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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又沒怎么樣。"安佳脖子上好似掛了千斤頂,頭都抬不起來。一瞬間腦袋是空的。賀東玨......賀東玨!而此刻賀東玨根本沒理會安佳,走到空位上坐下。根本沒人在意這個插曲。開發部的經理說:"賀總剛說菜好吃,就是他們漁場的。"白胖子又上前去,安佳卻跑到門外。他回到自己包廂,在郝斌旁邊坐立不安,郝斌問他怎么了,安佳說胃不舒服。他是真胃疼,神經從見到賀東玨那刻起就緊緊繃著。賀東玨是真沒看見他?不可能,那么近的距離??隙ㄊ窃趫鲇泻芏嗤馊?,賀東玨才裝作不認識他。安佳對郝斌說:"我們回去吧,我胃疼很不舒服。"郝斌看安佳臉驟白,不停哆嗦,說:"叫你少喝點一點都不聽。等胖哥回來我們打個招呼再走。"安佳一秒都等不及,而且現在白胖子還在那邊說不定就在和賀東玨喝酒。他捂著肚子,說了一聲上廁所就跑了出去。白胖子后腳回來,見安佳被鬼追似的急急忙忙,"真是的,不說一聲就亂跑。"郝斌說:"安佳喝多了,不舒服。"白胖子說:"這渡假村規模搞得真大,連馬場都要建,哪兒有這么大塊地給他們。要我說還不如分塊地給我建個內部養殖場。"郝斌說他異想天開。安佳沒去廁所,他上了車,等車快開到住處才給郝斌發短信說實在受不了先回了。安佳腦袋里不?;貞浿鴦偛诺那樾?,賀東玨沒有多看他一眼,連正眼都沒瞧過。也許賀東玨是真膩味了,今天遇見不過是個巧合。安佳不斷心理自我安慰。但安佳還是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過了最初膽戰心驚的幾天,安佳才稍微放心下來,白胖子再要帶他應酬,他都拒絕了。郝斌也以為真是這樣,幾次勸他不舒服去看醫生。安佳卻除了上班就躲在宿舍,哪里都不肯去。安佳還留意白胖子對他有沒有異樣的眼神,而且白胖子也沒有在他面前特別提到過賀東玨。一切都表明,只是一場有驚無險的偶遇。賀東玨是為了談生意來的,和他沒有關系。他真的可以從賀東玨的陰影下走出了嗎?商談的事宜比賀東玨預期的要順利。而且在簽定合同的那天還"碰"見了安佳,真是意外之喜。他對投資漁場沒什么興趣,但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有時間有心情料理安佳了。他按著白胖子名片上的電話打過去,說自己想要點鮮活的海鮮招待客人。白胖子立刻滿口應承下來。賀東玨找了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獨自一人來到漁場。白胖子親自接待的他。往漁場走的路上,白胖子就介紹著各種海鮮,賀東玨挑了幾樣市面上難得的。漁場是露天的,??恐S多漁船,有幾個工人在拉網。賀東玨漫不經心看了一圈,安佳不在。他不想多提起安佳,以免白胖子多嘴好奇,讓已經受驚的兔子又跑了。過了這么些天安佳沒聽到他有什么動靜,戒心就不會那么強。聽白胖子介紹漁場,賀東玨知道安佳這半年都住這里,過的還算安穩。自然沒他這個閻王,安佳肯定是安穩的。白胖子親自撈了他要的打包送他手上,還盛情留他吃飯。賀東玨自然托詞拒絕,改天再邀。賀東玨正要走的時候看見了那天在電梯里背安佳的男人。他還沒開口問,白胖子喊了一聲:"郝斌?。?/br>郝斌走到他們面前,白胖子介紹道:"這是賀總,這是郝斌,他負責生產環節的。"相對于白胖子的熱情,郝斌冷淡多了,只是看著賀東玨的時候微愣,點頭招呼道:"您好。"又道對白胖子道"等會兒我送安佳去醫院。""去吧去吧,你還真把他當親弟呢。"賀東玨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告辭:"謝白總的厚禮,實在打擾了。下次得空請大家吃個飯。"白胖子哪里哪里客氣客氣說了一通,送大財主離開。賀東玨沒想到安佳和郝斌的關系這么好,不過沒關系,郝斌對他夠不上任何威脅。他思忖著何時露面才會給安佳最大的驚恐。如果郝斌這個時候向安佳提一句之前見過他一面,安佳會不會嚇破膽呢。賀東玨想想就覺得有趣。3098第八章轉折在這一年的秋天。安佳如每一個往常,早上七點起來刷牙洗臉,穿好衣服下樓去食堂吃飯。通常他都會在食堂見到郝斌,兩人坐一起吃早飯,然后去辦公室上班。而這一天直到下班安佳回到宿舍也沒有見到郝斌。白胖子名義上還住在宿舍,其實早搬出去自己住了。安佳卻在接連幾個晚上都看見他在辦公室通宵。郝斌和白胖子的反常,引起了安佳的注意。他給郝斌打電話,沒講兩句也是匆匆掛斷。郝斌在一個深夜風塵仆仆地回來了,直接趕去辦公室,白胖子一直在那兒。兩人面色凝重,不斷爭吵,安佳從沒見過郝斌發脾氣,而這次他被逼入了絕境,只能徒勞無功地叫罵。漁場的老板卷款跑了,郝斌追了十天大半個月都沒追上。這事肯定不能張揚,這個漁場白胖子和郝斌是主心骨,其他負責人多少聽到風聲的,看苗頭不對的,紛紛找理由辭職了。這樣一來下面的工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很多人見安佳和他們關系好,拐著彎地向他打探消息。安佳向郝斌證實這件事,郝斌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白胖子到處籌款,不然日常經營都難以維持,更何況還要給工人發工資。就算把他和郝斌的積蓄存款都拿出來,也只是救得了一時。當務之急是要找一個新老板,白胖子求了很多人,那些人都沒有答應。而賀東玨卻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消息,自動找上了他。白胖子大喜過望,接過錢的那刻感激涕零地要跪下。賀東玨卻只要求這件事天知地知,再無第三人知。有了賀東玨的贊助,漁場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工人只要按時拿得到錢,對誰做老板毫不關心。郝斌那里卻很難瞞得住,白胖子只能跟他實話實說。郝斌對賀東玨的印象很深,幾乎沒有遲疑地就記起來了。賀東玨提的要求很奇怪,郝斌疑心賀東玨有別的目的,勸白胖子多加個心眼留意著。白胖子不是沒起疑過,只是賀東玨的錢給得太到位,叫他怎么還好意思違背賀東玨的要求。白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