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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上偷親我,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有模有樣的?!?/br>慕璟軒忍不住一笑,“這幾歲大的孩子,見什么學什么,他能那樣親你,定是瞧見過的?!?/br>慕千塵心下一想,恍然道:“是了,如今這后宮,最得寵的可不就是這小子的母妃么,想必,定是父皇和璇妃親熱時,不小心被他瞧見了?!?/br>兩人相視一笑,不語。慕千塵使個了眼色,阮淳兒急忙進來將慕璟昭抱去梳洗用膳,退下了。不多時,慕千塵用完早膳,與慕璟軒在園子里信步閑聊,慕璟軒琢磨有頃,道:“前幾日,我到宮中走動,聽到一些閑言碎語,說是,你從二哥手里搶了父皇賞賜給皇后的冰弦琴,可有此事?”聞言,慕千塵登時怒氣上涌,冷哼道:“我真后悔取琴那晚沒有一劍殺了那個混賬,你知道嗎,那個畜生,對我下毒就算了,他竟然連昭兒也不放過?!?/br>“你中毒了?”慕璟軒臉色大變,急急道:“他竟然對你下毒,服解藥了么,可有傳太醫細診?!?/br>“三哥不用擔心?!蹦角m緩顏,笑道:“師傅定是逼那廝交出了解藥,你看,我這不是好端端地么?!?/br>慕璟軒松了口氣,關切地看著他,語氣中略帶些許責備:“打小你就和二哥過不去,這么多年了,竟是一點兒也沒變,這無緣無故的,你去搶他的琴做什么?!?/br>慕千塵不假思索,高傲地道:“那冰弦琴,除了師傅,誰也不配彈?!?/br>慕璟軒笑意淺藏的眸光瞬間黯淡了,染上一絲月光的蒼白,他靜靜地立在畔邊,看著那道從小就很喜歡的背影,一點點地走遠,走遠了。送慕璟昭回宮的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問他:“昭兒乖,告訴皇兄,你為什么要那樣親千塵皇兄呢,是不是……有人也那樣親過他,嗯?”黑溜溜的眼珠子機靈一轉,慕璟昭突然伸手捂住了嘴,嘻嘻笑著,點頭。慕璟軒的心開始輕輕顫抖,一點點地往下沉,又問:“那個人……是不是千塵皇兄的師父?”慕璟昭想了想,突然揮舞起小手蹦了兩下,很開心地叫道:“猜對了?!?/br>心,徹底涼透了,慕璟軒坐在搖搖晃晃地馬車里動也不動,眸子里有淡淡的霧,凝成霜,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好冷。***遠山如墨,天邊一抹云,清清淡淡。風青桐一襲白紗,靜靜地立在彼岸花叢,垂眼望著那一片無邊的緋紅,眸子里,竟也染上相同的顏色。相傳,此花乃冥界之花,妖紅似火地開在黃泉路上,蜿蜒著一直通往忘川河的盡頭。倘若,此時他正站在奈何橋下,忘川河邊,可有那么一個人,是他生生世世都不想忘記的?“師傅!”聽見那個人的喊聲,風青桐不由得心神一蕩,近乎欣喜地轉過身去,看著慕千塵穿著一襲青綾刺花袍,穿過叢叢花蔟,衣袂飄飄地向他跑來。那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那樣的高貴,那樣的倨傲,那樣的神采飛揚,那樣的俊美無儔;剎那間,那一片緋色的彼岸花海宛如流光黯淡、浮云飄散了,他的眼里,只有他。“師傅!”近了,駐足,兩兩相望,慕千塵也不知是著了什么魔,像個孩子似地,一頭扎進風青桐懷里,緊緊抱住他,很輕很柔地道:“師傅,我好想你啊?!?/br>花影入簾,曖昧的紅,清冷的眸子輾轉成脈脈情深,剪不斷,散不開;風青桐很慢很慢地抬起雙臂,抱他,就如那晚的禁室,懸崖,濕熱地氣息撫過耳鬢,淺淺地喚著他的名字:“千塵……”“千塵……”風青桐囈語醒來,夏蟬鳴著,晌午的陽光正濃,方才那一切,原來只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夢,他竟在書房里睡著了。身子微微一斜,青綾刺花袍滑落到地上,那是千塵的衣服。真的是他么?他真的來過?千塵……“公子,你醒了?!奔呐珴M心歡喜的走進來,遞上新沏的花茶。風青桐很細心地輕拂袍子上的塵絮,其實并沒有沾染什么,他只是那樣地無措。寄奴難掩地笑笑,溫聲道:“殿下老早就來了,但見公子睡得香沉,就沒有驚擾?!?/br>“他回去了么?”寄奴哪里見過他這般急切,顯然怔了一怔,才道:“殿下不讓奴才伺候,也不讓奴才跟著,徑自往花圃那邊去了?!?/br>“怎不叫人跟著?!?/br>風青桐倒不像是在責怪寄奴,而是自責:“花圃那邊水幽草深的,不定藏了多少蛇,萬一又讓他瞧見,不定嚇成什么樣?!闭f罷,急急掠出書房。回過頭來,寄奴朝著簾外得意的一笑,道:“如何,我就說公子一定也是喜歡殿下的吧,你看剛剛,他一聽說殿下去了花圃,那緊張的樣子,反正我是沒見他對誰這樣過?!?/br>阮淳兒閃身跳出,不服氣的看著他:“太子金尊之軀,不管擱誰那兒出了岔子,都是死罪,大人緊張是理所當然,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br>“不服氣?”寄奴趨近前,扯著他袖子,“我今天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跟我來?!?/br>阮淳兒被拽出了書房。風卷漣漪,緋色的彼岸花簇蜿蜒地蔓向天際,掩映碧空晴色,瀲滟如火。匆促的腳步,流連的目光,風青桐輾轉于花叢,急切的尋找著那人的身影,兜兜轉轉,終是不見。安靜了。聽見一聲幽幽地輕嘆,宛若蝴蝶扇翅盈飛。清清淺淺地,那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漸行漸近。像是有人輕不可聞的喊了一聲“師傅”,其實那只是縈繞在耳際的心聲;風青桐輕顫著兀自轉身,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個人。駐足,凝眸,對視,目光如火,柔情似水,毀滅性的交融。那人緩緩地伸出手,稍顯笨拙地遞上那枝細心摘下的紅花,唇角微動,卻什么也沒說,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期待著,心亂如麻。那個輕狂懵懵的少年,恰在情竇初開的年紀,遇上那個心動不已的人,小心翼翼地,用最純凈無暇的感情,一心一意地認真,同時也是最濃烈、最深情,一生只有一次的刻骨銘心。太多的情緒交縱糾結,那雙冷清的眸子迷離著,復雜了;風青桐很慢很慢地伸出手去,指尖剛一碰到花梗,就被那人緊緊地擁入懷中,抱住,那樣的力度,就像是癡癡等待了千年百載,終于在這一刻如期而至。凌亂的氣息,guntang著拂過耳鬢,他說:“從今往后,我不會再喊你師傅了,你是風青桐,是我慕千塵一個人的風青桐?!?/br>寂了。有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悄然滑過緋色的臉頰,風青桐無情地抬手抹掉,很平靜地推開他,冷冷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知道!”慕千塵熱切地趨近,深刻而認真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