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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間給邵季澤打了個電話,報備了自己要跟同學一起吃晚飯唱K的事:“三叔,你晚上不用等我,我可能會很晚回家?!?/br>邵季澤沉默了一下,語氣雖然平緩,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一絲壓抑住的不滿:“多晚?我去接你?!?/br>“不用了,我剛好跟一個同學順路,可以坐公交車回來?!?/br>邵季澤再重復了一遍:“我去接你?!?/br>“……好吧?!彼训刂穲罅诉^去,故意為難道:“三叔,你別來太早,大家都在,我一個人先走不好?!?/br>“你還是學生,不能在外面逗留到太晚,而且跟同學在一起也沒有好處,還是早點回家好。我八點去接你?!?/br>方宜臻:“……”他真想呵呵邵季澤一臉,當初說的給他絕對的自由、不干涉他的交友全特么喂了狗了吧?!放學后,同學們浩浩蕩蕩地一起去了家酒店吃飯,隨后轉移戰場,去臨近的ktv續攤。在同學們忙著點歌之際,方宜臻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就看到邵南晴正雙手環胸靠在墻上看著他,眼里是直白而清晰的不喜和嫉恨。方宜臻無視了她,在烘干機前烘手,終于,邵南晴耐不住了,主動開口:“顧謹,你現在還是跟三叔住在一起?”方宜臻看向她,點了點頭:“有事嗎?”邵南晴眼睛鼓了鼓:“我已經跟爸媽說好了,我們允許你繼續住在邵宅,你從三叔那里搬出來吧?!?/br>方宜臻心里好笑,淡淡問道:“允許?我想你可能弄錯了,是我自己要走的,不是你們邵家趕我的,所以,你這種像是招呼一條狗回家的語氣,是不是不太合適?”“況且……”方宜臻確認了手上沒有水珠后就朝邵南晴走了過去,在她面前站定,“你是不是該先把我的小提琴還給我?那把琴花了我不少錢,丟了挺可惜的?!?/br>邵南晴心里一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小提琴?”“你記性可真差,就是那把你趁我去找調光師的時候偷換的琴啊,還是你一個學姐來叫我出去的,你忘了?”方宜臻笑瞇瞇的,用一種很輕松,好似在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說著。邵南晴硬著頭皮道:“我不知道?!?/br>“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我也沒打算在別人面前戳穿你,不然在決賽上我就能說出來了。我只是想要回我的琴?!狈揭苏橐荒槦o害:“我不會跟三叔說的?!狈凑奂緷煽隙ㄔ缇筒碌搅?。邵南晴又驚又疑,滿臉的不信任。“好吧……既然你這么喜歡我的琴,那你就收著吧,只不過要把錢還給我,我不能把琴白送給你?!?/br>“我不知道你的什么琴!”她扔下這句話之后就掉頭走了,步子急的好像后面有什么東西在追她似的。方宜臻失笑,果然還是太嫩了,只會耍些不入流的小手段,還把情緒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對付這樣還不夠成熟沉著的女生,他根本不需要主動去做些什么,她自己就會露出馬腳來。剛剛他透露出他已經知道了琴是她掉包的事情,她馬上就亂了陣腳,畢竟這件事學校一直在追查,如果證實了是她做的,那么她背景再大也沒用,照樣會被警告處分,還有可能會被勸退。畢竟這已經是一個人的人品問題了,而作為百年名校的帝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學生存在品行上的問題。而邵南晴又不敢肯定他到底會不會跟學校告發她,所以必定會先下手為強,制造出他一點小尾巴以挾制他。他就不用費心神了,等著接招就行了。方宜臻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邵季澤說好要來接他的時間了,不由暗自腹誹,八點,小學生出去玩都沒這么早回家吧?他回到包廂,同學訂了兩箱啤酒,正熱鬧著呢,看到他就連忙招呼他坐到中間一塊兒玩。自從他在器樂大賽拿了冠軍,并且當時不僅連副市長親自到場支持,連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邵季澤也上臺擁抱親吻他的消息傳開后,不光在網絡媒體上聚集了一大群粉絲,連現實生活中也有越來越多的人主動接近他與他搭話。方宜臻來者不拒,全都微笑待之,這令所有人對他的好感又升了一個層次,已經全然不相信邵南晴傳出的關于他脾性陰沉自私的謠言了。他們都暗自揣測著,也許邵南晴就是怕顧謹一個被邵家收養的孤兒搶了她的風頭,比她這個邵家大小姐更引人注目吧?而顧謹,過去的一年多里被所有同學孤立排斥,現在卻依然能溫和待人,脾氣好的讓人忍不住心疼又愧疚??梢娺@個名門貴族出來的大小姐教養品性竟還不如一個從普通人家出來的少年,真不知道邵家夫婦內心作何感想?方宜臻坐在眾人中間,“你們喝吧,我坐一會兒就行了?!?/br>“一起喝吧,這次你考地這么好,就應該好好慶祝?!?/br>方宜臻推拒不過,想到馬上就要到了的邵季澤,心念一轉,欣然應允:“好吧,我也不好掃興,就是酒量不太好,待會要是發酒瘋了你們別把我丟地上不管就行了?!?/br>男生們開始摩拳擦掌。他們本來以為方宜臻性子太溫吞安靜,會覺得這種場合不自在,沒想到他也有豪爽開朗的一面,頓時感覺對他的生疏感變淡不少。方宜臻渾身都癱軟了,動不動就磕到東西,邵季澤干脆抄起他的腳彎,把他橫抱了起來,然后看也不看滿臉震驚的同學們,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邵南晴反應過來,立馬追了出來:“三叔!”邵季澤略微有些不耐地停住腳步,幸而方宜臻已經閉上眼一臉安詳地靠在他肩上睡著了,他就懷抱著能多抱他一會兒的想法,轉身看向邵南晴:“南晴,什么事?”邵南晴咬了咬下唇,暗地里用忿然嫉恨的目光看著安穩地在邵季澤懷里入睡的方宜臻,苦澀開口:“三叔,你都回國這么久了,也沒有回家吃一頓飯……我和爸媽都挺想你的?!?/br>邵季澤心里冷冷地笑了一聲。那個家哪有什么溫情可言,他可不會忘記他的大哥邵英博為了斷絕他繼承邵家的任何可能,暗地里把他的資料發給了外國的音樂進修學校,利用自己的權勢,近乎是半逼迫性地把他趕出了國,直到這些年過去,邵英博坐穩了位置,才放松了對他的看管。可邵英博根本不需要cao這么多心,他對邵家一點都不感興趣,他過去的二十幾年最看重的東西是音樂,最關心的是爺爺,現在再添一個最為牽掛的顧謹,其他的東西,他完全沒有放在眼里。如果他真的有心要奪家產,現在坐在邵家的當家人可就不是邵英博了。他不要的東西,他這個大哥卻視若珍寶,還處處提防著他,唯恐他來搶奪,他這數年來一直覺得邵英博挺可悲的。內心千回百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