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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哩呼嚕地把一碗清水粥喝下肚,方宜臻抹掉嘴邊水漬,這時,有兩人走進了灶房。“誒你聽說沒,王爺竟然帶了個男寵回營地,就是白天見到那個,細皮嫩rou漂漂亮亮的?!?/br>“嘖,現在戰局緊急,王爺還有心思尋歡作樂,真是……”“不過那少年的確長得很可口啊……”“嘿嘿,你小子,想什么呢?王爺的人你也敢想?”“哎呀就是想想嘛,來這里幾個月了,誰不憋著火呢?”談話越往后越yin|穢。方宜臻和阿福坐在灶臺后,一時沒被察覺,把那兩人的污言穢語聽了個全。阿福氣的眼圈都紅了,方宜臻作為被意|yin的對象,自然也是怒極,他冷笑一聲,從灶臺后面走了出來。那兩士兵登時噤聲了。方宜臻淡道:“怎么不說了?在真人面前,就不敢說了?”其中一人道:“有何不敢,你這樣的人,除了去王爺面前告狀,又能有何作為?我們出生入死,難道還怕見血?”方宜臻笑了:“我怎樣的人?你們在背后隨意評說他人,非但不知悔改,還有理了?好,我不與殿下告狀,但總有一日,我要你們赤身負薪,跪在帳前求我原諒!”“那你可記住了!我是王英才,他是孟豐羽,你且看我倆會不會去跪著求你原諒!”那兩人大笑一番,意味不明地瞥他幾眼,然后交頭接耳地走出去了。阿福氣道:“公子,就這樣讓他們走了?”“現在戰況緊張,能不多事就不多事,一切等戰局穩定了再說?!?/br>方宜臻走出灶房,想起剛剛王英才和孟豐羽的污言穢語,從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嫌惡之感。按理說,他們只是言辭不敬而已,但楚徵卻是實實在在地動手動腳又摟又抱,怎么在他們這兒,就覺得這么惡心,這么難以接受呢?他搖搖頭,不再想了。喝了碗清水粥,跟沒喝一樣,方宜臻揉著肚子回帳里去了。現在他覺得,可能還是中軍帳最安全。軍中多是血性男兒,根據這游戲的坑爹程度,他要是去住那種全是人的地方,就謝清和的相貌,不等于羊入虎口么。而楚徵,至少他生氣拒絕了,他就不會再得寸進尺了。……臥槽,為什么老子一個直男能這么心平氣和地考慮這個問題?!救命,這游戲有毒??!深夜,方宜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楚徵怎么還沒回來?去哪兒了?他披上外袍,走出帳門,站在外面吹了會兒冷風,突地,一滴涼水滴在他的鼻尖。方宜臻抬手一摸,然后似有所感,抬頭望天。一絲一點的雨滴從空中飄落而下,轉眼間,就變成了傾盆大雨。這場期盼已久的大雨讓軍中將士激動地全都跑了出來,縱情在大雨中大聲喊叫,方宜臻站在淋不到雨的地方,隔著雨簾看到一道身影越來越近,直到站在他面前。楚徵甩干了手上的雨水,這才伸手替方宜臻裹緊了外袍:“在等我?”方宜臻白眼一翻:“我在看雨!”楚徵低笑一聲:“清和,你怎么知道今日會下雨?在這之前,攬云關已經有一年多沒下雨過了?!?/br>方宜臻輕哼道:“我就是知道?!本退@個運氣好到爆棚的體質,那還不是要什么來什么?說不定明天就傳來從厭軍集體腹瀉,大興軍不戰而勝的消息了。楚徵眼含笑意,看著方宜臻露出一點得意的小表情,心底越發瘙癢難耐。百般糾結后,還是控制不住那瘋狂生長的渴望,又朝方宜臻伸出了咸豬手,想要更靠近一點。方宜臻警惕地瞪他一眼,轉身就進帳去了。楚徵搖搖頭,無奈地低嘆了口氣,跟著進去了。初春時節,攬云關又地處北方,一到夜晚便寒意入骨,方宜臻裹著被子也抖個不停。他露出兩只眼睛,悄無聲息地看著楚徵,身體時時刻刻都做好了防守抵御的準備。楚徵看他謹慎的模樣,啼笑皆非:“你安心睡吧,我睡地上?!?/br>說罷,他就搬出一床新棉被,隨意往地上一鋪,然后開始脫衣服。水滴淅淅瀝瀝地從他的衣服上滴下來,很快,地上就潮濕一片了。因為條件不好,所以營帳都是就地搭建的,里面沒鋪地毯,全是泥土地。方宜臻看楚徵就躺在那又潮又冷的地上,心里忍不住打起了鼓:我會不會太過分了啊,他好歹也是個王爺,要是這么睡一晚,明天凍出毛病來怎么辦?呃……這床這么大,兩個男人睡,好像也不擠?媽的,都是男人,扭捏什么?楚徵要是敢毛手毛腳的,他直接把他踢下去就得了。“楚徵,你上來睡吧?!?/br>方宜臻往里擠,靠著壁,然后拍拍空出來的位置。楚徵一挑眉:“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心軟了?”“愛睡不睡?!?/br>楚徵馬上把被子往床上一扔,然后在床上躺下來。隔著一個人的距離,方宜臻還是能感覺到楚徵身上的寒氣,凍得他睡意盡失。睡不著,方宜臻干脆就睜著眼看帳頂發呆,過了許久,他不知不覺地睡著了,朦朧間好像被抱進了一個火熱的懷抱里。他實在太困了,就懶得掙扎了。模糊間一個念頭閃過:這人難道是特地等身體變熱了之后才來抱他的么……第二天一大早,方宜臻一睜眼,就面對了跟楚徵大眼瞪小眼的尷尬處境。楚徵一只手被他枕著,一只手則是緊緊地摟著他的腰,而兩人身體相貼,只隔著薄薄一層里衣。方宜臻已經被他鍛煉出一顆無敵金剛心了,他淡定道:“請放開我,王爺殿下?!?/br>楚徵一挑眉,輕笑道:“如果我說不呢?”方宜臻瞇眼:“你是不是還想嘗嘗昨天的滋味?”說著,他伸出手,故意做了個五指成爪的手勢。楚徵一愣,然后不可抑制地笑了起來,隨即他啞聲道:“既然你也有這個想法,那我就不客氣了?”……然后方宜臻就感覺到楚徵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有意無意蹭過他的大腿。方宜臻簡直要瘋了,騰地坐了起來:“怎么會有你這么不要臉的人!”楚徵哈哈大笑,不再為難他了。兩人穿好衣物,一前一后出了營帳,外面雨還沒停,只不過沒昨晚那么大了。這時,林勇興高采烈地從遠處跑來:“王爺!王爺!好消息??!”楚徵恢復在外人面前淡漠的樣子:“慢慢說?!?/br>林勇喘了幾口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昨天雨勢大,山賊的山頭跨山了,整個山寨都被埋了,大家伙一大早去搜山,發現了他們藏在半山腰洞xue里的糧草物資,全是從羽炎軍那里搶來的,比我們的好上太多了,我們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