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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地感覺到一股寒意迎面撲來,令他的心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待要細究,卻又不知那種莫名的感覺從何而來。裁決人一聲令下,三尾狐主動發起了進攻,三條巨大尾巴裹住它的身體,隨即它張開嘴,所有人只覺嗡地一聲,無形的音波攻擊令他們頭腦發脹目眩神暈,個別承受能力差的甚至已經抱頭滾地了,然而方宜臻卻在屏障的保護下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墨水雙眸黯沉,它的身體表面逐漸泛出光芒,等那眩眼的光散去之后,出現在人們眼前的赫然是一只體型巨大的黑豹。音波攻擊全然無用,墨水張嘴一吼,所有的音波瞬間被打亂,反彈回去的部分盡數打在了三尾狐的身上,三尾狐往后翻了幾個跟斗,硬是咳出了一灘血。方宜臻不知道墨水怎么突然認真起來了,皺起眉,蹲下去問他:“怎么了?”“看他不順眼?!蹦曇舻统?。方宜臻無奈道:“別傷到性命。他的身份不一樣,殺了他會惹上麻煩的?!?/br>他又好言安撫了一陣,墨水才低低地嗯了一聲。而這時,場下的眾人也從剛剛那波無差別攻擊中緩了過來,看到原本那只瘦瘦小小的黑貓突然變成了體型龐大給人以沉重的威脅感的黑豹,頓時炸開了。“竟然能隨意變形,那只黑貓絕對是圣級以上的!”“這怎么可能,阿爾文的體質又不是神子,他的身邊怎么會有神獸?”“不然怎么解釋它吊打三尾狐的事實??!”那些貴族們的態度也不再輕描淡寫,而是凝重起來,思忖片刻后,他們悄悄地朝幾個距離賽場最近的人打了個手勢。沒過多久,三尾狐重新站了起來,再不敢輕視對手。而喬納心里也是微微詫異,很明顯,那只黑豹還沒有用上實力,難道真的是神級的?很快,三尾狐再度發起攻擊,就在這時,方宜臻突然感覺身體一僵,竟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樣,余光瞥過墨水,發現它也是這樣,登時心下一沉。有人使陰招!比之前強了兩倍的音波瞬息之間來到方宜臻眼前,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眨眼間,墨水突然渾身戾氣暴漲,硬生生沖開了無形的禁錮,它仰頭發出怒嘯,雙眸血紅一片,撲身上前,兩爪子就把三尾狐撕成了碎片。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從人群中掠出,落地時已經變成了體型巨大的獅獸和灰狼,在一眾人驚呼之際,他們將出陰招的那幾人死死地摁在地上,震耳欲聾的吼聲令那幾人肝膽俱裂,再也維持不住人形,化作了獸型。金毛還有理智,知道這地方不是他們肆意妄為之地,但灰機就不一樣了,他生性暴虐嗜血,這會兒又是這些不知好歹的獸族先欺負到他們頭上的,如何能忍?于是他當即就徒爪將一只瑟瑟發抖的貂撕成了兩半。這血腥的場面令所有人大驚失色,有還沒經過慘烈戰斗的人甚至開始嘔吐,而更多人則是面色慘白地不知該作何反應。墨水血紅的眼眸緩緩看向那些因突發情況而手腳忙亂的貴族們,森寒的語氣令人渾身發冷:“所有想傷他的人,不管是誰都得死?!?/br>墨水下令了,灰機頓時再無顧忌,眸中迸發出興奮的光芒,幾下子就把那些獸族殺了個精光。貴族們嚇得面無人色,他們一直都生活在宮廷之中,哪里見過如此場面,被面露煞氣的黑豹和灰狼用血紅的眼睛盯著,他們只覺如墜深淵,想離開現場卻發現四肢發軟,竟然使不出一絲力氣。“好了,住手?!?/br>一道清越鎮靜的聲線瞬間打破了膠著而緊繃的氣氛。方宜臻已經發現了墨水的狀態不太正常,為了不讓局面更加失控,他只好用了召回,打算等它情緒穩定了再叫出來。金毛和灰機躍上賽場,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身邊,方宜臻抬頭,筆直地看向喬納,冷聲道:“喬納,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如果我沒猜錯,剛剛場下的那幾只獸族應該有類似定身的技能,就在三尾狐發出音波攻擊的時候,他們不約而同地將我和墨水定住,如果不是墨水沖開了禁錮,就剛剛那音波的強度,足以令我斃命。既然是比賽,就應該公平公正,我不太清楚狀況,難道你們撒加爾城的規矩是賽場上也可以做些不入流的手腳,害人性命的嗎?”一直不清楚發生了什么的人群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幾只慘死的獸族竟然是喬納的擁躉,看喬納取勝艱難,就做了這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如果不是那只黑豹實力超群,現在橫尸的就是阿爾文了吧?學生們大多是十六七歲年紀的少年,天性善良單純,最厭惡的就是這種骯臟的手段,頓時對喬納的觀感就差了數個臺階。因為不甘心屈居人下,就不把人性命放眼里的未來統治者接班人,怎么值得臣民為他出生入死?喬納也是此刻才明白事情原委,對上方宜臻冰涼而惱怒的視線,他心里一痛,急忙解釋道:“不,阿爾文,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根本什么都不知情?!闭f完,他驀地想通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貴族們。貴族們無顏面對喬納質問的目光,本以為萬無一失,卻不料那只黑豹竟然能在一瞬間沖開數個圣獸同時使出的禁錮技能,要知道,這一招即便是神獸也不能在一時半會兒脫身。喬納頓時有些羞愧難當,無論如何,都是因為他才令阿爾文差點丟了性命的,但是作為未來的統治者,他也不能讓貴族受到牽連,只能咬牙背下這個鍋。他真心誠意道:“真的非常抱歉,阿爾文,今天的事是我的過失,我愿意用所有賠償你,只要你能原諒我?!?/br>方宜臻這時也猜到了背后主使者是誰,瞥眼那些殘缺不全的獸族尸體,心想一下子損失這么多只圣獸,那些貴族們肯定也夠心痛的了,現在震懾效果也達到了,一味地得理不饒人并非良策。他面無表情道:“我來撒加爾是來學習的,不是來做踏板的,如果喬納殿下不想輸,提前告知我就行了,我很知趣,不想因為一時輸贏而送命。今天這種事,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了?!?/br>他一番話連敲帶打地扔下來,喬納只覺頭腦充血,羞愧難言,聽到他松了態度,這才微微放下心來,允諾道:“你放心,以后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阿爾文,我會保證你以后在學院里的安全,請你相信我?!?/br>方宜臻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賽場。走到無人之地,灰機有些不情不愿:“阿爾文,這樣太便宜他們了,我看到那些愚蠢的什么貴族就爪子癢,想上去撓一下。要我說,干脆把撒加爾城里的高位統治者全殺光了,建造自己的帝國好了,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金毛摁了下他的腦袋:“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