完,曾錦浩轉過頭,就像一個剛剛取得勝利的戰斗英雄,臉上掛著驕矜的笑,對吳天從說:“走,從從,浩哥請你吃好吃的去?!?/br>吳天從答應一聲,跟著曾錦浩往門外走去。袁兆磊被徹頭徹尾的羞辱了一番,幾乎氣瘋了,理智盡失,雙眼血紅。他順手搬起一張凳子,沖上前去,不管不顧的朝曾錦浩兜頭砸下去。*宋辭和安旭約在了燦星附近的一家豪客來牛排。他和李焲在這家連鎖餐廳吃過一次,價格雖然有點兒小貴,但還在宋辭的接受范圍之內,請人吃飯總不能太寒酸。宋辭到的時候,安旭已經在等著他了。安旭就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一瞧見宋辭,急忙站起來抬手招呼:“宋辭!這兒呢!”宋辭快步走過去,微微一笑,說:“抱歉,讓你久等了?!?/br>在社會上混得久了,宋辭終于也學會了那種皮笑rou不笑的假笑。“我也剛來,不礙事?!眱蓚€人落了座,安旭揚聲喊:“服務員!”一個年輕小哥聞聲過來,把菜單遞給安旭,安旭又轉手遞給了宋辭,笑著說:“想吃什么隨便點,旭哥請客?!?/br>宋辭沒接,“說好了我請,就是我請,你先點吧?!?/br>安旭就喜歡宋辭身上這股硬氣勁兒,于是也沒再堅持,挑著價點了個不便宜也不貴的套餐,這才把菜單遞給宋辭。宋辭點了一份李焲上次點的套餐,服務員便拿著菜單走了。安旭目不轉睛地看著宋辭,只覺得半年不見,小男孩長得越發出挑奪目,讓人挪不開眼。宋辭今天穿了一件圓領的白t恤,大概是洗了太多次,領口已經有些松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安旭盯著看了一會兒,只覺得口干舌燥,腿間那物已經硬的發疼。他調整坐姿,在桌布的遮擋下伸手胡嚕了一把,又灌了一杯冰水,這才去了一點火,眼卻依舊不離宋辭,笑著開口說:“你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終于想起旭哥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