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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頭腦也徹底的清醒,在他面前乖巧懂事的侄兒,其實不是一個好貨。可,再不是好貨,包輝的骨子里也留著他重家的血,可憐他相依為命的妹紙就這么一個依靠。重相并未娶妻,沒有子嗣,包輝就是他唯一的后代,現在是重相位高權重沒有人光明正大的說,但關了門或多或少的有人猜疑,包輝是不是他的種,這無足考證嘍!生要見人、死要見尸,重之稟火速派人出去,付出沉重的代價也要把尸體弄回來??墒?,包輝被帶到了哪里,當然是錦衣衛設立的衛所,衛所在哪里,目前還真沒有多少人知道,就連錦衣衛辦事機構設立在何處也無人知曉。一頭霧水的眾人在焦躁中靜靜的等待著天亮。也許,有些人等不到天亮了,還在苦苦的熬著,等待著最后的宣判。鄧勝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兒子一臉,嗓子眼兒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抬起顫巍巍的手指點,“說,說,究竟……發生……什么……事,呼呼,呼呼……”鄧修古急忙給老夫順氣,邊小心翼翼的說道:“二弟上街的時候正好遇到包輝,于是二人就……”把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鄧修吉把人雙腿打斷那是眾人皆知的事情,連作假都不能夠,當然他還選擇隱瞞了一部分,比如這件事發生的同時衛國公家的名聲也污了,就連他鄧修古連帶著在同僚面前都抬不起頭來。想來就算是他不說,老父也想到了這一層,但是通過他的嘴說了,把老父氣個好歹,豈不是他的罪過。“孽障,孽障??瓤?,咳咳,快說,呼呼……還有……還有……別的……”干瘦的老臉上一張嘴大張著拼命喘氣,臉色灰黑慘敗,無論哪個大夫來了,都只會說準備后事吧!“爹,您好好休息,兒子會處理好的?!编囆薰胚€是挺孝順的,寧愿自己扛,也不愿意看到老父受苦了。鄧勝一把抓住兒子的手,干瘦枯槁的手力氣很大,死死的抓在鄧修古的小臂上,“說,說……”鄧修古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兒子問了跟著二弟的隨從,二弟這段時間都躲在花柳街的小私館里頭,今晚二弟買了怡紅院頭牌一夜,誰知又和包輝撞上了,唉,包輝自己也是個混賬,都殘成那樣了還……唉?!编囆薰艙u頭,有辱斯文啊,“二弟和包輝廝打起來,錯手,錯手把包輝給打死了?!?/br>“重相,重相那兒……”就著兒子的手喝了一碗藥后,罵人也有力氣了很多。☆、第二十一章衛國公府自從衛國公鄧勝病重以后,整個衛國公府就沒有了主事的人,鄧修古看著不錯,做官為人上在同輩中都是佼佼者,在文學造詣上更是經常被人追捧。這種聲名,其中有多少水分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身為內閣大學士的他愛惜羽毛,輕易不沾染庶務,鄧勝次子鄧修吉就更不用說,倒是鄧修古的長子是個人才,處世為人十分玲瓏,頗有其爺爺之風,鄧勝想過,他百年之后衛國公府就交給孫子了??上?,鄧家小子在外游學,人在何處并不固定,送出的書信如泥牛入海,毫無音信。鄧家,發生那么多事情,人心惶惶,鄧修古更是日日蹀躞不下,傳承百年至今的鄧家風雨飄搖,今天發生的事情更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鄧修古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小聲的和父親透露了一二,隨后越說越多,越說越錯,鄧修古惶恐不安吶!“父親重相那兒每天都會派人上門來叫囂,今天事發突然,重相倒是還沒有派人來?!编囆薰庞行c幸的說道。鄧勝用積攢起來的力氣,狠狠的打了長子一耳光,“糊涂,你認為這是重相忘記了,不,畜生殺的可是他寶貝侄子,他會放過我們,不,絕對不??瓤?,咳咳?!闭f完,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捂著胸口,恨不得把心肝都咳出來。“父親,我去上門請罪,祈求重相的原諒?!编囆薰畔氲綍姓f過的負荊請罪,他好歹是內閣大學士,門生眾多,舍了顏面登門請罪,想來重相受到這份殊榮一定會原諒他們鄧家的。呃,不得不說,鄧修古骨子里還帶著些讀書人的清高和妄想,他那臉面值幾兩銀子。鄧勝氣急反笑,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抬手氣息微弱的說了一句,“上請罪折子,要搶在重相之前到陛下面前請罪,快,快?!?/br>“是,是?!编囆薰盼ㄎㄖZ諾的應了,到陛下面前請罪,不是臉更加丟盡了,“可是父親,陛下自從中秋夜之后,多日沒有上朝,白天整天將自己關在御書房中,找陛下請罪還有用嗎?”“唉唉唉?!编噭俨蛔〉拈L嘆,他一世英名怎么會有兩個愚蠢至極的兒子啊,“錦衣衛是不是突然出現?每日的政令,是不是都及時的施行?陛下啊,那是在宮中看著我們呢??瓤?,咳咳?!彼幍男Ч絹碓綔p弱,鄧勝的精神氣開始變差,說話也開始像之前那般斷斷續續,喘著粗氣,“咳咳,咳咳,還不快……快去,呼呼,去啊……”“是是,父親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去?!?/br>寅時初刻,幾乎一夜未睡的鄧修古就從家中出發等候在宮門外,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不是少數,到了宮門外就看到一隊四人著黑色飛魚服的青年精神十足的站在宮門前,看到眾人來后,就拉出一條尺幅極長的條幅,就著昏暗朦朧的火把怎么能看清楚條幅上的蠅頭小字,但也有視力好的,比如鄧修古、再比如御史王大人,越來越心驚,額頭的冷汗密布,在火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芒。條幅上都是昨夜在花柳街廝混被抓到的人,何人何時在何館中找的何人做得何事,每一條都細細的列在人名之下,少的兩三次,多的竟然有數十次,這還是從趙恒煦登基開始算起的。寫得如此清楚,當然不是錦衣衛有掐指細算的本事,而是青樓之中自由一本私賬,記載的都是達官貴人來樓中的詳細記錄,這在青樓老鴇心中算是人人皆知的秘密,上繳的賬本以朝歌樓做得最細最全,讓人不得不感嘆京城第一妓館的敬業精神。條幅中也只僅僅是昨天大查花柳街抓到的人,沒有前段時間錦衣衛小規模查抄青樓得到的資料,算是趙恒煦對朝臣們網開一面了。“根據大齊律例,官員禁止□、宿館,違者杖三十?!毙∪龘P聲道。現在頓時變得格外的安靜,剛才還有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全都不見了,只剩下火把燃燒時發出的爆裂聲、秋蟲發出的鳴叫聲。小三看了眼在場的眾人,再次朗聲道:“辰時初刻可以贖人,紋銀百兩,另,杖刑亦可用銀兩免,二十杖?!毙∪室馔A艘幌?,讓在場豎著耳朵仔細聽的人心齊齊噗通了一下,著實可惡?!耙徽贪賰杉y銀?!?/br>無論免不免二十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