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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奔緝x感受了一下,除了之前疼過的孕囊以外,其他地方都沒有事,此外就是臥床久了產生的酸軟無力。“再休息一會兒會自然康復的?!贬t生檢查過了,季儀的孕囊已經沒有再繼續變化了,現在的隱痛只是之前萎縮太激烈的后遺癥。醫生頓了頓,毫無保留地說道:“您失去了生育能力,孕囊已經萎縮了?!?/br>季儀愣了愣,隨即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于是醫生告辭,他很忙,從一號躍遷點回來的軍隊正在他們隔離區醫院安排做檢查,季儀醒來他還是特意抽空過來的,這是給上將的優待。“雌父,您醒了?!辈挥媒勇牼妥詣哟蜷_的投影出現了景儀的臉,他表情略帶恭謹,但那種冷漠感真是和他的雌父季儀如出一轍。季儀對自己的雌子設置了免接,看背景景儀也在一家隔離區醫院,景儀一得到季儀醒來的消息就來要看雌父。季儀點頭,旋即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問道:“你做過檢查了嗎?生育能力有沒有問題?”他對自己雌子在后來的增援中上戰場了是一點不奇怪的,但是當時在宇宙中的蟲星宇宙軍都避無可避地遭受了那個不明能量波的sao擾,季儀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自然而然就會想到這個波動是否也會對其他人造成影響。這話說得好像季儀只關心景儀的生育功能,但景儀知道雌父只是純粹地關心他罷了,如果這次的能量波傷到了季儀的心臟,那季儀肯定又會問:“你的血液運輸功能有沒有問題?”景儀微微勾起嘴角,搖頭,“做過了,沒問題。當時輻射掃過蟲星的時候我正在躍遷通道里,我們整支艦隊的人都很好?!?/br>“您猜得不錯,宇宙軍里有三分之一的軍人喪失生育功能了,多是雌蟲,都是受到那個輻射的影響?!彼^續補充道。“好,”季儀點點頭,眉頭輕皺,“這些人有沒有辦法恢復?”幾百萬蟲族無法再誕下后代,這會在蟲星引起轟動的。“隔離區醫院天天和首都軍醫開會研討呢,”景儀閑得無聊又被困在隔離區,于是把整個醫院都逛遍了,然后作為一個受人愛戴的大校,醫生護士都很歡迎他,“看他們的意思是有的救。不過……您的情況已經無法逆轉了?!?/br>“我沒關系的?!奔緝x想起了他的蟲蛋,眼底一片黑鴉鴉的暗沉。司令也通過通訊的方式對季儀發來了慰問,季儀勉力坐起身,一絲不茍地行了一個軍禮,司令也回了他,然后讓他趕緊躺回去。“季儀同志,辛苦了!”司令表情端肅,語調親切。“以女皇的名義,為了蟲星?!眲偛牌鹕砟莻€動作有點耗光了季儀的精力,他現在臉色有些發白,但還強撐著和司令對話。“這些虛禮我們就不講究了,季儀同志,你好好休息,我們都等著你健康歸來?,F在星際組織已介入此事,我們和科莫星人暫時停戰,以星際人權組織為首的組織正在與我星談判,我們分毫不讓,不會辜負你們上前線的宇宙軍為我們蟲星爭取下來的局面的?!彼玖顢[擺手,與季儀說起了一些現狀。與司令交談完,季儀發了一會兒呆,又陷入了昏睡。他經歷一次流產,孕囊還萎縮掉了,整個人元氣大傷,即使有雌蟲的超強恢復力也要通過大量的休息來彌補。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通訊沒再響起了,景明并沒有來關心一下他,這么多年了,其實也習慣了。景明其實正忙著和星際組織的人交涉。景明,景儀的雄父,景家現任家主,是一個政客,而且他是很少見的持有拒絕派觀點的雄蟲,也許是因為他是季儀的雄主,平時耳濡目染了許多,所以對要拿著武器強行入住蟲星的科莫人非常警惕,于是在現狀下,他就被指派了許多與組織的交流任務。“景先生,條件可以再談的?!毙请H人權組織的頭領態度非常誠懇,“按照你們大使的說法,你們明明也是愿意接納科莫星人的,無論什么條件,先提出來我們再商量。請相信我們的誠意,不要拒絕談判?!?/br>這個大使就是連召,景明聽到簡直要吐血,這個人壞了他雌子的名聲不說,現在還來干擾蟲星的立場,但他還是忍下了,心平氣和(他工作的時候脾氣其實很好)地再次強調:“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科莫星人不放下武器是不可以進入蟲星的?!?/br>這一點是蟲星的底線了,他們已經拿出很大的誠意了,愿意在雙方都死了這么多人的情況下冒著風險接納科莫星人,卻還要被人權組織指責是在“拒絕談判”,這群人根本講不通道理,這就是蟲星寧可瞞著也不想組織介入的原因。頭領一臉為難:“可是……”你這不就是拒絕談判嘛,明知道這一點是科莫星人的底線了??颇侨四感潜粴?,還飽受戰爭摧殘,讓他們卸下武器就是失去了安全感,這是一件多么殘忍的事啊。不過頭領不敢把后半段話說出來,因為他曾經透露過一點這個意思,對面直接就把投影給切了,他只好委婉地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但是,您方也無法保證所有科莫星人的武器可以全部被解除呀?!?/br>“這個我們可以以自己的標準來判斷,那倒不勞你們費心?!本懊黜樦脑捝酚薪槭碌赜懻撈鹂尚行詠?。頭領才發現自己被繞進去了,但是不解除武器這一點真的是底線,他們可以幫忙讓科莫星人不準攜帶超強殺傷力的武器,可是完全解除不是讓科莫星人完全喪失自保能力了么,蟲星人哪個家里還沒幾把刀幾支槍之類的?這是人的合法權益,蟲族可以享有,科莫人也應當享有,他們是不放心科莫星人這么進入蟲星的。于是頭領忍不住了,他說:“大使也說過安全感對一個人的重要性,我們可以保證不攜帶殺傷力大的武器,但你們也不能要求科莫星人完全卸除武裝,這太過分了?!?/br>連召就在不清楚的情況下被扣上了一口黑鍋,他真的很無辜,他從來沒說過這話好吧。景明氣到了,他咬著下唇眉頭皺起瞪著眼睛,“……那你們去找大使談判吧?!迸短靺?,科莫星人要安全感,蟲星人就不要了?一群可以偷襲蟲星的“受害者”要帶著武器進入蟲星的正常社會——對,人權組織還要他們不能隔離科莫星人呢——無數普通的蟲族直面這群兇惡的幸存者,讓人根本不敢想象后果。他把投影給切了,人權組織的幾個人看著雪白的墻壁,面面相覷。所以,他們真的來找連召了,負責人時隔不多久就又來打連召通訊了。當然,不是真的要談判,而是來請教一下連召。他們本來覺得連召的思維方式很奇怪,但是和景明談了幾天,還是覺得連召好說話一點。“抱歉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