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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幸的是,秦頌似乎看中了你。不管得手之后秦頌對你的熱情能持續多久,但在得手之前,他一定會和你死磕到底,決不罷休。你一個不滿十七歲的高中生應付得了嗎?”宋辭不知道他兜兜轉轉說了這么多到底想表達什么,心里已經生出厭煩。他語氣寡淡的說:“應付不了?!?/br>leslie緊接著說:“我可以幫你。秦頌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如果我出面的話,一定能說服他放過你?!?/br>宋辭看向他,說:“那么,我要回報給你什么?”leslie眼中閃過贊賞的光,笑著說:“你真的很聰明,聰明到讓我絲毫感覺不出你只是一個尚未成年的高中生。的確,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平白無故的出手相助,總要換取等價的回報。我想要的回報很簡單,那就是你?!?/br>宋辭幾乎要冷笑了,但他控制住了。“我并沒有看出你和秦頌有什么不同,所以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助?!彼无o不卑不亢的說:“這場莫名其妙的對話顯然沒有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我還要工作,先出去了?!?/br>不等leslie允許,宋辭轉身就走。leslie看著宋辭的背影,眼中的贊賞之意更甚。leslie不得不承認,他也只是個普通男人,有著全天下男人都有的劣根性,那就是犯賤,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毫無疑問的,宋辭已經成功勾起了他的興趣,還有那么一點兒性趣。未來的路還很長,那就拭目以待吧。*從leslie的辦公室出來,宋辭維持了許久的冷靜終于土崩瓦解。他一直在虛張聲勢,面對leslie,宋辭根本不是對手。明明并沒有發生特別的事,宋辭卻忽然生出一種四面楚歌的錯覺。他似乎馬上就要掉入一個陷阱,或許他現在已經呆在陷阱里而不自知。李焲說得對,他得辭職,立刻,馬上。宋辭有一種預感,如果再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他的人生將會掉入另一個更加可怕的深淵。宋辭在大廳找到了安旭。他直截了當的說:“旭哥,我要辭職?!?/br>安旭沉默片刻,說:“是因為害怕秦頌嗎?”秦頌的確是原因之一,于是宋辭點頭說:“是?!?/br>安旭說:“想要避開秦頌,辭職的確是最好的辦法。旭哥是打心眼里喜歡你,不想讓你被秦頌那種人給糟蹋了。雖然我比誰都想留住你,但也只能放你走??蛇@事兒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必須得跟leslie請示一下。這樣吧,你明天先不用來上班了,就當是放假休息。等我問問leslie的意思,如果他同意了,我就批你離職。行或不行,我會讓李焲通知你?!?/br>宋辭說:“謝謝旭哥?!?/br>安旭拉住他的手,笑著說:“就算你以后不在這兒上班了,我也永遠是你哥,知道嗎?”宋辭淡淡的嗯了一聲,不著痕跡的把手抽了出來。安旭訕笑了一下,說:“那行吧,就算要辭職,今天也得值完最后一班崗,你去忙吧?!?/br>宋辭又向安旭道了一遍寫,轉身走了。安旭拿出手機給leslie打電話。宋辭前腳從leslie辦公室出來,后腳就來找他辭職,這其中一定有事兒。“喂,輝哥,宋辭剛剛來找我辭職,你說批嗎?”“他有說為什么嗎?”“他倒沒明說,我問他是不是因為害怕秦頌,他說是?!?/br>“批吧,把該結的工資都結給他?!?/br>“好,我知道了輝哥?!?/br>掛斷電話,安旭卻并不急于把這個消息告訴宋辭。事情解決的太容易,宋辭就不會感激他,等拖上幾天再告訴他,再添油加醋幾句,恩惠自然就重得多,能夠索取的回報自然也更豐厚。對于宋辭,安旭還沒死心。總有一天,他要把宋辭吃到嘴里。*雖然辭職能不能批還不一定,但宋辭心里卻輕松了許多。熬到下班,宋辭去服裝間換好衣服,把工裝疊的整整齊齊放到儲物柜里,然后坐下來等李焲。沒等多久,李焲來了,換好衣服,兩個人一起回家。走出男色時代,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我……”“你……”宋辭笑著說:“你先說?!?/br>李焲的心已經懸了一個晚上,臉上的擔憂已經非常明顯。他看著宋辭的臉,說:“leslie跟你說了什么?”宋辭含糊道:“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基本上是關于那個客人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什么?!?/br>李焲知道宋辭說的不是全部,但他也不好再問下去,萬一惹宋辭懷疑就不妙了。“你剛才想說什么?”李焲問。宋辭說:“我聽你的話,去找安旭辭職了?!?/br>“真的嗎?”李焲乍然高興起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宋辭失笑,“有這么值得高興嗎?”“值得,怎么不值得?”李焲一把抱住宋辭,笑著說:“宋辭,這是我這段時間聽到的最好的消息?!?/br>宋辭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弄懵了。不過,還沒等他感受到李焲身上的溫度,這個短暫的擁抱就已經結束了。李焲臉上也有一點兒尷尬的神色,他愣了兩秒,說:“餓嗎?”“餓?!彼无o摸著肚子,說:“趕著來上班,我連晚飯都沒吃?!?/br>李焲恢復如常,說:“走,吃宵夜去?!?/br>因為實在太餓,宋辭一不小心吃多了,回到家還覺得撐得難受。但總不能把吃下去的東西再吐出來,而且時間已經很晚,他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只剩下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他必須趕緊睡了。因為還對宋辭之前的那場大病心有余悸,李焲擔心他半夜會難受,便亮著床頭的一盞小臺燈,借著看的名義陪護。好在宋辭一直睡得安穩,李焲這才放下心來,關燈睡覺。*第二天,鬧鐘沒能把宋辭叫醒,而是李焲把他叫醒的。宋辭只覺得頭暈的厲害,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起床洗漱。等一起收拾妥當,李焲卻還醒著。“要不要我送你?”李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