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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一會兒加一些熱水,一會兒站到杜堇容的身后摸摸他的背,忙得不亦樂活。“父皇我們一起洗澡澡??!身上臟得很,泡著熱水很舒服的?!壁w甯裕趴在爹爹的肩膀上仰頭看著站在爹爹身后的父皇,父皇好高啊,他什么時候能夠長這么高??!“弟弟笨了哦,浴桶就那么大,我們和爹爹一起洗就夠了啦?!壁w恒煦本要佯裝傷心的看著趙甯章,這小子都不想著父皇。但趙甯章小嘴巴一動,繼續說道:“弟弟,我們洗好了,就讓父皇和爹爹一起洗澡吧?!?/br>趙恒煦“哈哈”大笑,扶著杜堇容的肩膀說道:“兩個孩子真是貼心,今天父皇就不和你們爹爹洗澡了,等明天,哈哈!”杜堇容拍了拍兩個孩子rou乎乎的小屁股,嗔怪的說道:“這兩孩子!”他本來給兩個孩子洗澡的,但兩個孩子玩水,將水都弄到了他的身上,衣服都濕透了,他索性跟著洗了。“嘻嘻?!壁w甯章一扭,害羞的趴在爹爹的懷里,爹爹碰到他的癢癢rou了。洗漱完后,簡單用了些早膳,一家子也就睡了,今日路途辛苦,又因為之前玩得太過興奮,兩個孩子一沾枕頭就進入夢鄉。趙恒煦站在榻前,看著側臥在兩個孩子身邊的杜堇容,棉白色的里衣領口敞開,一點嫣紅若隱若現,向上,精致的鎖骨、修長的脖頸,披散著顯得凌亂的發垂落在脖頸上,將一切都籠罩上一層朦朧感。“陛下,夜深了,睡吧?!倍泡廊莸攘艘粫?,還沒有等到趙恒煦的動靜,扭頭臉帶疑惑的問道。趙恒煦低聲的應了一聲,動將手孩子抱到內側,自己睡在剛才兩個孩子躺的地方,側身從身后抱住杜堇容,輕悠悠的拍著杜堇容的手臂,喟嘆道:“睡吧?!?/br>“嗯?!倍泡廊菸⑽⑴矂?,靠進了趙恒煦的懷中,閉上眼輕輕的應了一聲。平野圍場的夜并不寧靜,遠處時而傳來夜行動物的吼叫聲,此起披伏。近處又有昆蟲的鳴叫聲,翅膀的振動聲,帳外那就是一個神秘的世界。第二日晚,經過一天的休整,孩子已經恢復了精神,充滿了活力,一左一右拽著小靜的手,往前走著。“父皇,這些蟲子為什么會發光?”趙甯章對什么好奇了,就會立刻把疑惑問出來,有時候真是讓人頭疼啊。“呃……”趙恒煦挑眉看著四周的螢火蟲,數以億計的螢火蟲紛飛在草木樹林之中,遠處蘆花隨風而動,空氣中有著甜膩的花香?!八鼈兩砩蠏炝艘槐K燈籠,掛著燈籠到處飛是它們最喜歡的事情?!壁w恒煦摸著下巴一通胡謅,讓他就現在的風景弄出一首附庸風雅的酸詩來,也比回答兩個孩子層出不窮的問題來得輕松。“燈籠怎么不滅???”趙甯裕抬頭疑惑的看著飛在不遠處的一只螢火蟲,頓時睜大嘴巴,“父皇父皇,小裕沒有看到燈籠,只看到一個點點一閃一閃的!”趙恒煦頭疼的看著在一邊偷笑的杜堇容,杜堇容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揚得更大,“陛下要回答他們的,不然他們會一直問?!?/br>趙恒煦扶額,他小時候就沒有問過這些問題,趙恒澤小時候也沒有,湊到杜堇容的身邊,“堇容幼時喜歡問問題嗎?”杜堇容停下來,帶著感嘆的說道:“幼時父親帶著我在泗州,也曾經去看過螢火,我也問過爹爹,螢火蟲為什么會發光,它們是不是提著燈籠?!被貞浧鹩讜r的情景,杜堇容帶著笑意的臉上多了一絲傷感。趙恒煦從身后抱住杜堇容,“一月后我們下江南,到時我們到泗州去,好嘛?”“嗯?!倍泡廊莞袊@般的應了一聲。“啊——”突然傳來孩子大叫的聲音,趙恒煦和杜堇容一驚,迅速地往前奔去,十多米遠處,小靜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擋在趙甯章和趙甯裕面前,趙甯章兩只手勉強拿著一塊大石頭,趙甯裕手上艱難的舉著一根樹枝,兩個孩子小臉緊繃著,帶著警惕之色。孩子一尖叫,侍衛、暗衛都行動了起來,已經將模樣怪異的人圍了起來,趙一的長劍抵在來人的咽喉。趙甯裕眼尖,立刻就看到了身后靠近的爹爹和父皇,“爹爹,父皇,這個人會抓蛇,好厲害,好厲害?!?/br>鐘文思哆嗦著雙腿,緊張的看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劍,眼巴巴的順著長劍看著面無表情的趙一,手中抓著的死蛇剛好垂落在趙一的腳面上,血水順著蛇身滴滴答答的落在趙一嶄新的鞋面,趙一覺得自己一向完美無表情的臉要裂開了。“陛下,恕微臣無法行禮?!本o張干啞著嗓子,鐘文思哆嗦著雙腿向趙恒煦行禮。趙恒煦皺眉,“鐘文思?”“喏,喏……”“下去吧,爾等要注意四周的環境,此事只能發生一次,如有再來,汝等提頭來見?!壁w恒煦抱著雙臂沉聲說道。“喏?!闭R劃一的應諾之聲,在周圍的都是趙恒煦親信侍衛,絕對忠誠。☆、第八十章鐘文思一身墨綠色的儒衫,身上沾著濕泥巴還有枯枝敗葉,眼力好的話,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發絲當中藏著一只七星瓢蟲,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狼狽。鐘文思左手上扼著一條蛇,黑黃條紋相間,赫然是一條金環蛇。在黑暗中,憑趙恒煦的眼力能夠清晰的看到鐘文思的左手拇指狠狠的洞穿金環蛇的大腦,但金環蛇卻未死,徒勞的張著嘴卻咬不到任何獵物。鐘文思這一手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趙恒煦并沒有讓趙一移開抵在鐘文思脖子上的長劍,他看著鐘文思,看著這張普通的、只算清秀的臉,表情中滿是害怕緊張,沒有一絲破綻,但趙恒煦怎么看都覺得違和。“鐘文思你為何在此?”趙恒煦淡淡的問道。鐘文思被長劍抵著,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一開口還帶著些顫音,“回陛陛陛下,臣在營帳中不舒服便出來了,閑逛到此,看這邊的螢火十分的漂亮,便躺下看了一會兒。不久后,微臣聽到有動靜,知曉是陛下前來,心中膽怯不敢露臉。微臣知罪,望陛下開恩?!?/br>“蛇呢?”鐘文思左手向前送了送,一瞬間的功夫,本來殘喘著的金環蛇徹底的死透,“微臣看到此蛇靠近,怕傷害到小殿下,于是把蛇捉了。難道蛇是陛下養的嗎,微臣不知,微臣不知,陛下恕罪??!”鐘文思抖著手,他不知道原來陛下還有養蛇的習慣,他是無辜的啊,他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