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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突然看到了墻角的攝像頭。怔愣中一轉身,看到了遲萌一雙漂亮的大眼睛。 幾乎是十萬火急的速度,海嘯蹭地一下躥進了衛生間,池萌只眨了一下眼,再睜開時房間里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人影了。 本來突然面對一個光了膀子的男人,小姑娘有點臉紅心跳,尤其是看清了隱藏在T恤底下的絕頂好身材。肌rou輪廓十分鮮明動人的胳膊和胸肌,還有整齊排列的八塊腹肌。天哪,只是那么一瞬,只看了一眼,她竟不知道自己眼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腦回路也十分清晰地數清了那是八塊,我的天哪! 還好還好,沒等她害羞,男人就先害羞了,噌的一下躥沒影了。池萌現在已經顧不上害羞了,捂著嘴在那咯咯直笑,笑倒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 衛生間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那個男人似乎是在洗澡了。水聲停下來的時候,池萌還沒笑夠,怕被他聽到動靜,用手把嘴捂得緊緊的。 “喂!幫我把行李箱拿到衛生間門口行不行?”衛生間里的人發話了。 “行!”看在你讓本姑娘笑了半天的份兒上,就幫你一把吧,池萌大發善心的想道?!暗介T口了,我先去院子里轉轉,不過你要注意攝像頭哦?!?/br> 畢竟接下來的一個月都要和他在一起的,本著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原則,池萌好心的提醒了他,就離開房間,特意重重地摔上了門,讓他知道自己已經離去。 看看手機已經過了晚上9:30,不適合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四下走動。她就在走廊上來回溜達了兩圈,看看能不能聽見房間里的人們說話,想試試隔音效果如何。 甘雨和莫修遠住的水云間十分安靜,一點說話的聲音都沒有。溜達到云霧里外面能聽到男人和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可具體說的是什么就聽不清了。 導演明歡的房間里還有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導演在給四位攝像大哥開會,叮囑一些事情。 池萌忽然想起今晚在吃飯時,明歡在敬酒時向大家說的話:雖然咱們這個欄目組很窮酸,除了導演只剩四位攝像,雖然臺里不夠重視,雖然演員也不是專業的,可是我是一個有情懷、有夢想的導演,從導演系畢業五年了,這是我第一個單獨執導的節目。我一定要讓它一炮打響,讓它紅透怡州。 本來池萌對這個留著一撮山羊胡的導演,印象并不是特別好??墒墙裉焖@一番推心置腹的話,以及半夜給攝像大哥開會的舉動,讓池萌對他萌生了些許好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每個人都不容易,敢于付出、認真追夢的人都值得尊敬。 身后房門一響,穿著短袖黑色T恤和黑色及膝短褲的海嘯出現在門口:“回來吧,大半夜的別在外面瞎逛?!?/br> 池萌的腳步聲從門口經過,云霧里的對話停了一瞬,陳昱強嘴角一挑,邪邪的一笑,看向穿著吊帶睡衣的莫娉婷:“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節目播出以后,火起來的女嘉賓可能不是你?!?/br> 莫娉婷正在對著小鏡子涂睡眠面膜,聽了這話并未反駁:“要火起來哪那么容易,大學這三年我們班上有的人為了拍戲,簡直是拋頭顱灑熱血豁出一切了,可直到現在班里一個火起來的人都沒有?!?/br> “所以你就想去找導演潛規則了?”陳昱強壞笑著看向她。 莫娉婷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你不懂,不要亂講話?!?/br> 陳昱強踩著一次性拖鞋走了過來:“我怎么不懂,來來,大哥給你分析分析。以你的顏值,影視劇里面演個女主應該沒問題,可是為什么讀了三年表演系卻沒得到半點資源呢,那是因為你不想像其他同學一樣豁出一切去得到資源??墒侨缃窈芸炀彤厴I了,你也有些著急,就想著趁這個機會一炮而紅,可是你并不想真的豁出什么,所以你選了我下樓拿行李的時間去撩導演。你比那兩個大學生段位高很多,你懂得撩而不得這個道理?!?/br> 莫娉婷表情一怔,目光直直地盯著陳昱強看了許久,突然贊齒一笑:“沒想到一個輔警,竟能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br> 第5章 前塵往事 洗完澡,池萌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套裝出來,海嘯就樂了。本來他并沒打算去看一個剛洗完澡的大姑娘,可房間就那么大,即便控制著脖子不往那邊扭,眼角的余光也免不了掃見來回走動的身影。 看來這姑娘骨子里還真是個保守的,不過這樣也好,免去了很多尷尬。 22點一過,攝像頭上的小紅燈自動熄滅,定時關機了。 池萌關了燈,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鎖上,鉆進被窩里。 夜晚寂靜無聲,隔著一道籬笆墻的男人似乎睡著了,池萌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好像有點兒后悔了?!?/br>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這只是頭一個晚上,你是想換男朋友嗎?” 身旁突然響起海嘯的聲音,池萌嚇地噌一下坐了起來:“你……你沒睡著呀?” “你跟烙餅似的翻來翻去,我能睡著嗎?” “不是吧,你們做消防員的要是對睡眠環境要求這么高,那你恐怕每天都休息不好吧?!?/br> 海嘯沒想到這小丫頭腦筋轉的還挺快,可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第一次跟一個女生睡一間屋子才失眠的吧。 這套房確實有意思,既是獨立的屋子,又互相連通,能看到朦朧的身影,聽到對方的聲音,卻碰不著人。這種若有似無的接觸,挺考驗人! 海隊一時接不上話,只能翻了個身背對著她,以此表達自己郁悶的心情。 池萌精神抖擻,一點睡意皆無,索性趴在床上,用小手托著腮,看向朦朧的窗口:“海隊,你們消防員……其實吧,我對你們消防員還是挺有好感的。我上初三那年,市醫院的家屬樓著過一次火。有一位消防員叔叔把我從六樓背下來的,他特別英勇,把自己的防護面罩給了我,其實我心里很感激他,只不過……” 海嘯的耳朵動了動:“不過什么?” “不過我挺對不起人家的,人家豁出命救了我,我卻為了一張照片想沖回火場里去,當時他把我狠狠的罵了一頓。我當時只顧著哭,也沒跟人家道謝,要不你回到消防隊幫我打聽打聽,六年前市醫院家屬院那場火災里,是哪個消防員從六樓背下來了一個女孩,我想當面去謝謝他?!?/br> 山風吹來,隱約能聽到窗外呼呼的風聲,屋里卻安靜而漆黑,只有空調在睡眠模式下靜靜運轉著。 “職責所在,不必了!”許久的沉默之后,海嘯終于說了一句話。 “哦!”不太擅長和男人聊天的萌妹子已經找不到話題了,帶著心底那份揮之不去的愧疚,平躺在床上,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