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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壓著他的肩膀,笑嘻嘻地把他帶回來,按到座位上。 葉灑喉結滾動, 戒備地看著他們。 開云跟鐘御一左一右地將他卡在中間。 鐘御說:“沒人坐這兒陪我的話,會有不少新人來找我聊天。你們就當跟我一起打發時間好了?!?/br> 畢竟鐘御是個名人, 在聯盟有不少粉絲,而他并不習慣應對那些人。 剛剛參加完比賽,其實他只想休息。 葉灑問:“你們到底都在干什么?” 開云對這個和她一樣沒正經上過學的青年感到無比親切,并主動為他解釋了一下這個默認的招生期的事情。 葉灑回憶自己剛才見識到的各種神奇的雜技表演, 驚道:“難道所有的學生都要這么做?” 他嫌棄地說:“只有你們聯軍是這樣的吧?”聯盟的軍校生都蠢到這個地步了嗎? 開云想起來, 向雷鎧定發去一條信息以做求證:“你表情什么節目?” 雷鎧定那邊很快回道:“胸口碎大石!” 雷鎧定:“我隔壁的那哥們兒太牛了, 他表演的涅槃重生!直接一桶油上去點燃然后再撲滅。轟動全場。就算現在因為違反消防法被帶走了?!?/br> 開云:“……你們真精彩?!?/br> 雷鎧定:“誒你怎么知道?你來我們學校了?哪兒呢?我可以帶你逛一逛。我保證我們學校的招生表演比聯軍的要好看!全程無尿點……” 開云:“不用了?!?/br> 雷鎧定那邊還想說,但開云已經收起了光腦。葉灑正在悄悄觀察她的表情,見她表情是無語中帶著抽搐,哪里還能不明白?當即也陷入了沉默。 群體的智商果然是會大幅降低的??膳?。 · 鐘御扯下了遮陽棚前面的黑布, 讓它垂掛下來,正好可以擋住他們三個的頭。 還好現在是大白天,否則從遠處看過來, 這斷截的畫面無不透露著詭異。 等做完遮掩, 三個人心安理得地貓在里面玩光腦。 大概是因為看不見三人的臉, 外面走動的學生也比較自在。 在他們組隊刷了幾個游戲副本之后,一波小小的人群聚集在攤位這邊閑聊。這群人還年輕,尚未正式考進聯軍,并不顧忌展示自己的觀點,所以沒有刻意壓低說話的音量,三個人聽得很清楚。 “你去過幾所學校了?” “我剛到首都星,直接就來聯軍了?!?/br> “今年風頭最盛的就是聯軍了吧?” “其實是普通吧。葉灑和開云只是借住,他們的風頭也算聯軍?” 幾人長吁短嘆,滿懷憂心道: “為什么流動大學今年的成績那么好?我忍不住要懷疑我們聯盟的教學能力。那么多的資源投入,結果站在聯賽最頂峰的,居然都不是聯盟自己培育出來的?!?/br> “葉灑那是實踐出真章,他打過的架那可不少。還是開云最讓人驚訝。她的荒蕪星上可是連一個能對練的人都沒有。提升武學最關鍵的難道不是實戰嗎?我到現在都不能接受?!?/br> “聯盟的各大軍校真的需要改革了。再這樣下去,只能不斷吃老本而已?!?/br> “開云都不算什么的,她好歹還有個師父,荒蕪星上也資料和機器人。她那個從垃圾星跑出來的師父,才是真牛人啊?!?/br> “對啊,為什么垃圾星上沒有接受過正統教育的人都這么厲害,我們聯盟精心培育的人才卻沒那么能打?” “那幫軍校生著迷一樣地想去荒蕪星,說明還是環境最磨礪人,比實戰什么的都厲害。我已經決定暑假要去貧困星歷練了?!?/br> 開云忍不住笑了出來。 葉灑扯扯嘴角,對這幫小子外行人一樣的評論也覺得有些可笑。 外面的人突然轉了話題。 “好想拿一次聯賽冠軍??!可惜要到大二才能參加?!?/br> “如果葉灑沒有絕品武器,我不覺得他是冠軍熱選?!?/br> “嫉妒什么,人家就是有絕品武器啊。你這個假設不成立。武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可否認吧?” 葉灑:“……” 葉灑轉身要走,被開云和鐘御再次同時按住了命運的肩膀。 “冷靜?!遍_云說,“你要堅強!” 葉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外面的人遺憾嘆道:“如果聯軍在荒蕪星有分校就好了,那我肯定考聯軍,每年去做交換生?!?/br> 開云說:“你們大學也不容易啊?!?/br> 鐘御微笑:“現在要求多,等真進了聯軍,就無欲無求了?!?/br> 設定計劃的時候誰不是豪情壯志?等現實來臨的時候就會認識到人性中懶惰的偉大了。 開云怔住,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怎么把人騙到手才是關鍵,最艱難的從來都是第一步。等以后就是自己人了,還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年輕人從來都是不畏懼歷練的哦! 這樣一個大好的招生機會,天下英才廣而聚之,自己好不容易打出了荒蕪星的響亮名號,不去號召大家發揮光和熱,居然在這里打游戲?! 松懈了!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開云放下光腦,嚴肅地站了起來。 鐘御和葉灑不解地看向她。 開云表情凝重道:“我去去就回!” 兩人也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這一去過了半個小時也沒回來。 正在葉灑想要找借口撤離的時候,攤位外面出現一陣不大的sao動。有人扯著大嗓門喊道:“我去,快看!你們聯軍里還有這種神人的嗎?” 眾人齊齊側目。 鐘御也好奇地掀開了前面的簾子,探出半個頭。 道路的中間,一個女生正豪邁走來。 她穿著寬松的白色襯衣,下面配了一件黑色西褲。那襯衣的尺碼對她來說明顯是偏大的,但過于寬松的款式套在她身上反而有種說不出的俊逸。胸口掛著一個金色的懷表,鼻梁上架著金屬邊框的眼鏡,頭發染成了金色,臉上還有三道畫出來的猙獰傷疤。 妝容很重,導致跟她原本的形象相去甚遠,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敢相認。 這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