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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現在也想有一塊魔鏡,問問他自己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他發現和石磐在一起,他總是會輸的一敗涂地。“是誰動了我的面包?第一個問,是誰動了我的叉子?第二個問……”石磐還在鍥而不舍地念故事。關培死魚眼躺在沙發上,捂住耳朵,假裝自己是一個聾子。“最后,王子和公主過上幸??鞓返纳??!笔湍钔陿藴实耐捊Y局,滿足地合上書,感覺自己真是棒棒噠,然后一扭頭,發現關培已經捂著耳朵仰躺著沙發上,已經睡著了。石磐放下童話書,輕手輕巧地從旁邊抽過一條薄毯子,搭在關培肚子上,然后帶上童話書就跑出屋子,他念的口干了,去找張叔叔要飲料去。關培一覺醒來,并沒有感覺自己有多冷,但是某塊石頭居然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果然還是讓人有那么一點不爽。用休息室的洗漱臺洗了把臉,關培一出門,恰好碰上了走過的常青。常青手里提著一只保溫杯,關培鼻子一動,就聞到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這藥是給誰熬的不言而喻,現在整個圈子都傳遍了,常家的大公子迷戀世嘉的女老板迷戀到要跟著她一起死的地步了,對這件事很多人都抱著看常家笑話的態度看的。畢竟,常青多少歲?陳昕蓉多少歲?如果陳昕蓉和他一樣二十多歲,大家還要可能贊上一聲癡情種子,但是陳昕蓉比常青整整多了十七歲,不是兩三歲,這常青是在把自己家里的臉皮擱在地上踩啊,更別說這圈子本身就比其他的有更多的迂腐和惡意?,F在常家的二公子常榮相當煩別人拿這個來說事,提一句就讓保鏢打人一頓,絕不手軟。奇怪的是,常家除了常榮到處噴火以外,其他人半點動靜也沒有,倒是常青母親的娘家,簡直爆炸了。關培倒不是對常青這種瘋狂的做法有什么鄙視或者嘲諷,畢竟是別人的事情,與他有何關系?不過關培意外地十分羨慕常青,因為常青有一個十分恰當的,理所當然的,去死的理由。這個理由聽上去甚至有點好笑,但是關培就是特別羨慕常青這一點,常青能夠順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選擇死亡的道路。關培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一點自毀的傾向,關家的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甚至有點不可思議,因為關培真是從生下來就是人生贏家,有愛他的父母,寵他的兄姐,精貴的衣食,可以說從小就沒有什么煩惱,而且關培不像石磐那樣,天生就有生理上的殘疾,他雙商都挺高,學什么都很快,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野心,也沒有什么必須想要做成的事情。所以關父關母拿著專業人士測試出來的關培的心理報告單時簡直都以為自己拿錯了,他們家完美的小兒子?自毀?太可笑了!但是在觀察了自家小兒子一段時間后,關父關母不得不承認心理醫生得出的結論還是有一些道理的,關培看事情簡直太通透了,通透到帶著消極的味道,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也就意味著他沒有一點活著的理由。那一段時間關家的人簡直被嚇到草木皆兵的地步了,瘋狂地安利給還是七八歲小孩子的關培一些有趣的事情,從三歲小孩子喜歡的到三十歲大人喜歡的,恨不得全給關培培養出興趣來。大富翁游戲也是那時候關大小姐和關二哥怕自己弟弟一不留神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來,就算被殺的一臉血,也堅持讓小弟活動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關培只是消極,不是沒有心,他感念家里人為他做出的付出,也努力四處去尋找自己有可能感興趣的事情,雖然沒有一點用,但他還是努力地想給自己找出一個活著的理由,直到現在,成了這副模樣。當時他想要去考軍校時,全家人都瘋了,當時遠在另一個城市的關老爺子甚至都坐連夜的飛機趕了過來,關培頭一次么有聽任何人的話,而是偷偷包袱款款跑了,他是真的覺得很沒意思,他努力搞事情了,但是疲倦卻越來越深。他甚至想著,先活上那么幾年,等自己家里人慢慢習慣了他有可能隨時沒命的狀況,那時候再出個意外,他們也不會太傷心。事情是這么想的,想著關母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這次才那么堅決的阻止他回到部隊上,全家人在經過關母的游說后,也都把他看的特別嚴實,只要他一有離開這座城市的趨勢,不到半個鐘頭,關母準會出現在他的面前。不過這會兒,關母應該能暫時放下心了,因為關培有一個暫時不會失去興趣的目標了。雖然那個目標有點傻,還有點慫。第21章第21章所以因為對常青的羨慕,關培難得的友好給常青打了招呼:“常大哥,這又是從哪里弄到的藥方呀?”常青苦笑了一聲,他在這半個月里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得到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就是陳昕蓉注定活不了幾年了,等癥狀爆發,神仙都救不回來。所以他現在只能照著一個老中醫的法子慢慢拖延,能拖多久是多久。他在短短半個月里,見過無數幸災樂禍的眼神,他本來就沒有對那些所謂的朋友抱有多大的希望,這次是徹底寒了心,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的感情,反而是眼前這個比他小了幾歲的青年,沒有拿異樣的眼光看他。在生死面前,真的能看清楚很多東西,他甚至有些自嘲地想,所以也就難得的給對他來說依舊不熟悉的關培說了點真心話:“這一次,估計也是無用功?!?/br>他甚至都不敢讓自己相信他做的是無用功,只是徒勞地想要挽救所愛的性命,不想放棄。關培理解了,但是也很不解:“常哥,我有點不明白,陳昕蓉是你的愛人也就罷了,據我所知,她并沒有接受你把?那你做的這些,到底值得嗎?”就像他的家人對他那么上心,是因為他們是家人,但是,陳昕蓉對常青來說,也不過是個沒有接受他追求的一個女人而已。常青提著保溫杯的手指一頓,看著關培的眼睛,緩慢地說:“我這一輩子,沒有人是真正需要我的,所以能和我最愛的女人死在一起,就是我能想到的,我最好的結局了?!?/br>說完,就不再理會關培,他要把熬好的藥給陳昕蓉帶上去,再怎么艱難,能看著她,他就能走下去。常青的話,關培稍微咂摸一下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常家的事情整個圈子都知道,常青親生母親去世,親爹再娶的女人又是那副德行,就算常榮和他親,血緣上到底差了一層,常青外婆家對他再好,到底有人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這么看來,常青是真的孤家寡人,就算在病故的老爺子遺囑和外婆家的支持拿到了常家的大權,到最后還不知道會被整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