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清楚地知道,跟著開云,才有更大的過關的可能。他遲疑片刻,最后決定再麻煩一次開云。 只是這樣的話, 就算再加上一個葉灑, 他們也湊不齊六個人。于是最后還是決定采用個人報名的方式。 江途先點擊個人參賽, 單獨組建一隊, 等待隊友報名。 開云在名單列表中搜索出他的名字,刷新了下,然后點擊加入。 就在她的名字出現在列表的那一刻, 頑強的三夭系統后臺爆出大量新數據, 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出現了兩百多條申請記錄。 此時隊伍列表中,第三個出現的名字是盧闕,隨后是葉灑, 幾乎同時, 薛成武的名字也刷了出來。 雷雷靠著三夭的偏愛,在萬千人中脫穎而出, 以微弱的手速優勢擊敗眾人, 掛在了最后一個位置上。 隊伍正式滿員。 等了一晚上的學子們看見這一幕簡直要哭了, 捶胸頓足抱成一片。 “我說了我們可以入贅??!是我們還不夠卑微嗎?為什么不給我們一個機會!” “臥靠!我就看見盧闕的時候遲疑了那么一下下,隊伍就滿了!我錯過了什么!” “開云 盧闕 葉灑,好的,這個考場的c位鎖定了?!?/br> “葉灑居然會主動組隊?他不是一匹孤狼嗎?” “葉灑會來參加軍校聯賽我就覺得很奇怪了。賞金獵人不夠賺錢嗎?” “薛成武的實力不錯的,往年都是穩進決賽。那個雷鎧定不搞笑的話其實也很強,他可是能溜著一大幫人在地圖上奔馳到崩潰,還有著死而復生秘術的小強·雷??!第一支自由組隊的王霸隊出現了!” “一名劍客引起的諸神之戰、大佬爭鋒,這是什么劇本?三分鐘之內我要那個叫江途的全部資料?!?/br> “跟他們同考場的學生真的是太慘了。為了平衡實力,三夭肯定會給開云配一隊旗鼓相當的對手,那得是怎樣的修羅場???祝其余考生能成功夾縫求生?!?/br> · “臥靠?” 雷鎧定受驚地將自己的兩只手從屏幕上收了回來,縮在胸前。 這是怎么一回事?! 坐在他隔壁,剛剛擺好架勢的幾位兄弟轉過身,遺憾地對他聳了聳肩:“沒擠上?!?/br> 他們還沒開始,事情就已經結束了。發生的太快以致于差點讓他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雷鎧定哀嚎道:“怎么會這樣!” 兄弟們安慰說:“其實這隊伍也不錯的。你看看這個陣容,保底晉級了是不是?” “就這手速,全網有幾個人比得過。雷雷,你已經是勝利者了!” 幾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去,揮手作別道:“我們以后再續前緣吧,雷雷再見?!?/br> 雷鎧定捂心嘔血,再次陷入人生的迷惘岔路。接下去他要怎么辦? 上場比賽結束之后,雷鎧定沒能自閉多久,就被自己教練從房間里拖了出來。 教練拼命晃著他的肩膀,試圖喚醒他的霸道總裁之魂,痛心疾首道:“你的表現已經影響了我們一軍整體的形象,搞得他們都以為我們是個段子培訓中心而不是一所正經的軍校,你不能繼續這個樣子??!” 雷鎧定痛定思痛,他覺得第二場會失敗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沒有幫手。如果在隊伍里,有個隊友能跟他共同進退,他至于落到那樣的地步嗎?不!這個世界重要還是話語權! 所以他才想帶著自己的兄弟一起加入開云的隊伍,這樣他就是人多勢眾的一方,他要讓開云明白是團隊的力量,聽從他的指令,明白他的魅力。 歷史的經驗教訓告訴他,從哪里跌倒,就必須從哪里站起來,否則你就永遠跨不過那個坎兒,你會變成一個表情包。 雷鎧定瞇著眼睛盯了屏幕許久,心中的憂慮難以消去。 這個陣容……他不會又要變成一個弟弟吧? · 組隊完成后,三夭會將幾個隊友的聯系方式,發送到他們各自的光腦上,便于他們進行聯系溝通。 于是開云就有了盧闕等人的光腦號碼。 她也沒想到盧闕會積極地加入她的隊伍。刷了會兒論壇之后,給對方發了一條消息。 “聯軍給我們借考生請了一個很厲害的外聘教練,他說有可以控制內力不狂暴的方法?!?/br> 盧闕:“?” 開云:“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盧闕那邊沉默了很久,一直到開云準備上床睡覺了,才發來一個:“哦?!?/br> 開云:“……” 這孩子需要這么糾結的嗎? 另外一面。薛成武端著杯已經空了的茶杯站在門口,不停地叨叨提醒,大有面前的人不回答他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你到底回她了沒有???反正你也沒事做去一趟聯軍就當散心了。開云是荒蕪星的人,說不定留著什么失傳的功法就對你有用呢?你試一試又不會虧!” 盧闕額頭的青筋一下一下往外暴突,忍無可忍,將光腦舉起,貼到他的眼前,咬牙道:“回了!” 薛成武滿意道:“哦——” 他捧著手里的東西準備離去,想了想還是回過身提醒道:“聯軍連自己學生的教練數量都不夠,不可能會給借考生請外聘教練的。而且聯盟大學的教練都沒有的辦法,他們聯軍也不會有。應該是她自己找的人……盧闕,明天過去的話,你記得好好謝謝人家。包括上次的事情也是……我覺得她人真的不錯?!?/br> 盧闕悶聲不語,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薛成武嘴巴張了張,最后只說:“那我走了,你早點睡吧?!?/br> 盧闕閉著眼睛沒有回答,正控制著內力在經脈中游走,這一過程他要用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能把內力重新收入丹田。 這是他每天要比其他學生多做的事情,已經堅持了十幾年,為的就是能讓自己的內力穩定下來??上]有任何效果。 什么功法,什么藥材,他已經聽倦了。最后只是給他多一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負擔而已。 翌日清晨,薛成武跟盧闕一起驅車前往聯盟軍事大學。 因為聯賽正在火熱備考中,軍校間鼓勵隊友互相磨合切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