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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自然有不少資本家為了自家小美人而找上門去;但這么多年下來,霍琳帶過的每一個藝人都是她親自挖掘的,她絕對不會干砸自己招牌的事情。阮歆棠笑了笑,繼續說:“而且就算霍琳愿意簽我,我也不會簽星盛?!?/br> 喬楚伊惋惜道:“那糖糖,你是打算放棄拍戲了嗎?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再投投其他娛樂公司,他既然想要對我下手,那么就算我不想拍戲了,去做其他行業,他也會把我的路都堵死?!?/br> 但娛樂圈不同,這里聚集了各界大佬,在資本角逐的娛樂產業里,沒有人可以真正地一手遮天。 作者有話要說: 荊南翊:不好意思,我可以 作者君:兒砸,謙虛一點 荊南翊:請叫我爸爸 全文完。 ☆、第 7 章 接下來半個月,無波無瀾一晃而過。阮歆棠嘗試聯系了幾家娛樂公司,簡歷一投過去,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直接退回來。 喬楚伊感到不可思議,“荊南翊沒繼續找你?” “沒有?!?/br> 喬楚伊于是又去她哥那兒打探了一圈,然后告訴阮歆棠:“原來是回南城了,靳遠哥回國了,你知道么?” 阮歆棠搖搖頭,“我除了你這兒,就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聽到關于他們的事兒了?!?/br> 視頻中,喬楚伊笑瞇瞇地說:“段時喻啊,段時喻沒告訴你?” “一個月聯系一次都算多的了?!?/br> “糖糖,我給你出個主意?!眴坛燎辶饲迳ひ?,一本正經地說:“你去勾引靳遠哥,只要能勾引成功,不怕沒人護著你?!?/br> 阮歆棠:“……” “但是吧,荊南翊肯定會跟靳遠哥正面硬肛,他們倆誰能肛過誰還說不定呢,我就有好戲可以看了,嘻嘻嘻嘻?!?/br> 阮歆棠:“那你想過要是他們知道你給我出了這么個主意,你會是什么下場么?” 喬楚伊從善如流地接話:“被我哥吊起來打?!?/br> “很有覺悟?!?/br> “總比你被荊南翊吊起來打要好得多?!眴坛列Φ醚劬Χ紡澚似饋?。 狀況總是接踵而至。 次日,阮歆棠就接到星盛娛樂的電話,邀她過去參加第三輪面試。在她拒絕后不久,門鈴響了起來。 阮歆棠看了眼監控,是方懷。他今天也是一只手抱著一束碩大的紅玫瑰,另一只手拎著一個奢侈品袋子。 她還是像上一次那樣,假裝不在家。 只是這一次,等過了十分鐘,方懷并未離開。 反而是她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這個號碼她沒有存,但能夠認得出來是荊南翊。 阮歆棠垂下眼睫毛,手指停留在屏幕上的紅色按鈕上方,猶豫稍許,最后還是按下了綠色接聽鍵。 男人的嗓音低沉清冷,不帶情緒:“開門?!?/br> 阮歆棠咬了咬下唇,“我不開?!甭犉饋?,就像是情人間耍著小性子。 他笑了一聲,笑聲經過電磁波的干擾,顯得愈發磁性撩人。 “阮小姐,把門打開?!?/br> “我不在家?!彼f。 “晚上七點,小南國?!?/br> “不去?!比铎纳钗豢跉?,“荊先生,我不賣笑?!?/br> 男人溫柔地說:“小南國的菜不合阮小姐胃口?那換曼殊懷石如何?”他遲遲沒有聽到她開口,于是柔聲笑道:“糖糖,不想和哥哥坐下來聊一聊?” 阮歆棠選了小南國,她本著踩點到的心態,比預計時間晚了十五分鐘才抵達。荊南翊起身為她拉開白色座椅,平行微翹的桃花眼勾著輕笑,“七點十五,阮小姐似乎缺乏時間觀念?!?/br> 阮歆棠款款落座,“抱歉?!?/br> 桌上沒有上菜,只有一束黑色尤加利網紗包裹的紅玫瑰安靜地躺在那里,旁邊是一瓶白馬2009。阮歆棠對這支紅酒稍有印象,原因無他,只因白馬2009是她十八歲成人禮晚宴的用酒之一。 2009年是一個好年份,白馬莊園葡萄收成極其佳。這支酒風格顯著,雪松與黑莓香氣中夾雜煙草與其他香料的風味,層次感復雜深入、層層疊進。她的繼父曾說,這款白馬適合過個十年再飲用,屆時想必會令人愈加印象深刻。 荊南翊親自開酒,拿著醒酒器稍微醒了醒,骨節分明的長指彎成好看的形狀。他垂著眼,長長的眼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阮歆棠盯著看了一會兒,不期然撞入他驟然抬起的目光中。 他勾了下唇角,眉梢揚起肆意的笑意,嗓音低沉磁性:“喜歡看哥哥?” 阮歆棠移開目光,耳尖漫上淺淺櫻粉,“荊總,請您自重?!?/br> 她偏過腦袋,頎長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白皙可口的光澤,線條弧度優美迷人。他內心深處的陰暗面逐漸放大,想要折斷她的翅膀,將人囚禁起來,聽她百轉千回的哭泣與求饒。如果再敢跟人跑了,那就……把腿打斷,或者鎖起來,再動點手段慢慢□□。 荊南翊輕輕閉上眼,掩去眸中狂熱的暴戾與陰暗的偏執,再睜開眼時,情緒已然收拾妥當。他走到她身側,將她面前的紅酒杯倒上淺淺一層,笑道:“糖糖長大了,越來越沒規矩,哥哥恐怕是白疼你那么些年了?!?/br> 阮歆棠轉回頭,仰起小臉望向他,烏眸清冷,“荊總?!?/br> 荊南翊微微一笑,走回座位上,往自己的酒杯中倒入紅酒,“星盛為你準備了一份合約,十分鐘后霍琳會過來與你詳談?!?/br> “我不會簽星盛?!?/br> 荊南翊舉杯,黑眸深邃,“不妨聊過之后再做決斷?!?/br> 阮歆棠看著面前的紅酒杯,淡淡道:“我不喜歡喝酒?!?/br> “怕什么?紅酒喝不醉?!鼻G南翊放下酒杯,長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桌面,含笑道:“以前喂你的時候,可沒少喝?!?/br> 阮歆棠稍猶豫,取過高腳杯,淺淺啜飲。 “真乖?!鼻G南翊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的小姑娘,“要是三年前也能乖一點,我們今天就不必坐在這兒了?!?/br> 阮歆棠波瀾不驚地抬起眼,看著他英雋的臉,“你想報復我,是嗎?” 荊南翊微微揚起棱角分明的下頜骨,唇邊笑容不減,眸色卻是十分清寒,“做了錯事的小姑娘,難道不欠收拾?” 阮歆棠抿了抿唇角,“荊總,我年少不懂事,請您看在荊爺爺的份上放我一馬,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您的面前、礙您的眼?!?/br> “呵?!彼脚蠏熘臏\淡笑意頓時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嗤笑,“阮歆棠,老爺子不在了,你還妄想誰能給你撐腰?” 男人的眼眸猶如漆黑暗域,兇狠冰冷,蘊藏著鋪天蓋地的風暴,一觸即發。 氣氛凝固下來,小提琴圓潤典雅的音色細膩地演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