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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蛛絲馬跡,柯家的人在和戰爭神教的上層接觸?!?/br>聽著下屬的匯報,夏佐抽出一份精力思考。……這是戰爭要算計反戰派了,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一陣更加劇烈的頭疼程度阻止了他繼續思考下去,屏息好半晌,夏佐才慢慢呼出氣,憋下了已經上涌到嗓子口的呻.吟。等他緩過神來,梭車已經到了聯邦第一法院的大門前。這里的記者比監獄門口更多,憲兵隊的梭車還沒有停下降落到地面,他們的閃光燈就是一陣閃爍,夏佐打開車門,腳落到積雪融化濕漉漉的地面,看了這些見到他出現有些激動的媒體一眼,披著各種閃光燈轉身跟著憲兵上了法院大門前的階梯。聯邦第一法院的建筑風格是羅馬式的,八根巨大的圓柱聳立支撐的大三角門楣,一節節階梯又寬又高,夏佐走上去極為費力。一分鐘后,他站在最后一節階梯上輕輕喘氣。不被衣物覆蓋的后脖突然產生一抹涼意,夏佐回過頭,看到灰蒙蒙得天空上,飄下小小雪花。“今天就是年夜了,課長?!币恢备谒砗蟮母惫偻蝗徽f。這位金發的年輕人問:“明天您會和我們一起過新年第一天的,對嗎?”“抱歉,如果被判當庭釋放,我應該會和家人一起度過新年?!毕淖艚z毫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地回答。“還有鄀中校?”“嗯?!比绻苷业侥莻€混蛋的話。副官低下頭默默替自己悲傷了一下,幾步上前,推開了聯邦第一法院的大門。法院中已經人滿為患。這場審判面對全聯邦公開,因為是第一場關于人造人叛國、偽造身份以及能否享受人權的案件,幾乎沒有法律可以引用,所以審判結果是全聯邦公投的,除了到達現場的人,還有無數人通過網絡參與公審。夏佐站在被告席上的時候,法庭的天花板下浮動著無數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通過網絡參與公審的人。此刻這些公審員在臨時的聊天室中進行探討。[李上校來了。][看,李道林也來了。][他邊上是諾貝爾幕僚長嗎?][嗯,幕僚長也來了。][一周沒有見到幕僚長在公眾面前出現過了啊。][總統被彈劾,政府所有事情都要壓在他頭上,哪里還有時間出現在公眾面前。][哪怕這些證據是誣陷他的,李道林也太不靠譜了,說不定他這回真的要下臺。][下臺了誰上?][……嗯,諾貝爾幕僚長怎么樣?]聊天室里嘻嘻哈哈一陣,這句話被眾人當做玩笑給忽略了過去。但是在光屏上看到這句話,李朝歌拳頭捏緊。此刻她就坐在法院的公審席上,依然拜托了無所不能的化妝技術,沒有被人認出來。自從一天前聯絡了自己的工作室安撫好米分絲,她就一直被軟禁在那棟別墅里。幾個小時前不知道鄀安山想了什么,申請了兩個現場公審員的位置,帶著她來到法院。在鄀安山的要求下,他們像是男女情侶一樣坐在相鄰的兩張位子上,似乎想要進行一次格外有新意的約會。鄀安山見到她表情上懶樣的憤怒,小聲勸她,“諾貝爾先生會是一個好總統,放心吧?!?/br>你放心是因為那是你爸,李朝歌想她看到諾貝爾身邊的叔叔,李道林頹廢地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短短幾天他看起來就老了十歲,一雙眼睛腫沒有神采。諾貝爾似乎不只是用米分絲威脅她,還用她威脅了叔叔。該死!她又看了一眼孤零零坐在被告席上的夏佐,見到他神情憔悴身體虛弱,什么忙也幫不上,只能擔心。夏佐剛進來的時候連凳子都沒有,還是一個法院工作者看到他站在被告臺后冷汗直流,才同情地搬過來的。夏佐道過謝謝后坐下,軍部為他安排的律師過來詢問了他幾個問題,見到他的臉色也不好再問。慢慢的,有些嘈雜的法庭里安靜下來。現在只等待開庭了。帶著白色卷毛假發的法官慢騰騰走上來,整理了一下寬松的法官袍,張口打算發表講話。“女士們,先生們,今天……”“嘭——!”一聲巨響,法院的門被突然推開。不知道期待著什么,夏佐猛地回過頭,卻發現從瀉進法庭的天光中出現,并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混蛋。倒是和他以為的那個混蛋有些關系。這一刻應該在金水星前線,沒有調令不能出現在其他地方的王岑氣喘吁吁倚靠在門把上。“上校!我們團長他!他……他出事了!”法庭靜默。夏佐心里是和連結那頭一樣的空白。他眼睛瞪大,碧綠的瞳孔中光芒閃爍,越來越亮,很久沒有修剪過,以致長到了肩上的灰發被無形的力量拖曳,飛舞起來。下一秒,一個稚嫩的,嶄新的,擁有強大力量的精神領域終于破繭成蝶,以他為中心,覆蓋了整個法庭。他覺醒了。第102章胡言亂語中姍姍來遲的強大的精神領域對周圍人形成的壓強讓大家瞬間喘不過氣來。綺麗的光子越來越閃爍,大片大片匯集成火焰,舞動著將法庭包圍在其中,比偽精神射線強橫一百倍,真正的精神射線被夏佐的精神力釋放出來,在眾人頭頂形成亂流,天花板上代表一個個網絡參與公審人員的光點被射線的亂流沖撞,一陣閃爍,顏色瞬間黯淡。夏佐沒有看到這些。實際上,他眼前被恍惚的白光籠罩,什么也看不見,倒是耳側清晰地聽到一聲,咔嚓————有什么東西裂開了。他只覺得那股憋積在他腦中的力量終于找到一條通往外界的道路,呼嘯地穿過那道狹窄裂縫,力量仿佛銼刀,在不斷通過的時候還順便擴寬了那條通道。他猛地彎腰俯下身體,雙手撐在被告臺的邊緣,大口大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