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2
來等他,方宜臻內心不停腹誹,不就是去朋友家睡了一晚嗎,如果不是他半夜發瘋,他哪會慫到躲去別人家啊。坐進車里,方宜臻終于忍不住了,咳了一聲:“那個,我真的沒偷答案?!?/br>邵季澤看著前方,淡道:“我知道?!?/br>“嗯……”方宜臻絞盡腦汁,道:“何開宇有題目沒搞懂,所以我才去他家住一晚,順便跟他一起復習的?!?/br>“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有自己的自由?!?/br>盡管嘴上這么說,但方宜臻還是看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地青筋暴起。總是這么口是心非有意思嗎?方宜臻來了氣,冷下臉扭頭看車窗外,車廂內陷入沉默之中。晚飯時,兩人面對面而坐,氣氛更是詭異,方宜臻真是快被氣死了,他一撂筷子,肅容道:“邵季澤,我有事跟你說?!?/br>邵季澤抬起目光,無意間瞥到什么時,頓住了。方宜臻還對驟然凝滯的氣氛毫無所察,自顧自問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個毛???”邵季澤仿若未聞,目光只緊緊地盯著某處,瞳眸之中卷起黯沉的風暴。方宜臻低頭看去。領口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松了,鎖骨邊緣的吻痕若隱若現。方宜臻立馬抬手想擋,然而邵季澤卻倏地伸出了手,緊緊地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揪著衣領,往下用力一扯。嘶拉——大片大片的吻痕和青紫的揉捏指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邵季澤手指輕顫了一下,渾身都僵硬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隱隱發黑。所有的感官知覺好像都消失了,他一把握住方宜臻的肩膀,聲線沙啞而輕顫:“是誰?”是誰?剛問出口,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答案。昨晚,方宜臻去何開宇家借宿了。而他們平時就是形影不離的好友,自己就數次看到他們勾肩搭背狀似親密。卻原來,原來……邵季澤整個人都好像被暴虐的情緒cao控了一般,胸腔內的心臟一陣陣地鈍痛,痛的他快要無法呼吸,他吃吃笑了笑,眼眸一片虛無,就像幽深的深淵一般,只余黑暗與絕望。隨后,他輕柔地撫上方宜臻的側臉,柔聲道:“你、喜歡他?多喜歡?你們做了?”方宜臻一時被邵季澤那詭異的表情驚到,動彈不得。邵季澤稍稍靠近一點,鼻尖幾乎要頂上他的:“回答我,你們做了?你把自己給別人了?”方宜臻下意識搖頭,想要退開,卻被邵季澤強硬地環抱住了。他低下頭,親昵地用鼻尖輕蹭過方宜臻的鼻子:“你為什么總是撒謊?”他的指尖輕輕撫上方宜臻胸前的吻痕,低笑一聲,聲音到最后竟有一絲哽咽:“你原本是屬于我的,是只屬于我一個人的……你為什么每次都不要我?我就這么可怕嗎,你一定要把我丟了?”方宜臻頭皮都快炸了,他真害怕邵季澤下一秒就要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了,于是想也不想,直接一拳揮到了邵季澤臉上,直把人打得偏過了頭:“你清醒點!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你能不能聽我講話?!”邵季澤輕輕地用舌頭頂了頂被打得一片疼麻的側臉,慢慢地轉回了頭。方宜臻重重地喘了口氣,飛快道:“我跟何開宇只是朋友!這些、這些痕跡,都是你這個混蛋干的,你他媽是不是完全沒一點印象啊,???你他媽非要我來說出這么羞恥的事情是不是?你自己他媽的爽完就回去睡覺,老子痛的要死你就跟沒看見一樣,憑什么現在還要我來遷就你???!”越說,方宜臻越覺得自己可憐,所以最后幾乎是在吼了。不知道是被他的吼叫震懾住了,還是被他話的內容驚訝到了,邵季澤硬生生呆愣了近半分鐘還沒能消化完全。隨后,他僵硬的表情才開始逐漸變化,一種于驚疑和不可置信中摻雜了狂喜的神情逐漸漫上他的眉眼。他的嘴唇微微輕顫,眼睫毛低垂,方宜臻甚至有種錯覺,好似他下一秒就要不爭氣地落下淚來。也許是被他這種神情觸動到了,方宜臻深深地呼出口氣,放緩了語氣:“你有夢游癥,自己不知道嗎?”邵季澤過了許久才訥訥地輕聲說:“小時候有,初中后就沒了?!?/br>“我也是偶然發現的,你每天晚上都會夢游到我房門前,然后那次……”他含糊帶過,“總之,你就是不記得了……然后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我就沒主動提起?!?/br>邵季澤隱隱有些恍惚。他想起大半個月前第一次夢到生動鮮活的顧謹的景象,到現在一幕幕還活靈活現就在眼前,原來,那是真的?他、真的,已經擁有了顧謹了?用盡全力按捺□□內翻騰的激動之情,他低頭,看向方宜臻狼藉一片的胸前,艱難道:“所以,這些也是……”方宜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對啊,就是前天晚上,也不知道你受什么刺激了,跟發瘋了一樣,我流的血大概有一管子那么多吧?!?/br>“……”邵季澤良久無言,最后伸手,緊緊地把方宜臻抱緊了懷里。他雙手輕顫,頭埋在方宜臻的肩窩之中,方宜臻聽到他不停地低喃著對不起,帶著深重的愧疚和自責,像是恨不得把對方宜臻做了如此粗暴的事情的自己殺了一樣。一點溫熱順著脖頸往下滑,方宜臻內心一震,突然發現,諸多的苛責和訓斥都說不出口了,于是他只好嘆了口氣,拍拍邵季澤的后背以示安撫。“小謹,我愛你?!?/br>***宜臻。我有這么可怕嗎?因為是你先扔掉我的,所以我對你做什么,你都不會生氣的,對不對?畢竟,我愛你呀。☆、第40章三十五期末考當天,嚴寒天氣冷意刺骨,邵季澤強硬地給方宜臻套了四條毛衣一件大衣再圍了兩塊圍巾才允許他出門。方宜臻穿的跟個球一樣,笨重地從車里“滾”了下來,他艱難地把書包背上,面無表情道:“我進去了?!?/br>邵季澤從車窗內探出頭來,上下看了一圈,然后皺眉道:“是不是穿少了?!?/br>方宜臻:“……我的手已經貼不到大腿了?!?/br>“最近流感嚴重,要小心一些?!?/br>見他還要嘮叨,方宜臻馬上跟他揮手說了再見,轉頭就進了學校。一進學校,方宜臻就去了洗手間把圍巾拿下來,再脫了兩件毛衣,頓時輕松不少。他比較扛冷,通常冬天一件毛衣一條外套就夠御寒了,這次被邵季澤套了這么多衣服,汗都悶出來了。他長長地呼出口氣,把衣服塞進包里,然后走進班級,在自己座位上坐下。考前同學們沒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