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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隊員們:“……”他們嚶嚶嚶地跑去聯絡機場方面以及清理現場了。然后夏佐才看向鄀九州,問:“你怎么在這里?”“我想你了啊?!编e九州笑瞇瞇地說。夏佐:“鄀中校,你知道調戲上級會被關幾天禁閉嗎?”鄀九州沉默片刻,合上眼,再睜開眼的時候,他的眼神變得格外柔情,黑珍珠般的眼眸如同一汪深潭,其中升起點點光亮,全部集中在眼前這個人影上。他眼睛很亮,很亮。“我想你了,”鄀九州很認真的說,“真的?!?/br>“……”夏佐沒有回避他的目光,和他對上的眼神不明所以,“嗯,這是真的,所以?”鄀九州產生不好的預感。“工作時間談論私人感情,我姑且給你算調戲,謝謝鄀中校百忙之中愿意支援夜鶯的行動,可以請你……”鄀九州嘴角抽搐,沒有等夏佐說完話,轉身就走。看兩個人分開的模樣,像是不歡而散。一直在偷瞄的的隊員們:“啊啊,果然是關系不好的對手啊?!?/br>***等幾個小時后,夏佐帶著人離開機場,就看著鄀九州倚在一輛軍車門上,叼著煙,不過沒有點燃。工作熬了一整晚,此刻正是日出,極為鮮艷的恒星光穿過大氣層,在鄀九州身上鍍了一層耀眼金邊。夜鶯的軍服是灰色的,而鄀九州的步兵部隊制服不同,線條筆直的軍服黑漆漆不帶一絲反光,暗沉如同融化的墨塊,與燦爛金邊交織,華麗又奪目。不得不說,原本就是個帥哥的鄀九州穿上這一身,在相貌上加了十分不止。夏佐站在機場門口,定定盯著一直沒有回頭的鄀九州,就在他身后的隊員們以為他馬上就要幾步上去和那位中校開打的時候,夏佐卻轉過身,吩咐:“你們帶回一號二號回課里,加了一晚上班,今天上午休假?!?/br>說完這句讓所有隊員懷疑自己幻聽的話,他們課長這才如他們想的那樣走向鄀中校。幾個隊員帶著被禁錮圈禁錮住的一號二號慢悠悠走向他們的梭車,正偷看到鄀中?;剡^頭,笑容十分之賤的點燃煙朝他們課長吐了一口煙圈,還沒有來得及憤怒,就發現數十輛梭車向著機場駛來。這些梭車無一不印著xx新聞社的標語,車窗打開,從里面探出閃著光的攝像頭。連話題都沒有展開的夏佐和鄀九州一愣。梭車們還沒有停下,一馬當先沖在第一個的永明新聞社的記者打開擴音器,大喊:“李上校,鄀中校,對于今天在機場中的相遇你們有什么感想?”以為會是采訪有關夜鶯在機艙的行動的夏佐:“……嗯?”以為會是采訪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首都星的鄀九州:“……哎?”等等哪里不對吧?為什么會記者們問的是如此八點檔的問題???!兩人齊齊打了一個寒顫,周圍已經被下車的記者們包圍,想要放冷氣讓這群人讓路的夏佐還沒做,就被記者們的問題給噎住了。“李上校,你對和鄀中校命運般的相遇有什么看法?”命運般的相遇是什么鬼?“據說你們在首都國大的時候,就是被全校認定的對手,在戰爭開始之初甚至定下過軍銜之爭,如今對于自己的領先,您高興嗎?”不,我高不高興管你什么事?這些話夏佐也只敢在心里說一說,他三年中完全了解了媒體歪解的能力,而另一邊,鄀九州也在被問題狂轟亂炸著。“鄀中校,您為什么突然申請休假呢?”“鄀中校,我們是綠色和平會,作為一名職業軍人,請您對目前拖累聯邦經濟發展的戰爭發表一下看法好嗎?”“我們是八卦周刊……您和影后林少青之間的緋聞是真的嗎?”前幾個問題鄀九州一直調侃著回答“我心情好啊?!?、“沒看法?!?、“哈哈哈哈哈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钡牭骄p聞的時候,他發現夏佐突然看了他一眼。想要岔開話題的鄀九州一默。理也沒有理問自己的問題,夏佐看著他重復:“緋聞?”“不,”鄀九州斬釘截鐵否認,“從來沒有這種東西?!?/br>記者們齊齊瞇起眼。哦~這個態度,怎么感覺有些問題?而鄀九州發覺現在再讓這些記者們問下去可能會發生各種意外,可能會打攪到他好不容易申請到假期奔回來的本意,突然拉住夏佐將他往車里一丟。沒有設防的夏佐就被他丟進車中,粗暴的動作讓記者們激動地連連拍照,都沒有人上前阻止。鄀九州自己上了駕駛位,從人群的縫隙左鉆右鉆,在追捕下幾分鐘才開上車行道。……領著一大堆記者尾巴。安靜坐在車中的夏佐回頭看追起來不要命的記者車,吐槽:“所以你為什么要回來?”“我想你……”“假話?!?/br>夏佐從后窗收回目光,對駕駛座上開著車還不好好看路的鄀九州冷淡說:“你不可能只因為想我就回到永明?!?/br>第59章就是如此癡漢的一個人鄀九州沒有辯解,夏佐對他這樣了解,他其實是挺高興的。他從后視鏡偷偷打量夏佐。這幾年他其實一直都關注著夏佐,而夏佐在新聞媒體中也算是標桿般的名人,所以偶爾上網看一眼,不用仔細找也能見到鋪天蓋地的有關夜鶯上校的消息。出現在網頁上全息照片中的那個背挺得筆直的軍人,他覺得既陌生又熟悉。美麗,強大,冷言寡語,身家背景雄厚,這些足夠堆砌出任何一個值得他人羨慕的表面,但鄀九州想做的確實從這表面上挖掘下去,好讓他觸及那個,在他離開前如同白紙一般的靈魂。想來,這樣的靈魂雖然帶著天生的寒意,卻會是十分柔軟的。這些鄀九州只能從新聞報道的字里行間一一搜尋,他倒是想直接在簡訊中問,但第一次訊問這種問題后一天沒有得到答復,哨兵就知道他的問題大概讓夏佐有些無所適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