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7
”“廢話不多說了,小周,歡迎你加入TS樂隊,對了,知道我們樂隊為什么要叫TS么?”“……不知道?!?/br>“哦,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閉著眼睛隨便在字典上圈了倆字母?!?/br>“……”,周澤楷覺得自己不能再……下去了,哪怕是為了盡早適應樂隊風格,他努努力,加上了倆字,“挺好?!?/br>葉修也不客氣,“是吧?你也覺得好,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單從網絡上來講,周澤楷比葉修有名氣,幾年前的一段獨奏視頻就把他送上Youtube紅人的行列,只是他自身的性格限制了他的發展,他對名利看得淡些,倒也不很在意。葉修不愛玩網上炒作那一套,名氣受地域限制,他的樂隊在S區本地很出名,動輒被請去給幾個當紅樂隊暖場,剩下的時間就在當地一間酒吧里駐場,吃不飽也餓不死。以周澤楷的名氣,不可能時至今日還找不到人組建樂隊,他之前呆過一個樂隊,開頭大家聚得還不錯,發過一張小眾專輯,但在做第二張專輯時,主唱和他的音樂理念發生沖突,最后以他的退出而告終,誰也沒想到一直沉默寡言的人面對這種問題會這么堅持,寧可光著腳,也不穿不合適的鞋。周澤楷需要的是能燒著他、但別燒死他的東西,走進這個狹小的地下室5分鐘后,他打了退堂鼓,走進這個狹小地下室32分鐘后,而且又是在一開始對葉修聲望為負的前提條件下,他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沉靜內斂的他很難不被對立的色彩所吸引,周澤楷的生命中從來沒出現過一個像葉修這樣的人,經歷了層層打磨和沉淀之后還能保持最初的鮮艷,他的身上充滿了矛盾,像是事物的兩極,本來不可調和,可他偏偏又能把這些拼織起來,為己所用。就是從那時開始,周澤楷對這個人的內心世界充滿興趣。葉修在地下搖滾圈里是個異端,不嗑藥不濫交不死作。說到濫交,還有個小插曲,周澤楷第一次聽到葉修的名字,就是和一個香艷的傳聞聯系在一起的,他聽說葉修睡遍圈內有名吉他手,月拋,沒被他用睡覺蓋過章的吉他手,就一個詞,LOW。后來,兩個人關系熟了,周澤楷為此向葉修求證,當然是閑聊性質的那種,就是他的切入點有點偏離問題的中心,他問葉修,為什么是吉他手?再后來周澤楷想,他當時的潛臺詞應該是,那你為什么不來睡我?被問得一臉茫然的葉修啊來啊去,搞清來龍去脈后更加茫然,“這都是些什么啊,你從哪聽來的?我睡你了沒?你這不好好的!”周澤楷聽了就笑,他開心的時候,笑不止停留在嘴唇邊上,他的右臉會笑出一個淺淺的小窩。葉修這句話的兩層含義都能讓他開心。葉修接著追本溯源,他回憶了半分鐘,痛苦地捂住臉,“我艸啊,我想起來了,這個事最早好像是我自己說出去的。我當年太中二了,眼見周圍的人一個比一個能作,我想我也不能輸啊,為了顯示我很帥我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就隨口編了這么個事……誰想到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哎…”你現在偶爾也挺中二的,周澤楷嘿嘿直樂,在心里嘀咕,就是又把重點搞錯了。要不然,你怎么能對我說出那種話——加入我的樂隊,我讓你嘗嘗站在世界之巔的滋味。當時他們窩在破舊陰暗的地下室里,全身摸不出幾個硬幣聽響兒,正在為換批好點的錄音設備發愁,葉修就敢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在周澤楷眼里,那樣的葉修很帥很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就是了。他身上有一種光,顯眼得過于另類,只會吸引同類,周澤楷不由自主地靠上去了。一聽貼在臉上的冷飲讓周澤楷回魂了,帶著細小水珠的冰涼觸感激得他縮了縮脖子,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凍咖啡和葉修,伸手接過來。“想什么呢?”葉修拉了個凳子坐在他身邊。“你?!敝軡煽蜷_易拉罐,喝了一口飲料,又歪頭看了他一眼,黑亮的眼珠帶點狡黠的神采。想你和想你之間也是有很大區別的,葉修愿意誤會就誤會吧。“……你還能不能行了,這么會兒功夫就能想我,我是不是該給樂隊換一個上進靠譜的吉他手?”“還有比我更好的么?”周澤楷反問他,把吉他放在腿邊的架子上。這個問句不需要答案,這句話換來葉修深深地注視,熱切被視線推動著,在挨得很近的兩雙眼睛之間來回傳遞。葉修用目光撫摸周澤楷,用不斷加深的笑意增加撫摸的綺麗程度。被冷飲冰得發涼的手指捏上了周澤楷沒帶耳釘的一側耳垂,輕輕揉弄,“帥,你這句話說得太帥了,這要不是在后臺,今晚又有live,我就立馬辦了你?!?/br>葉修說話沒正形的時候太多,聽著夸張的有可能是真的,聽著實在的反而是忽悠。周澤楷初時過濾得太辛苦,后來干脆照單全收,說什么接什么,本意是開玩笑的也不要緊,把它變成真的就行了。比如說他們確定戀愛關系的那次。那段日子TS樂隊被一家實力雄厚的音樂公司發掘,簽了約,正在做出道準備,才華橫溢的創作型歌手是個很好的主打噱頭,為此葉修包辦了第一張專輯的全部詞曲,每天過得跟打仗似的。他們搬進了公司為新人提供的福利公寓里,一天晚上,葉修去敲隔壁周澤楷的房門。周澤楷正好洗完澡,頭發還沒擦干,額前凌亂的發絲覆了眼睛的一半,一條半干的毛巾隨意搭在肩頭,身上滿是被熱水蒸出來的濕氣。葉修開門見山地說,“我這兩天在寫一首歌?!?/br>周澤楷側過身,把葉修讓進來,再關上門,他用這個靜靜的過程等他把話說完。“我有點卡,找不到想要的感覺?!比~修跨過他,徑直往床上一坐,雙手往后一撐,一派閑適。周澤楷心想,哦,這樣。他拉開衣柜,打算隨便找件衣服遮住光著的上身。葉修繼續自顧自地說,他知道周澤楷不愛在一件事說完前插嘴,“小周,我覺得我需要你的幫忙?!?/br>周澤楷心想,哦,可以啊。他取下一件短袖,把衣架掛回去。“那我就直說了啊,我要你SM我?!?/br>葉修說這話時用的是周澤楷喜歡的砂質煙嗓,也就是說,葉修說這話時用的腔調和平時并無區別,非要找區別,似乎又比平時嚴肅了一些,帶了點即將躺上祭獻平臺的莊重感。周澤楷的下巴沒掉,肩上掛的毛巾掉了,拿在手上的短袖也掉了。單從聲音上他判斷不出葉修的意思,準確的說,葉修的話,字面意思太過明顯,他判斷不出葉修的弦外之音,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