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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進行運氣。五感隨著內力的流動而變得發達,她隱隱聽到了一些除卻蟲鳴與風吹之外的雜音,還瞄見了前方不遠處一道快速晃過的人影。 開云收勢,呼了口氣。 江途見她神色凝重,緊張問道:“這條路怎么了?” “喔……”開云的驚嘆聲都不敢太大,“這條路有詐。前面埋伏了不少人?!?/br> 江途:“不少人是多少人?” 開云搖了搖頭:“無法準確估測,七八個吧?!?/br> “七八個人?”江途說,“一支隊伍不是六個人嗎?” 開云:“不,我是說有七八個隊伍?!?/br> 江途:“???!” 直播激動道:“是的沒錯!但不是七八支隊伍,而是一共十四支隊伍全部都在這里!考場里的所有考生為了勝利選擇抱團!他們確立了共同的敵人,準備先將本賽場中兩支霸王隊伍淘汰!” 一口氣太長,他稍稍頓了下: “開云的感覺很敏銳,不愧是在荒蕪星生活過的人類!她應該明白了,這個時候分化隊伍是非常不妥當的行為,開云或者隊長會聯系他們的隊友前來集合嗎?前提是他們能夠支撐到那個時候!他們現在遇到了史上最大危機!究竟是會提前告別聯賽,還是力挽狂瀾呢!” 先批所有到達的學生,此時都擠在左路。 如果一挑一的話,他們自知沒有能與之一戰的能力,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他們團結到了一起,集結群眾力量,對抗那兩支不合群的隊伍。 反正開云等人想要刷分,就必須得到左路來。而所有的隊伍,都會在此處整裝待發。 逃不掉的正面對決,那就盡情把場面攪得更混亂一點吧! 江途的第一反應也是趕緊呼叫隊友。他抬手去翻通訊器。 “等一等!” 開云卻叫停了他。 江途驚道:“還等?” 開云分析說:“這邊的七支隊伍能安穩地埋伏,就說明另外一支王霸隊伍不在這里,那么現在三條路上很可能是七支、七支、王霸這樣的埋伏。所以現在三條路都很危險!” 江途:“所以趕緊叫他們回來??!” 開云說:“那你叫回來的就不只是隊友了,還有敵人?!?/br> 江途被她一說,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二多五十,和四對一百沒有差別啊,因為隊友間根本沒有默契。而且憑他們那三個人的默契,真聚到一起打架,說不定還會覺得對方是個妨礙。 單選路這一點已經把問題暴露得很嚴重了。 江途虛心求教:“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開云抽出背后的刀:“等他們向我們求救!” 開云小國王絕不認輸! 江途:“……” 開云內心戰意澎湃:“我們先去刷幾個人頭,不要到時候給他們帶去太大的負擔。摯友,男生在外,保護好自己,千萬別讓他們近身!” 江途:危險度最高的人恐怕就是你…… 解說噴血道:“很遺憾開云猜錯了!現在最危險的人就是你!希望她能很快認識到這個錯誤并及時補救!” 他第一次見到命都懸刀上了還要別人求她逃命的家伙! 此時直播畫面轉向中路,屏幕中的一支隊伍,正大剌剌地橫在路中間,神情隨意輕松,靜待對手前來。 解說:“出現了!這是二軍的隊伍!也是本場備受關注的實力隊伍之一,他們由閆邊賀帶領,是一支隊員實力非常均衡且配合默契的隊伍。閆邊賀還是去年聯賽的二十強選手,他的武器也是刀,不過他是長柄刀中的偃月刀,也就是大家熟悉的關刀。按照目前形勢,他們將會正面迎上——盧闕與薛成武!” 他的話干了一點:“這可真是一場好戲,但是以盧闕的性格應該不會自認弱勢而向隊友做出求救,希望薛成武能當機立斷,促進隊員統一!” 他從沒有那么一次,強烈想在解說途中大唱“團結就是力量”,因為他覺得,這支隊伍可能沒有這玩意兒。 此時二軍隊伍的成員正在愜意聊天。 “運氣還挺不錯的。分配到其他隊伍可能有點麻煩,分配到盧闕簡直笑都要笑醒了!” “如果能在他們刷到分之前就淘汰了他們,我們是不是還算功臣了?” “我聽說他們隊伍里有個喜歡在賽場上做飯的女生。如果這次她還敢帶那些東西,正好可以把她捉來給我們做飯?!?/br> “一個喜歡做飯的女生來打什么聯賽?還荒蕪星招收國民?簡直是對其他學生努力的侮辱?!?/br> “我覺得他們全員小品出道一定是c位?!?/br> 解說喊道:“開云可能沒有辦法給你們做飯了!她現在正在面對將近一個考場的考生!” 這時候盧闕在視線的盡頭處出現了,他跟薛成武也是直接在寬闊的主路上走動,雖然互相還隔著百米多遠,但身形已經被對面看見。 二軍的隊伍立即停止了談話的聲音,擺出嚴肅的姿態。中間的一長段的距離,都宛若冰河世紀。 閆邊賀確認來的只有兩個人,用力舔了舔口腔,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悶哼。 眾人都在等待盧闕的反應,是站還是逃。 盧闕在原地停了片刻,最后腳步邁動,向前迎了上去。 解說一腔“我果然已經是絕癥晚期”的復雜心情道:“好的果然出現了這樣的一幕!盧闕大概不喜歡后發制人,隱跡潛蹤一類的戰術。雖然己方只有兩個人,但他還是不大意地應敵了!” 這時畫面又轉到了右邊的路。 完全不一樣的場景,顯得和諧而安詳。 解說深吸一口氣:“我們的葉灑跟雷雷正悠閑地走在這條寧靜的路上,葉灑在開場的時候說這里有積分的味道,很可惜他的味覺出現了錯誤。不過他們應該很快就能發現不對勁,并且趕去別路支援,希望他們能在開云陣亡之前抵達!” 畫面中兩人走得還算小心,雷鎧定不停地左右張望,觀察敵情。 二人之間是詭異的沉默,中間長達半米的距離上清楚寫著“我們不熟”四個大字。 這時雷鎧定鼻子動了動,說道:“這條路上竟然一點人跡都沒有,怎么可能?呵,做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