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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嘈雜的喧嘩,眾人大喊開云的名字,希望她能堅持下去。 “開云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主持人急道,“毒蛇的特點就是緊追不舍!左燦華一旦掌握有優勢,就絕對不會再把比賽的節奏還給對手!” “啊——開云小心!他又來了!” 薛成武在臺上不由呲呲地抽著冷氣。 他當然知道被鞭子抽中是多么疼的一件事情,而鞭子雖然沒有刀劍那種一招制敵的殺傷力,牽制能力卻很強。 開云自從中了一招之后,就被隨即接連而來的幾道模糊鞭影不停抽中。她的腳步趔趄,手中武器幾要脫手,已經無法握穩,可眼神卻始終聚焦在空中,試圖尋找對方鞭影的漏洞,尋找空擋進行反擊。 “嘖嘖?!毖Τ晌鋼u頭說,“這是第幾下了?左燦華那么狠的嗎?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都沒有?他不會真想把開云抽出擂臺吧?” 盧闕不語,表情始終凝重。 不遠處秦林山深刻悔恨道:“早知道我該多教她幾套心法,讓她練個金剛不壞之身!”他在心底深深記下這一筆,回去就給開云做特訓。 長鞭卷著颯颯的冷意,不斷抽打在開云的身上,漸漸帶出了飛濺的鮮血。 自左燦華徹底掌握鞭子的力道之后,就開始刻意拉長鞭子的長度,擴大它的攻擊范圍。 呼嘯肅殺的風聲隨著收音的設備縈繞在場館上空,越發加快的頻率,與詭異的回響,叫人不寒而栗。 觀眾席不知何時安靜了,沒人敢歡呼,只緊張又壓抑地看著中心的擂臺。有人不忍再看,又無法忍受鞭聲在腦海中回蕩,已經先行立場。 薛成武不住核對時間,發現已經過了將近五分鐘。這五分鐘異常的難熬,竟顯得無比漫長,對開云來說尤甚,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施虐。 總該發生點什么了,戰局不能一直繼續下去。 左燦華揮舞那種長度的鞭子,需要耗費極大的體力跟內力,但開云應該也差不多了,她看起來,更像已經到底極限的模樣。 她直接將載葉丟了,正在用更順手的歃血頑強抵擋。然而她的刀,頂多能減緩長鞭的力道,卻始終無法完全牽制出對面的攻擊。此時她的外套變得襤褸不堪,全都是橫豎不一的劃痕。 “你真的不投降?”饒是左燦華也有些不忍,說:“我不知道你的歃血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稀有能源免疫又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越打越強的,可不只是你一個?!?/br> 開云道:“管好你自己,翻車了可不好看!” 可惜她的境況,配上這句話,更像是在逞強。 左燦華:“我可不會對你留情!” 此時主持人也道:“開云真的不選擇投降嗎?其實失敗并不代表什么,重要的是成長。她能順利完成一挑三,已經證明了她的超強實力!這樣的壯舉并不多見,我相信她足以成為本屆聯賽的話題選手,沒有必要非去追逐聯賽的名次?!?/br> “擂臺賽進行到這里,早已經不是一對一的比賽,而是一對九!不能叫守擂的考生一直呆在場上,是決賽選手默認的職責!她所堅持的道路,可以說是曲折重重,希望她能正視!” 擂臺守得越久,越是證明對手的無能。所以后面挑戰的考生,都會默認采用消耗戰的方式,盡可能地開云增加負擔。 所有人都不認為開云真的能拿下冠軍,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多贏幾場,才是她的正確目標。 一挑三這個成就,聽起來已經足夠帥氣了。為了多贏一場而付出生命,不合算。 “可是……”葉灑沉聲道,“她應該能逃得掉才對。她的輕功很好,身法靈動,對鞭法也有研究,不至于被左燦華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果她想,絕對可以拉出距離重新再戰。為什么要犟在這個地方?” ——因為她想贏! 開云并沒有自視過高,她的目標也只是贏下眼前這一場而已。只是聯賽從后往前挑戰的比賽機制,決定了開云在越發負面的狀態下,會遇見更強的對手,她不能不思考得更多。 上一場她跟喬尚志打了將近兩個小時,耗費了她太大的精力,這一場,她需要速戰速決,爭取時間用來休息。硬抗攻擊,拉開距離,再跟左燦華周旋徘徊,對她來說,是下下之策,不在考慮范圍之內。 十分鐘,她要在孤注一擲,在十分鐘之內,拿下這個對手。 正在眾人猜疑之際,開云終于有了動作。 她右手往下一壓,將歃血穿進了重重鞭影之中,而后抖著手臂,不斷旋轉,同時腳步后撤。 空中不斷揮舞黑色的虛影,突然有了輕微的凝滯,歃血的周圍還現出了鞭子模糊的實影——是歃血卷住了鞭身,克制住了對方的武器! 好! 薛成武險些叫出聲來! 可算是抓住那詭譎鞭子的痕跡! 主持人比他要激動,直接尖叫出聲。 “開云終于抓到了對面的漏洞,等來了自己的機會!是左燦華失誤了嗎?還是開云窺破了他的招式?現在不能回放,等我們比賽結束之后再做分析!” 并不是左燦華失誤了,只是開云靠著不斷的觀察,摸清了左燦華的招式套路。同時根據身上被鞭打的位置,記住了他鞭子甩動的規律。 這可是不摻假的,血的經驗。 左燦華遠遠看見開云臉上露出了微笑,心下一怔,當即抖著鞭子想將歃血甩出去,然而歃血已經在鞭尾纏上了數圈,而它的重量又遠超普通兵器,直接拽著鞭子向下沉去,叫左燦華再難控制。 鞭子便是這樣一種武器,它越長,便越難掌控。 左燦華心道不妙,抬眼間,開云已經攻了過來。 她赤手空拳,周身帶風,俯沖向前,趁著他被鞭子連累時,一拳打上他的胸口。 決定勝負的,有時候就在這一線之間。 左燦華立即運起心法護住胸口,不等組織反抗,下巴又中了一拳。在他視線被明亮的燈光晃得模糊的時候,又被一股強烈的沖撞力打中胸口,身體無法控制地朝后飛了出去。 緊跟著便是一套完整又緊密的連擊,照著他的臉和胸腹不斷攻擊,不給他絲毫的機會。左燦華無力反抗,就那么一路被她轟下了擂臺。 他對防御并不精通,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