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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之間的心電感應能強烈一些,畢竟一直晾rou也不是個事兒。房間內一片昏暗,啪地一聲,床頭的落地燈打開了,昏黃的光揮灑了下來,照亮了大半張床??偨y坐在床邊,目光裸|露激烈、一寸不遺地掃過他的全身,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膜拜,片刻后,他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了一根針管,然后擰開了一個玻璃小瓶,從里面抽取了一管透明色液體。方宜臻盯著那泛著冷光的針尖,某種不堪回首的記憶又浮現上了腦海,他內心隱隱發毛:“你要干什么?這是什么?”“這是能讓你快樂的東西?!笨偨y屈指在針管上彈了一下:“來吧?!?/br>來你媽!方宜臻掙扎了起來,但手能動的范圍極小,手腕都磨破皮了也阻擋不了那冷冰冰的針尖逐漸靠近他小臂上的血管。“住手!你敢給我打這種來路不明的鬼東西,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總統斜著眼看他,安撫道:“別掙扎了,教授,寶貝,我能給你所有你想要的,所以別動了——你會很快樂的,相信我?!?/br>輕微的刺痛感從肌rou緊繃的小臂上傳遞到大腦,那冰冷的液體被注入血管之中,就像是無形的電流,一路攀援到了大腦皮層的興奮中樞,方宜臻來不及反應和控制,嘴里就已經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輕嚀。總統笑了笑:“你看,我沒騙你吧?”那液體就像某種毒液一樣,瞬息之間流遍了全身,無法控制的,所有的肌rou都開始緊繃收縮,皮膚散發出了高熱??偨y眼底的瘋狂之色更為熾熱,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把衣服脫光,像一顆巨大的rou球一樣爬上了大床。“寶貝兒……你真好看,怎么樣都好看,你能看到嗎,你的皮膚都變成粉紅色了……”那藥效實在太猛烈,方宜臻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混沌了,但整個人都又奇異地冷靜了下來:“你做這種事,有考慮過后果嗎?你的異能雖然是高階,但跟江亭相比,連百分之一都比不上,而我如果要報復你,肯定會讓你比死還痛苦?!?/br>像是聽到什么笑話,總統嘴角一咧,發出桀桀的怪笑聲:“——你的好兒子,江亭嗎?”他的語氣有些奇怪,像是尖銳的嘲諷和玩味。方宜臻沉默了一瞬。“你還不知道吧?”總統的手在方宜臻的側臉上流連:“當我跟他對視的時候,我就知道他那隱藏在外表之下,最骯臟、污穢、見不得光的渴求了。多可笑啊,他可是你的兒子——”“嘖??烧媸橇钊烁袆?,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么漠視、冷待、拋棄過,居然還像條搖尾乞憐的死狗。如果他看到你主動扭著腰求我上你,那表情一定很精彩!……”那刺耳難聽的笑聲戛然而止,一片昏黃的燈光之中,方宜臻緩緩地瞪大了眼,那一大灘濃稠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的暗紅色液體在他的臉旁迸濺開來,溫熱的液體灑了他滿臉,以及那只,驟然脫離了骨rou,滾到了他脖子下的斷手。下一秒,殺豬般的慘叫聲驟然響起。總統汗如雨下,雙目血紅,青筋暴凸,舉著自己被完整地切了整只手掌的小臂不斷地嘶吼慘叫著。“說夠了么?夠了,就閉嘴?!?/br>方宜臻渾身如被火燒,但感受到了來自房間暗處的,濃郁的死氣時,心卻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總統眼珠子暴突,胡亂顫動著,惡狠狠地盯向剛剛那柄風刃飛過來的方向:“……江亭!”江亭一步步從光亮無法抵擋之處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毫無表情,散發著令人發憷的森冷,就像暗夜中走來的惡魔一樣,只需輕輕一動手指就能收割生命。總統的斷手不斷地往下滴著血,他痛的理智全無,眼里一片渾濁:“你怎么進來的!”江亭微微歪了歪腦袋:“門口的那些守衛嗎?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人能攔得住我?”他緩緩露出一個微笑,還帶著孩子的天真:“我想要的,都會得到,誰都攔不住。至于你——”他抬起手,五指上亮起不同色系的光芒,映照著他的臉,使他看起來有一絲冶艷的詭譎:“要不來說說,你除了那只臟手,還有哪里碰過我的爸爸?”總統突然哼哧哼哧地大笑了起來:“是了,你也有精神異能,一定也知道我對教授是什么想法?!彼蝗慌ゎ^,血紅的目直盯著方宜臻,神色瘋狂扭曲,完全沒有了一絲理智:“寶貝兒,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的兒子,明明知道我會這么對你,卻沒有阻止你,說到底,他只是不敢對你這么做,所以只能通過我,滿足一點他那骯臟不堪的欲|望吧——江亭,你真像條可憐的狗,看到你爸爸現在這副樣子,你很興奮吧,很高興吧,還不滿足對吧?你要不要看得更多???”說著,他抓起被角,作勢要掀開,剩下那只手也瞬間被砍斷,血液噴涌而出。“啊啊啊——!”他慘叫著滾下了床。很快,他連叫聲也發不出來了,只能含糊地發著嗚嗚聲。“誰允許你那樣叫我爸爸?”江亭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將手中某個沾滿了血的柔軟物體扔了出去:“這樣,你就不能說話了?!?/br>——還有那雙眼睛。這個人憑什么能肆意地看爸爸?明明他都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安慰自己那點可憐的幻想。這雙眼睛、這雙眼睛挖了吧,挖了最好。“江亭?!?/br>“江亭!”熟悉的喊聲將江亭從瀕臨崩潰的邊界拉了回來。他眼里露出一絲茫然,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一樣,在看到躺在床上移動不了的方宜臻時,他才慢慢恢復了一絲清明,邁動著腳,跨過已經因為流血過多而成了死尸的總統,顫抖著身體蜷縮在方宜臻的身邊。“爸爸……爸爸……”方宜臻聽到他的呢喃,滿含苦楚與絕望,心里復雜到無以復加。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小崽子竟然對他……真是亂成一團,解不開了。這些之后再想,當務之急是先解開他中的藥,方宜臻忍著渾身上下難以忽視的躁動:“快,去找解開手銬的鑰匙,還有解藥……”江亭好像聽不到他的話一樣,一味地抱著他念著他的名字。方宜臻被迫靠在他的懷里。江亭的體溫很低,竟然奇異地驅散了一部分燥熱。房間里很安靜,除了江亭的低喃聲,什么都聽不到。——不對。太過安靜了。什么聲音都沒有……怎么會呢。少了些什么。方宜臻微微瞪大了眼,終于想到那詭異的違和感在哪里了。他的耳朵緊靠著江亭的胸膛。而那里沒有心跳。作者有話要說: 啊果然還是這個風格適合我_(:з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