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6
竄進她的鼻尖。 是她熟悉的味道。 阿呆閉著眼,任由他的唇在她的上肆意。 她的下巴被他的指尖輕佻的抬起。 他的唇舌沿著她的唇瓣滑動,接著趁著她張嘴的片刻,強勢的叼住她的舌尖。 溫熱的。 熾熱的。 可以立刻將漫天飛舞的初雪融化。 阿呆伸手擁住他的腰。 周遡的動作遲鈍了一秒。 接著是更加猖狂的對待。 雪花就這樣簌簌的落著。 偶爾傳來路人的一聲口哨。 以為這也是Halloween這個節日里,trick or treat游戲里的一部分。 怎么會呢。 她是他遇見的treat呀。 在黑暗的世界里。 她是他唯一光亮的存在。 然后時刻告訴他。 他沒有被被這個世界所拋棄。 他還能勇敢的活在這個爛俗的世界里。 有所牽掛。 —— 等到分開。 空中劃過某種粘膩。 兩人之間的氣氛原本曖昧。 路燈下暈黃的燈光襯的阿呆眉目清秀,兩頰緋紅的。 她輕微的喘息聲入了耳,周遡忍不住的伸手去捏她肥嘟嘟的臉頰。 只是曖昧還沒過幾秒。 阿呆就嘟起嘴巴,有點委屈的說道:“不親親了,因為今天穿好丑哦?!?/br> 身穿著西裝的周遡和穿著南瓜造型的她,一點也不搭。 “?”周遡不明白。 穿的丑和接吻有什么聯系。 阿呆卻振振有詞。 這么丑,她都不想和他接吻。 別人看到的,就是一個丑八怪和王子。 而她不想當那個丑八怪。 周遡一副用看智障的表情看著阿呆:“......”你怕不是個傻子吧。 可惜,阿呆還是悶悶不樂。 “那就改天穿美了再親,”周遡又恢復了往常懶洋洋的模樣,他渾身倦懶,連帶著眉梢里,都是滿足。 嗯。 南瓜的味道不錯。 挺甜的。 要是烙成南瓜餅,就更好了。 那樣就可以糯糯的,熱熱的,還能踹進兜里,隨身攜帶。 阿呆卻不滿意了,她忍不住的嘟著嘴巴:“可是今天是初雪呀,在初雪下的吻,才有意義嘛?!?/br> 就像是漫天飛舞著滿天星的花瓣一樣。 初雪,好浪漫哦。 阿呆忍不住的星星眼。 周遡:“……” 先是有楓葉,再是有初雪。 真不知道這笨蛋每天躺在醫院里都在看什么肥皂劇。 他就不該給她看的。 智商已經這么低了。 再看下去怕不是要成為負數。 不過表面上。 周遡還是順著她說:“那就明年的初雪穿美了再接著親?!?/br> 周遡抿了抿唇角,任由阿呆的胡攪蠻纏。 阿呆雖然傻乎乎的,但是這時候卻敏銳的捕捉到了周遡話里的關鍵詞:“明年的初雪!還要親親!” 她開心的就像個三歲小孩子。 連帶著頭上的南瓜一甩一甩的。 “那要拉鉤,”阿呆伸出小拇指,生怕周遡反悔似的:“拉鉤才作數哦?!?/br> 周遡覺得自己的智商可能真的要與日俱減了。 不過到最后,他還是依著她,伸出帶著銀色尾戒的小拇指:“拉鉤?!?/br> 阿呆踮起腳尖,勾在他的肩膀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br> 說完,還像是懲罰一般,刮了周遡挺拔的鼻梁。 “變了就是小狗哦?!?/br> 周遡懶洋洋的“嗯”了一聲。 而他的心里想的卻是: 沒關系。 為了明年的初雪親的美,從現在開始就要每天的努力練習。 阿呆不知道周遡心里想的那些彎彎繞繞。 她心里想的只有一點:初雪的吻唉。 就像電視劇里,女主在初雪時候吹蠟燭,鬼怪就是會來到她的身邊。 他不是她的鬼怪,他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 嘻嘻。 阿呆在心里忍不住的偷笑。 周遡走在前面,懶得理落在他身后的南瓜。 可是沒走幾步,就又放慢了腳步。 明現是在為了等她。 笨蛋。 什么明年的初雪還要親。 明明是從今往后的每個初雪,他都會親她呀。 —— 日子過的飛快。 距離上次阿呆參加Halloween的party,已經過了大半個月。 周遡也變得越來越忙。 每次趙柯和王冕來家里的時候,臉色都算不上好。 似乎收斂起脾性里與生俱來的吊兒郎當后,趙柯和王冕的確看起來還挺正經的。 只可惜之前的印象太過根深蒂固了,早已扎根在阿呆的腦袋里。 嬉皮笑臉,滿嘴跑火車的。 不過周遡沒什么變化。 不管是情緒上還是臉色。 他也沒和阿呆多說什么。 說了也是徒增阿呆的煩惱。 她這樣的單細胞生物,不太適合太過復雜的思考。 他不說,她就不問。 因為他對她說過一句話,那就是:信他。 阿呆的心就落了地。 她不再去想那些周家的事情,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是想了也不會明白的。 索性她干脆每天該上班上班,該作畫作畫。 將自己徹底的充實起來,她才不會胡思亂想。 除去美甲店朝九晚五的工作,阿呆卯足了勁在收集別人廢舊的易拉罐。 可樂的,雪碧的,ada dry的,還要各種各樣說不上來名字的汽水易拉罐。 五顏六色攢了一整個地下室。 就是為了做出她滿意的作品。 不過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出什么樣子的作品。 連周遡她也不告訴。 不但如此,她還每次進出地下室的都鎖上門。 生怕周遡打開偷看。 一切弄的神神秘秘的。 不過這陣子周遡太忙了。 忙到根本無暇顧及太多。 這天陳生來家里找周遡。 周遡剛忙完店里的交接回到家,就被陳生攔在門口。 他說:“阿遡,我們談談?!?/br> 周遡讓阿呆拿了東西先進去。 阿呆順從的進了門,卻偷偷的拉開窗簾的縫隙。 雖然她很信他。 但是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陳生來找周遡,究竟是為了什么。 只聽見。 站在庭院里的周遡,兩手插袋,他站在臺階上,從上往下的俯視陳生,滿臉的冷漠。 “我說過,游戲不玩到最后,誰輸誰贏還真的說不準?!?/br> 只聽見陳生怒斥著周遡:“阿遡!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