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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拉,將他甩到空中。 “來都來了,誰都別想跑,這是瞧不起學長???” 開云回頭見到江途遠去,伸長手喊道:“我的摯友??!” 沒人理會她的聲音。 “放開他!” 開云腳尖點地,在地上滑行了一小段,快速剎住了速度。 抬起頭,正面迎上盧闕。 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地觀察這位傳奇考生。 他的眼睛下方有濃重的青紫,面色是氣血不足的那種蒼白,五官棱角分明,眼窩深邃。一張明明可以稱得上英俊的臉龐,卻無端端讓人生寒,透露出一種名叫暴戾的氣質。 開云視線下移。 手腳相當纖長,似有些許駝背,當然也可能只是他跑動的習慣。 他幾乎想都不想,就著膝蓋彎曲的跑動姿勢,揮手襲來一爪。 盧闕顯然沒把她放在眼里,攻擊的時候下盤還留著漏洞,鐵爪的攻擊路線直白清晰,也沒用出他的全力,以為這樣就可以輕松將開云擊斃。 開云將黃瓜咬在嘴里,騰出兩只手,一齊握住刀柄,從背后抽出。 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在她出招之前,所有人,都覺得她做了最錯誤的一個決定。因為就算是各校種子選手,也不敢輕易跟盧闕正面交鋒。 這個人不正常的稱號不是白來的,一是因為他過于陰鷙難以交流的性格,二就是他遺傳自基因的,那種伴隨著不可控的強大。 如果單論個人實力,盧闕絕對是佼佼者。他天生是為“武”而生。 然而在眾人迎接開云死亡的時候,那把平平無奇的鐵刀,揮出了一道白色的刀氣,即便是在白天,也可以用rou眼看見附在上面的凌厲刀氣。 白光勾勒出的模樣,像一輪半殘的銀月,叫囂著,以更肅殺的氣勢,朝盧闕的方向噬咬而去。 這是大眾熟悉的刀法之一,也是初學者會接觸的基礎招式,月弧斬。 但是在這之前,他們從來沒在模擬訓練場中,見過這種自帶特效的月弧斬,或者說…… 想都不敢想的哦! 畢竟模擬訓練場內沒有高階武器,她手中現在握著的也只是一把真正的鐵刀而已,這就是她自己實打實的內力。 可這根本不是一個四十歲以下的人能擁有的內力??! 盧闕中途察覺到危險,立即將手背側翻,轉攻為守,讓鐵爪替他承擔大部分的沖擊。同時運起內力,撐做一個護盾,擋在胸前。 然而他還是被擊飛出去,控制著身形,退了三五米才停下,腳步趔趄,險些沒有站穩。 薛成武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臥……臥靠?” 他以為盧闕那種程度的內力,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達到的了,畢竟他…… 沒想到竟然還能遇到比他更夸張的家伙。 她才多大?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吧? 薛成武覺得臉上有些濕潤,抬手抹了一把,發現確實有血液飛濺到他的臉上。朝著盧闕的方向瞄去,后者也正一臉恍惚地盯著自己的手心。 看來剛才那一擊的傷害,比他預想中的要嚴重一點。尤其是心理沖擊。 盧闕左肩處的制服被撕破一條小口,血液染濕了他深色的制服??墒嵌喑龅倪@道傷口,卻讓盧闕蒼白的臉上多出了一絲血色。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肩膀。 這是他為自己的大意跟輕視所付出的代價。他記住了。 薛成武見他神色不對,緊張問:“盧闕,你沒事吧?” 盧闕勾唇笑了出來,聲音低沉道:“好得很?!?/br> · 看見這一幕,場外的監考官震驚了,直播區的觀眾們也震驚了。能打問號的全在打問號,除此之外已經沒什么能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 但是沉迷刷分的考生們還沒有震驚。 他們趁著眾人呆滯的時候,上前給無法動彈的江途補了一刀。 殺完人,轉頭就溜。 雷鎧定從滿腦子的“臥槽”中回過神來,指著前方叫道:“開云,你的摯友被殺了!” 開云吐出黃瓜,抓在手里,眼睛都瞪直了:“我看見了!” 雷鎧定指向大部隊,火上澆油:“他們都是兇手!” 開云瞇起眼睛:“我知道!” 她快速咬了兩口,想盡快把那根黃瓜吃完。 雷鎧定受不了了,噴道:“你特么就不能丟了你那根破黃瓜嗎?!” “他們欺負我!”開云憤怒說,“我難過!” 雷鎧定心中激動,慫恿著說:“所以你要怎么辦?!” 開云深深望了江途的“尸體”一眼,數了數對面那二十往上的人口數量,將最后一小截黃瓜柄忿忿丟到地上。 敵多我寡,人多勢眾…… 她擼起袖子—— 轉身就跑。 “臥靠!” 雷鎧定的求生欲當即發作,快步追在她的后面,質問道:“你跑什么???” “我要帶著我摯友的那一條命勇敢地活下去,不能讓他白白犧牲!”開云震聲道,“我要好好活著給他報仇!帶他晉級!為他雪恥!” 雷鎧定吐血:“我可去你的吧!” 開云用看江途“尸體”一樣的眼神,最后深深看了雷鎧定一眼,說:“再見,你自己保重!” 雷鎧定:“??” 開云不做解釋,直接加速,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與他分道揚鑣。 雷鎧定:“……” 啊啊??!他特么再信開云他就是條dog! 二人分散跑路,盧闕毫不猶豫地朝著開云的方向追去。其余的追兵在兩者之間權衡片刻,最后齊齊選定雷鎧定的那條路。 神仙打架還是參與不得,那倆祖宗如果所以放個大招,不幸把他們誤傷,那死的得多冤枉??? 比賽才剛剛開始,還是保命要緊。 雷鎧定頭皮發緊,只能帶著一屁股的追兵,繼續這段悲催的逃亡之路。 他覺得自己被背叛了,想發怒,想狂吼,表情猙獰地偏過頭,看著大樓玻璃中反照出的身影,突然一個激靈。 現在他身后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