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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鐘御招招手,去了自己的住所。 開云回到月月家之后,打聽了一下,得知廣宇正在自己的屋子里調試設備。 廣宇的暗器都是經過特殊改造的,這個改造只能他自己進行。他經常往中心區跑, 就是為了借用工業區的機器。因為最近得罪了星球高層, 才一直呆在外層住宅區。 開云過去看了一圈, 發現廣宇的房間里幾乎全是細小的工具和零件。只有一張簡單的木板床擺在角落, 用做休息。而床上甚至連條被子都沒有。 冷冰冰的,和他這人差不離。 空調的涼風從里面吹出來, 開云扒著門口, 喊道:“廣哥啊……” 廣宇:“……有???” 開云窒了下, 神秘道:“廣宇啊。我要和你說個小秘密?!?/br> 廣宇不為所動:“你繼續藏在心里吧?!?/br> 開云:“……”你們男人怎么這個樣子? “我是認真的?!遍_云站直了身體,嚴肅說道:“找你幫忙, 不, 是追求雙贏!” 廣宇手下不停, 指尖靈活地在鏡頭下cao作,一副不想理會的模樣。 開云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說道:“你的要求也不高,安全離開辭水星是嗎?我們要不要商量一下?大家追求是一致的?!?/br> “憑什么?憑你們三個人加上那幫不足一提的變革者?”廣宇說,“首先,你們連中心區都進不去?!?/br> 開云:“誒,別說,這個還真進得去!” 廣宇懷疑地看向她。 開云:“我知道,中心區的大門,是讓守城軍驅動稀有能源來保持的?!?/br> 中心區的防御大門,類似于一個巨大的高階武器,利用稀有能源來提升防御。因為做得足夠精密,不管是哪種兵器,都無法在短時間內進行突破。 這也是高層政客用來保障自己安全所下的血本。 開云不好意思道:“歃血能吸收稀有能源。而且那效率比吸收內力快多了。把刀往樞紐上一插,整個中心區的外層防御都會瓦解。我們最大的問題……還是人不夠?!?/br> 她沒進過中心區,不知道內部的防御情況怎么樣。但敵方越是依靠稀有能源,歃血的優勢就越大。 想必他們從來沒想過世上會有這樣一個克星吧,畢竟歃血的屬性是如此的令人頭禿,乃至懷疑人生。 在高階武器的比拼上,她的刀從來不走尋常路的。 廣宇沒想到還有這一招,表情崩裂了會兒,又恢復如常,繼續尖銳道:“然后呢?決定地位的是權力,不是簡單的姓氏。就算把星球主的位置給葉灑,他要的起嗎?中心區那么多的守城軍,那么多的利益團體,能認得了他?他能活著走出中心區,還是能活著等到我的通關文件順利通過審核?” 開云:“他要不起?!?/br> 廣宇干脆說:“那就滾?!?/br> 開云:“但聯盟要的起?!?/br> 廣宇:“呵?!?/br> 開云說:“他可以把辭水星專賣給聯盟,那樣的話,這些問題就都是聯盟的問題了。跟聯盟的武力比起來,辭水星還只是一個小塵埃。前提是,他先拿到稀有能源的處決權?!?/br> 廣宇轉過頭盯著她,似乎在考量她話里的真假。 開云額頭冷汗閃過,強撐著掩飾住自己的心虛。 片刻后,開云大聲道:“這樣好了。如果真的能拿回載葉,同時幫葉灑拿到星球主的位置,就算辭水星不對外拋售,我也可以個人籌資足夠的資源,請聯盟來幫忙管理星球。保證給你和你的朋友們拿到出境許可!” 廣宇斜眼睨她,像是看穿了她的謊言,嘴里淡淡吐出兩個字:“騙子?!?/br> 開云:“我是認真的?!?/br> 廣宇不聽,直接拿過旁邊掛著的外袍,轉身出去。 開云:“喂……” · 廣宇出了門,依舊擺著一張陰沉的臉。 蒸騰的熱氣從地面反射上來,叫他眼睛里有了股熱意。 “老大……”一個穿著緊身衣的女人迎上前,她的表情閃過各種復雜的情緒,最后只無奈地低下頭,問道:“現在怎么辦啊老大?” 遠處一位中年婦女坐在小椅子上低聲啜泣,遠遠看了他一眼,又避開目光。 廣宇眉頭輕蹙。 “他們都被帶走了……”女人憤恨咬牙,可那股恨意實在沒有宣泄的渠道,留在心頭的只有無比黑暗的絕望:“又是這樣,什么時候才能結束?難道我們一輩子都要這樣受制于人嗎?我真想帶著刀進去,把那群畜生都給撕了!叫他們也體驗一下自己的殘酷和無恥!” 廣宇沉默片刻,抬起手,按上她的肩膀。 “你留在這里,照顧好其他人。我先進城一趟?!?/br> “老大!”女人激動地抓住他的手說,“你現在進去能怎么辦?別再相信他們了老大,他們根本沒有信譽度!” 廣宇手掌用力下壓,叫她冷靜一點。 她難過地低吟道:“我也想幫你,老大,我們從來沒有害怕的,讓我跟你一起進去。好、壞都有個答案,怎么都比現在這樣好?!?/br> 廣宇回過頭,指著剛走出來的開云,說:“你留著,看好她?!?/br> 開云:“??” 廣宇又說了句:“聽她的話?!?/br> 沒頭沒腦的兩句話,叫開云一腦袋問號。 廣宇卻不再停留,堅決地走了過去, · 廣宇的面龐印在玻璃上,在上面留下一個模糊的影像。他仔細看了會兒,才發現自己的臉色是如此的蒼白冷厲。 玻璃門外面的景象,隨著電梯樓層的不斷拔高,逐漸縮小。 車水馬龍,繁華明麗,與保護區外是截然兩個世界。 人群一臉愜意在街道上穿梭,完全沒有受到政局的紛擾。 建立在剝削與壓迫上的安定啊。 他身邊的中年男人聲線低緩,時不時吭兩口粗氣,一副領導派頭,說道:“現在外面非?;靵y,變革者蠢蠢欲動,葉灑也不安分。大概是我們的手段太過柔和了,叫他們一時分辨不了時勢。我們需要,強有力的武力保證?!?/br> “既然你拒絕了清除葉灑的任務……我們也不勉強。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