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困就瞇會兒,等他們這一局打完了,我們一起回去?!?/br>安佳靠在賀東玨肩上閉起眼,過了一會兒聽他們又聊起來。即便他在身邊聽得一清二楚,賀東玨話里行間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別人只要問他就會答,安佳聽完他們談話,果然如他和郝斌的猜測,白胖子見漁場難以維持,瞞著郝斌找上賀東玨牽線,把地給賣了。拿了大部分的錢另外做起生意當老板。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郝斌的心血就這樣給他人做嫁衣了。等牌局過后,賀東玨帶著安佳先回去,臨走前交給蔣勛一個黑色的小盒子,蔣勛打開來看了看,了然于心地點頭,隨后也走了。安佳離他們不遠,看得一清二楚,是個微型錄音器。于是很自然聯想到,賀東玨做事留后招,也許當初和白胖子談判時,也會有這么個東西。這是把柄,也是罪證。但賀東玨為什么一點都不避諱他,明知道他對漁場的事耿耿于懷,還坦白得這么明目張膽,完全不怕他知道。安佳忍耐了幾天,偷偷找了個機會把這些全部告訴了郝斌,同時也把自己的疑慮也講了。郝斌想了一會兒,說:“也許他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br>安佳:“為什么?”郝斌道:“我已經驚動了白胖子,他肯定會跟賀東玨說我的事,賀東玨會當著你的面把所有事都講出來,就是想借你的口告訴我,他手上的確有一個東西能夠證明白胖子把漁場賣掉了。我沒有機會拿到這個東西,但是你可以。安佳……別冒險?!?/br>安佳久久沒有回話,直到郝斌那邊掛斷。賀東玨冷眼看著安佳的沉默抗拒,越看越不對勁。借著出差的機會,強迫自己冷靜冷靜,以免又做出什么難以挽回的事。他把蔣勛帶著一起出去,安佳這回不聞不問,直到他們回來。賀東玨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拉開家里書桌的抽屜,黑色錄音筆還在。隨即他從桌子對面的人像雕刻的眼睛里,取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攝像頭。他坐在書桌后,閉目凝神。桌上的電腦里一遍一遍播放著安佳走進來,拉開抽屜,打開錄音筆錄音錄像的畫面??斓桨布严掳鄷r,他給余波打電話,要他親自把安佳送到面前來。余波把人送到,被他遣到門外。安佳大概已經猜到事情敗露,倒是破罐子破摔一樣,面色平靜,只是時不時微抿的嘴唇泄露了他的恐懼和不安。賀東玨揉著發脹的太陽xue,煩膩的問:“還有什么想說的?”安佳沉默地站著。“跪著?!?/br>賀東玨閉上眼,腦袋脹得疼,耳邊嗡鳴不絕,窗外陽光照得人身上發燥發汗。他睜眼站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好天氣,窗簾慢慢合攏。少了光照的書房頓時陰冷起來。安佳自知逃不脫,垂首跪在他面前。賀東玨從最下面的一層抽屜里拿出一根三指寬的皮狗鏈,丟到安佳面前,“給你機會做人,你不要。做只狗,你也不安分。戴上?!?/br>安佳低眉順眼,看似馴服,卻連最簡單的指令都辦不到。“別讓我動手?!?/br>安佳如同入定,不聞不視。賀東玨撿起狗鏈,狠狠套在他脖子上,打開門,強扯著把安佳拉到門口。余波聽見動靜趕緊轉身,一看這情形,心知不好,想勸不敢勸,跟在賀東玨身邊,問:“大哥這是怎么了?有話慢慢說……”賀東玨看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安佳,眼神冷如冰渣,“我是有很多話,要慢慢地,好好地跟他說?!彼寻布殉兜脚P室,一頭拴在床頭上,拿出平時情趣用的手銬腳鐐將他捆了個結實,吩咐門外的余波:“去弄幾個結實的來,現在就去?!?/br>余波無法,只好匆匆出門。安佳脖子上已經被勒出血絲,不反抗不求饒不叫罵,就像個死人。賀東玨猛然暴怒,一腳踹上安佳的肚子。安佳毫無防備,緊緊捂著肚子,差點要咳出血。“之前我怎么跟你講的,要你別在和郝斌有來往,你倒好,三番兩次,值得嗎?”賀東玨越想越氣,一怒之下生生提著安佳的衣領,將他凌空抵在墻上。安佳被大力舉起,喉嚨勒緊,說不出話。賀東玨看他口型,分明是:殺——了——我!賀東玨一松手,安佳跌到地上,連連咳嗽,大口急促地呼吸。“安佳呀安佳,你明知我不會,舍不得讓你死?!辟R東玨蹲下與他平視,“我不過想你聽話一點,可你總是讓我失望。我這么舍不得,忍不下心教訓你?!彼醋“布巡弊由系钠?,猛地拉近,想要親一口,卻被安佳側臉躲避過去。賀東玨松手站起來,“是了,一只狗怎么配和主人親嘴?!庇窒袷亲匝宰哉Z:“怎么現在才明白?!?/br>安佳看見賀東玨神情疲憊地走臥室。第一天夜晚,安佳什么都沒吃,被拴在床頭,躺了一晚上。他醒來的時候,記不起何時睡過去,卻清清楚楚地記得一晚上賀東玨都沒再踏進臥室一步。余波盡管心有不忍,也還是照吩咐把手銬腳鐐弄回來了,賀東玨后來還要他搞了個真正的狗籠。他把這些東西送到,很長時間內再也沒見過安佳,甚至懷疑安佳死了。而安佳被賀東玨關在狗籠里,赤身裸體,毫無遮掩。四肢無法伸展,只能蜷縮著。關在籠子里時只有脖子上會戴皮狗鏈,等賀東玨晚上回來才會被放出來,這時賀東玨會給他戴上手銬和腳鐐。他只能用這段時間進食排泄清理身體。到賀東玨睡覺之前,會再把他牽進籠子關好。這種連狗都不如的日子,起初安佳還記得過了幾天,等他時間觀念已經模糊,只懂得看天亮天暗分辨白天黑夜。賀東玨有時一夜未歸,安佳就一夜被鎖在牢籠里,沒吃沒喝。也幸好是沒有吃喝,不然要排泄就麻煩了。他不覺得賀東玨有那個心情清理他的排泄物。長期縮在窄小的籠子里,安佳渾身關節都僵硬了,晚上被放出來時站都站不起來,更沒有力氣走路。賀東玨就讓安佳跪趴著,將一碟濃稠的魚片粥放在他嘴邊。因為是狗,只能舔食進食。最開始無法適應這樣的進食方式,濺得地板上到處都是,賀東玨就按著安佳的腦袋讓他舔干凈。過后稍微適應了點,相對地受的折磨也少些。但他知道這連開始都算不上,賀東玨還沒真對他用什么手段。如今尚且能保持清醒,到那時也許他真的忘了自己是人還是狗。第十九章安佳被從籠子里爬出來,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