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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東西?!?/br>“當然是在想你想的那個東西?!卑步淌谑钟淇斓財傞_手。鄀九州無語地別開眼。隔著透視墻的餐廳中不時傳出瓷碗和瓷盤碰撞的聲音,很快變為水流沖刷過瓷器表面聲,空氣中彌漫起微弱的清潔劑的人工香味,混合著廚房殘余的,烹飪食物的香氣,不需要一秒,坐在客廳的兩位哨兵就能分辨出哪一種是哪一種。過于敏銳的五感放大到無限,對于哨兵來說,世界的一分一毫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安教授思考著。“你的哨兵天賦,哪怕是我也僅僅見過幾個人能夠相比,精神領域體積能夠到達s級評定,但是與之相比的就是你的精神覆蓋頻率……我記得上一次學校體檢給你的評級是f?”“暑假的時候我去了首都中央醫院做了一次精細檢查,已經評定是e了?!?/br>四肢在沙發上攤開,鄀九州懶洋洋說。“呃,你也不用灰心啦,你看安老師我,我無論是精神覆蓋體積還是精神覆蓋頻率都是d喲,比你還差?!?/br>“……但我不想和你比啊?!?/br>成功又一次讓年輕的哨兵無語,安教授微笑著坐到鄀九州對面的沙發上。他一只腳疊在另一只腳上,雙手在腹部交叉,頭微微偏著,稍長的劉海散落下來,背后打開的窗戶投下金色的人造恒星光,微卷的發絲在光亮中仿若金絲,這一刻,成熟男性的優雅魅力直接爆表了。最直接面對這一幕的鄀九州嘴角抽了抽,實在是不想說這悶sao老男人什么好,只能移開目光。“哨兵和向導的精神頻率是配對的關鍵,兩者在精神頻率上重合的范圍越廣,兩個人成功建立連結的可能性越大,一般的哨兵精神頻率在20~3000之間,而一般向導的精神頻率是在25~3100,所以我冒昧問一下,九州,你的頻率是在多少之間?”“4101到4125?!?/br>“算下來,頻率差只有24?”“嗯?!?/br>“24……”話語停頓片刻,安教授顫抖地捂住肚子,“噗哈哈哈難怪只有e呢,天啦我第一次見到有人的精神頻率差小于五十的哈哈哈哈哈哈?!?/br>“我覺得你不用重復一遍給我補刀?!?/br>鄀九州語氣不滿。安教授還在哈哈大笑,“雖然知道你頻率差很低但是真的沒有想到低到這個地步啊,你這個樣子該怎么找向導啊哈哈哈哈哈,我簡直能靠著這個笑料過一年了哈哈哈哈哈?!?/br>鄀九州:“……安老師,今天周末訓練室應該有不少空位不需要預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活動活動身體?”“咳咳,”立刻恢復優雅的中年男人抹抹嘴,“所以呢?以你的精神頻率簡直是孤單一生的節奏,既然知道自己的情況,為什么突然問向導的事情?!?/br>“……就算是如我這樣也不是一定找不到向導吧?!?/br>“聯邦目前的向導中精神覆蓋頻率s級的只有三個人,其中又只有一個人的精神頻率高于四千,且不說他高達三千九的頻率差足以讓這位向導和幾乎任何一個哨兵建立普通連結,怎么說也輪不到和他的適配度只有……二十四除以三千九等于百分之零點六二的你,更別說這個向導已經結婚了?!?/br>鄀九州:“……”這真是個令人絕望的世界。年輕的哨兵在沙發上軟軟攤成一團。機器人給安教授送來咖啡,男人捏著小勺子在咖啡中一圈圈旋轉,默不作聲看著唉聲嘆氣的鄀九州。過了好半天,年輕哨兵抽出一個沙發墊擋住臉,悶悶的聲音從墊子下傳出來。“我最近,總產生自己的精神領域在追逐一個人的幻覺,但是清醒過來后又發現是假的……簡直累不愛?!?/br>“原來是做春夢了?!卑步淌诨腥?。“……這和春夢有鬼的聯系啊?!编e九州一張崩潰臉。“不用擔心,男孩子發泄出去就好啦,去找你的小伙伴,就是剛才離開的那個,打一架感受友情和揮灑青春的熱汗,很快就什么事都沒有了?!?/br>“大叔你說話的語氣好蠢……”鄀九州話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安教授推出門。“去打架吧,去打架吧?!?/br>做出完全不像是一個師長應該做出的勸導,安教授揮揮手,利落關上門。鄀九州一個人對著那面關閉的房門咬牙許久,最后只能嘆氣。難不成真的去找小白臉干一架?問題是他夢中追逐的人……就是小白臉啊。夏佐尚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某人的“夢中情人”。他回到宿舍,將從安教授處收到的課件資料打開在光屏上。十秒后,他面無表情的關閉了光屏。嗯,完全看不懂。他還是先把高中的數學課本補全再來戰吧。***三天后。夏佐走進訓練室的時候,非常震驚地發現鄀九州也在。竟然不是上課鈴打響前最后一刻來的?真是太意外了。他向著鄀九州所在的方向瞥一眼,發現那個家伙百無聊賴地靠著墻壁閉目養神,他走進訓練室沒有得到對方的半點關注。“……”心情驟然低落且不知道自己低落的人造人拿出終端開始預習。所以他不知道鄀九州在他移開目光后睜開了眼睛。今天的實踐課是在第十三訓練室。實踐課內容是武裝骨骼基礎訓練,這是宇宙步兵的專業課,大三整整一年都是圍繞著這個課程展開的。第十三訓練室位于大學衛星的頂部,天花板覆蓋的是厚厚的抗壓合成玻璃,透過透明的玻璃可以將太空一覽無遺。有些好奇地盯著那些旋轉的星云打量兩秒,盡管還想看下去但夏佐還是收回流連不已的目光。以后,還有時間看。只有成為人才能決定的【以后】,在心中念出這個詞讓人造人一陣喜悅。早到的學生不只是他和鄀九州,其他人看到他的好奇的神情湊到一團小心議論。“一個土包子,也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