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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都抬頭看他,先后所有人都抬頭看他,眼里盡是莫名其妙或者不明覺厲,除了湯還沒喝完的葉修。周澤楷正對著葉修的方向舉高杯子,張新杰看明白了,用胳膊撞了下葉修,“葉隊,周隊給你敬酒呢?!?/br>葉修離開湯碗,他看看張新杰,順著張新杰的話又看看周澤楷,那表情好像他只是來打醬油的,順便吃個飯。他知道周澤楷什么出格的事也做不出來,他就這么看著他,看他到底想干什么,陪他玩玩又何妨。“……謝前輩?!?/br>周澤楷怯場了0.31秒,逗弄葉修的開心占了0.69秒,后者贏,他把杯子里的果汁倒到另一個空杯里,取過醒酒器傾注小半杯葡萄酒,隨后杯底磕了下桌面,示意隔空干杯。在座眾人“哦”了,原來周澤楷是在執后輩禮啊,原來周澤楷是在向葉修致謝啊。這次出國比賽,不僅是周澤楷,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從葉修身上學了點什么,其實這些年來,誰沒從葉修身上學點什么呢,跟他對戰有對戰的成效,跟他聯手又有聯手的成效,每當你以為這是他的底了,他馬上跳出來打你的臉。這時就算有別人站起來,也對葉修說“謝前輩”,同樣說得過去,沒啥好驚訝的。尤其是周澤楷那誠懇真摯的表情,試想下,假如他擺出這種表情對人說,嬸子咱倆去搞傳銷吧,估計對方也會頭腦發熱地走起。可惜,葉修不是嬸子,也沒頭腦發熱,更沒給自己倒酒的意思,他光捻了張紙巾擦嘴,擦完說,“我姓葉?!?/br>☆、53笑意在葉修黑白分明的眼珠上煉化成一圈光環,閃動,只有周澤楷能看得出來,他也不光是用看的,他脈搏跳動的頻率輕易與之接上了軌。情人之間,光用眼睛就能完成很多對話,兩方眼神只要直直的射過去,再交換回來,瞬間形成的磁場能夠屏蔽掉周遭所有不相干的人。“行啊你,知道我不能喝酒還來這套?!?/br>“嗯……故意的?!?/br>“故意的這么直白的說出來,你覺得合適么?”“……我沒說?”不相干的人也不平靜,他們也得交換一下眼神,這個冷笑話擺明了是在欺負周澤楷啊,周澤楷是能亂開玩笑的人么?還是個從冰柜里拿出來的。你說你倆熟,開玩樂就開玩樂吧,可你倆熟么?四點水點了一點沒?這樣一搞,周澤楷的脫團未解之謎都暫時沒人研究了。周澤楷笑兩下,嘴角撇的有些官方,看不出他尷尬不尷尬。眾職業選手的關注點錯開了,他們才不去關注兩個當事人,他們去關注馮憲君的反應,誰人不知道周澤楷在馮憲君那里是個什么地位,這能忍?結果手機替他們做主,他們把馮憲君的手機給關注響了,主席拿過放桌上的手機看了眼號碼,道了聲失陪,站起來出房間接電話,兩句話的功夫又探進頭來,叫走了同來作陪的聯盟高官,看陣仗估計是單位有什么事要立即商議給出結果。大神們這才卸了壓力,活絡起來,玩笑也開上了,因為對象是葉修,必須還得制造點咬牙切齒的音效才配得起他。其實除了這個逗你玩的冷笑話外,葉修的表現也沒啥剩余槽點,他坐姿擺的正,不怠慢,視線端的平,不倨傲,可在眾人眼中到腦中的一路映射中,葉修的下巴已經抬得戳破天際了。對葉修的作風有些了解,并且時時放在心上做教材的人,如喻文州張新杰王杰希,都不免想,難道他倆在哪個不為人知的犄角旮旯里鬧矛盾了,這是和解酒?葉修可不是個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后輩甩臉的人,就算分得清青紅皂白,他也會營造出不是我跟你過不去是你自己跟自己過不去的氣氛。還能這么說,成功得罪葉修或是周澤楷都挺不容易的。思想激烈碰撞的挺多,時間卻挺短,周澤楷又端起酒杯,在轉菜的玻璃圓盤上墊了下,清脆使聲音更大,意向更堅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謝……葉前輩?!?/br>葉修葉修的叫慣了,叫葉前輩反而不利索了。“哦那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小周,坐吧?!比~修一個請坐的手勢配合晾出。不尊重人!太不尊重人!有這樣對敬酒的么?這么打人臉么?這是要逼死酒桌文化!有幾個人已經風中凌亂開了,倒不單純是為了單純的周澤楷,而是順藤聯想到自己與葉修斗智斗勇然后被智被勇的職業生涯。周澤楷敗了,還是坐下了,沒敬出去的酒和酒杯放回原位。就這樣他臉上都看不出有什么波動。但腦是萬能的啊,眾人既然能給葉修的表情添色,自然也能給周澤楷的表情添色,形象一下好了,周澤楷和葉修的下巴擺位正好相反,他的下巴后縮,都要戳到地底下。黃少天的話憋了小半頓飯,都能反芻了,此時終于沖破了上下嘴唇的脆弱防線,噠噠噠得瞄準就來了,“葉修你也就欺負人家周澤楷老實,周澤楷快直接按著脖子往里灌就行!”張佳樂理同黃少天,添磚加瓦,“就是就是?!?/br>這都順便往自個兒臉上貼二兩金,好像誰沒著過葉修的道兒似的。周澤楷呵呵。葉修也呵呵,葉修的呵呵從來含義豐富因地制宜,誓不浪費兩個字,“你們以為都跟你們似的?小周,你在床上可不老實……”后一句指名道姓、一看就是說了半拉的話,自然是葉修對著周澤楷說的。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哪怕歷史只冷卻了幾分鐘,周澤楷說自己有對象時的場景全息復制了,不,比剛才更安靜,大家連筷子都舍不得碰,碰了就不靈了!之前是誰也不敢指望周澤楷能語出驚人,現在換成葉修可不一樣,上半句就夠給勁的了,下半句還能好?像唐昊這樣不太能沉住氣的人,擺出的口型都能塞進個鵪鶉蛋。葉修今天跟湯較上勁了,非要把碗底也喝凈,順便把眾人的胃口掉到吊燈上,才不緊不慢地往下說,“在B市夏訓那會,我倆不是睡一個屋么,他睡到半夜從床上滾下來,動靜大的把我都嚇醒了,你們說是不是特不老實?”吊燈上掛著的那些胃口不僅一時半會兒下不來了,還抽搐起來。不老實的是你吧!我們就知道!完全沒人想去接葉修大喘氣后的話。他總是挖個不可能不會吧的坑讓人跳,跳前還造點假象讓人隱隱期待,跳進去后發現我去原來真不可能真不會啊。馮憲君等幾個人跟串戲似的推門進來,一句話,你們聊什么呢這么開心,就把這段翻過去了。大神們總不能說,報告主席我們可不開心啦,你的前第一人正在欺負現第一人呢!不過這種低俗風格的垃圾玩笑一樂呵就去過了,我們見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