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
氣!”方宜臻笑了笑,微微點頭。楚徵看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全然無視了自己,心里便有些不平,再一看方宜臻對三大五粗的林勇都一副溫和好說話的模樣,就更冒酸氣了。林勇遲鈍地察覺到了來自王爺的惡意,腳下抹油,一溜煙逃了。楚徵攥住方宜臻的手肘,語氣強硬起來:“進去?!?/br>這里人來人往,還個個拿崇拜的眼神看方宜臻,楚徵心里別提多別扭了,那一刻,把眼前的人藏在只有自己看得見摸得著的地方的欲|望前所未有地膨脹開來,幾乎快要侵占他所有的思想,所以方宜臻連叫他兩聲,他才回過神來。“清和,你說什么?”方宜臻白眼一翻:“放手,再抓著就要脫臼了?!?/br>楚徵聞言,連忙松了攥著他手的力道,卻不肯放。這時,遠遠地走來兩個赤著上身的漢子,各自背著一捆柴薪,撲通一聲,在方宜臻跟前跪了下來。方宜臻看了一會兒,認出是前些日鬧過不愉快的王英才和孟豐羽。近日一直忙著布防,他已然忘卻那日的事情了,這兩人倒沒忘,還遵守承諾,按照他提出的要求,赤身負薪前來請罪了。楚徵皺眉:“你們干什么?”王英才垂著腦袋,咽了口口水,道:“戰前,我們曾與謝公子有過矛盾,都是我們兩個嘴里不干凈,所以惹怒了謝公子,今日特來請罪,還望謝公子能夠原諒我們?!?/br>孟豐羽也是重重地磕了個頭,哽咽道:“我們都聽說了,如果不是謝公子,我軍絕無此次勝利。我倆都是上過戰場刀口舔血的人,這次能有重歸故土的希望,都是拜謝公子所賜。我們不怕死,也不畏認錯,還請謝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的一時嘴賤?!?/br>楚徵詢問地看向方宜臻:“究竟發生了何事?”方宜臻沒理他,只平淡地開口讓兩人起來:“知錯就改,也算難得,只是以后別再讓我聽到任何類似的言辭,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br>兩人齊聲道:“再也不會了!”等那兩人走了,楚徵大致也猜到原因了,臉色黑地嚇人。方宜臻在外面站久了,心情平復了,就打算回去睡覺。楚徵一言不發地跟在他的身后,欲言又止。方宜臻道:“想說什么快說,我要睡了,別等我睡了再吵醒我?!?/br>楚徵在床邊坐下,斟酌著言辭:“軍中多是拿慣刀槍的粗人,行為語言上難免不知克制,過于放肆,你若是介意……”“現在已經不會有人再說閑話了。我也不像之前那樣介意了?!?/br>楚徵點點頭:“那,你先睡吧,累了?!?/br>方宜臻果真就這么睡了。楚徵坐在床邊,猶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許久之后,待床上的人呼吸已經平穩,他才伸出手,輕輕地撫上方宜臻的側臉,順著那線條緩緩往下,最后在唇角間流連不去。他多么希望這個人是他的,想到心都揪痛了。一遍遍地說服自己,他還小,不能急,但是卻越來越壓抑不住自己幾近沸騰的渴望之情。想靠近,想擁抱,想親吻,想……占有。好像冥冥中一直有個聲音,在他耳邊說著:這個人會是你的,你可以靠近他,擁抱他,親吻他,占有他,他的眼里只會看到你一個人。然而他雙手捧出的這顆鮮活的心,他卻始終不屑一顧,甚至避之唯恐不及。今天其實他差一點就沒能回來,戰場瞬息萬變,當他看到直朝他射來的流箭時,滿腦子想的都是少年的身影。也許他在等他回營地,也許他也在擔心他的安?!@種近乎病態的自我安慰充斥著他所有的思維,直到回到營地,在所有前來迎接的人之中沒看到最牽腸掛肚的那個身影,他狂熱期盼的心一瞬間就冷了空了。呵……自己怎么樣,他根本就不關心吧,又在自作多情什么呢?楚徵緩緩露出一個輕柔的笑容,眼底卻不見半絲笑意,只余一片足以使人窒息的濃稠的暗黑。☆、第23章二十四五日后,大興軍揮兵,直取敵方營地,大勝而歸。這場時長數月的戰役,終于落下了帷幕。是夜,士兵們在營地點起了篝火,瓜分了從從厭軍中搜刮來的美酒肥rou,熱熱鬧鬧地開始慶祝。方宜臻披著大氅坐在篝火旁,笑著看士兵們歡欣鼓舞的場面,時不時有人來向他敬酒他也欣然接受。也許是異族酒太烈,喝多了,他也有些曛然了,阿福攙著他往中軍帳走,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公子,你怎么能喝那么多呢,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酒量竟然這么好……”方宜臻酒品很好,從來不發酒瘋,但是阿福像只蒼蠅一樣不停地在耳邊吵,他也不耐煩了,于是一把捂住阿福的嘴:“早知道你這么能念,我就不該把你帶出來!”阿福委屈地看著他,不吱聲了。走到帳前,方宜臻徑直朝里走,卻被兩個守衛攔住了。“呃,公子,王爺他有要事,所以……”兩守衛面面相覷,面色有些為難。要事?方宜臻不解地皺了皺眉,如果是平日,他肯定不會多問一句,直接知趣地走開,但是現在酒氣上腦,整個人都有些飄飄忽忽的,只想找著床躺下舒舒服服地睡一覺,他于是一言不發地往里走了,兩守衛想攔,又不敢對他動手,只得急地放大聲音:“公子!”守衛這突然地一聲大喊讓方宜臻倏地醒神,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本想離開,然而帳內活色生香的一幕卻讓他定住了腳步。床榻上,楚徵側躺著,墨發低垂逶迤在地,俊美無暇的面孔沒有表情,一雙黑眸卻有著迷離飄渺的色彩,襯得他多了一絲漫不經心的性感。他單手支額,一手勾著酒壺,仰頭灌下,來不及咽下的透明酒液從他的嘴角邊流了出來,順著脖頸淌下,沒入松散衣袍之中,其間精壯上身若隱若現。然而讓方宜臻愣怔的不是這倏然出現在眼前的美景,而是那意料之外的,躺在楚徵身側的美艷女子。那女子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曼妙身材一覽無余,她緊貼著楚徵,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撥開他散落的長發,不笑也自帶三分媚意,麗姿天成。也許是守衛的喊聲也驚醒了楚徵,他朦朧的雙眸清明了些許,對上方宜臻的目光時,眼底迅速閃過一絲驚愕:“清和?”旋即他怒瞪向守衛:“不是跟你們說過,不準放任何人進來嗎?!”方宜臻酒已經醒了,他平靜地開口替兩個守衛解圍:“不是他們的錯,我自己要進來的。不過你可以當我沒進來過,我走了?!?/br>他轉身,仿佛沒聽到身后楚徵的喊聲一般,徑直走出了營帳。阿福追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