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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 陸辛對她點點頭,一加油門走了。 “嘿呀,認識這么個人,我是要享口福啦?!?/br> 得意洋洋的二十六歲小甜老師,走出了十二歲少女的快樂步伐。 作者有話要說: 小甜老師:美食指南針get! 大家晚安~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23、涼涼涼、玫瑰水、作者哭著求我往他菊花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蝶丨兮丶 269瓶;京子sasa 200瓶;三月驚蟄 40瓶;雙文 29瓶;宓流吟 20瓶;消遣、阿花花醬鵝鵝鵝、夢說天涯 10瓶;123 9瓶;jc、沐小柒 4瓶;巫師的黑貓 3瓶;甜蜜餞、ellen、ansarou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章 西瓜 窗明幾凈。 三位家政阿姨加上沈小甜從早上忙到了黃昏,終于把整個房子徹底打掃了出來。 其實也沒有真正做到徹底,衛生間的馬桶下水不太好了,房子想要住人的話得另外找人整理一下。 一開始打掃的時候,沈小甜沒想在老房子里住,可她是個做了什么事情就要做好的人,比如房子里到處蓋著的布實在是太臟了,她想洗一下,就得用上洗衣機。 塵封了七年的洗衣機其實年歲也沒多大,撤下了罩子一看,還是個八成新的樣子,顯然是個不甘于一直沉默的小家伙,哼哧哼哧地轉了一天,連洗帶甩,一點毛病都沒有。 青色的尼龍繩綁在院子的圍欄上面,被洗回了白色的布整整齊齊地在上面搭著。院子里曬不開的就掛在了二樓的陽臺上。 這些飄著的布像是一面面的旗幟,為石榴巷的這座小樓引來了絡繹不絕的客人。 有和早上時候一樣來探望的鄰居,有社區的管理……他們看著里里外外忙乎的架勢,都問沈小甜: “你是打算回來住兩天?” 沈小甜最煩的就是跟別人解釋自己要干什么,習慣性地面帶微笑,她只是沉默地點點頭。 反正這些人只是要一個當下的答案,并不會在乎這個房子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住回來。 自詡不甜的沈小甜老師從來不會對別人的熱情有什么期待。 可到了下午五點,事情就發展到了她之前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地步。 “小甜啊,這個涼被是全新的,你大城哥之前給我買的,說是什么蠶絲的,我睡覺都用我的毛巾被,可舒服了,這個花花綠綠的,就該你們年輕人用?!?/br> 早上給沈小甜帶了包子的李阿姨用手提袋整整齊齊地給她帶了一條涼被過來。 “你放心,我曬了一天了,你直接睡,肯定舒服?!?/br> 李阿姨說完就走,速度快到滿頭的羊毛卷兒都要飛起來了。 “小甜啊,碗,筷子,盤子,我這一樣給你帶了兩套,湊合著用,你好不容易回來住了……有空來徐奶奶家,奶奶給你燉魚吃?!睗M頭蒼發的老太太拍了拍沈小甜的肩膀,搖著頭走了。 已經洗干凈的碗筷是放在一個透明小筐里被端來的,被安置在了剛擦干凈的茶幾上。 “小甜啊,我估計你家里要收拾得地方多了,前幾天我看見你家閣樓頂上的瓦歪了,今天不行,明天,明天我找個梯子叫著我兒子來給你整整?!彼未笫迓暼绾殓?,放下東西走的時候卻是輕手輕腳。 被留下的是一個電熱水壺。 局面有點失控啊…… 沈小甜覺得自己臉上的塑料微笑都要撐不住了。 她在石榴巷住到了十四歲,她記得荊家的鹵rou、小喬姐的麻辣燙,記得石榴巷幾乎每家都種的石榴樹,還記得巷子的另一頭那棵老柿子樹…… 可她不記得這些人。 他們的名字和臉,她努力從記憶深處挖出來,不是很用心地拼湊著,他們卻給了她滿滿的善意和溫暖,好像她這十二年里從來沒有離開過。 “我就不該說我要在這兒住?!?/br> 清潔的阿姨走了,客廳里堆滿了前后街坊送來的東西,沈小甜坐在沙發上深深地嘆了口氣。 算一算,只要再弄個新床墊,她還真可以在這兒住了,里里外外缺的些東西,愣是這些人給湊了個七七八八,每樣東西都絕對稱不上貴重,沈小甜卻覺得自己心上好像被什么壓住了,沉甸甸的。 第二口還沒嘆出來,門外又傳來了呼喊她的聲音。 不甜的沈小甜老師只能再次露出很甜的微笑。 這場“送禮熱潮”在晚上七點的時候才結束,一對男女帶了一個孩子站在了院子門口。 他們沒像那些鄰居一樣喊著“小甜、小甜”,而是規規矩矩地摁了門鈴。 門鈴壞了。 天還沒黑呢,沈小甜正巧看窗外,看見了他們。 “您好?!?/br> “小……啊,對……?!蹦腥藦埩藦堊?,有些局促地說,“小甜,對吧,我記得?!?/br> 沈小甜點頭,短短的時間里她確定了他們并不是左右的鄰居——石榴巷的人似乎并不知道什么叫局促。 “我姓方,叫方墨林,這是我妻子季雨詩,你就叫我方……”男人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女人笑了一下,接過了話茬: “你叫我季jiejie就好,我和你方大哥都是田老師的學生,我現在就在市一中當語文老師,你方大哥呢,現在是咱市水利局工作,我有個學生姓宋,我看他下午的時候發了個朋友圈,說田老師家回來人了,就跟你方大哥說了。本來應該是不該這么晚過來的,可他等不了,我們就先來看看?!?/br> 是老爺子的學生。 沈小甜低下頭,笑了一下。 “謝謝你們關心,真的,太麻煩你們了?!?/br> 斜陽的光里,女孩兒微微低著頭,神情有些淡了,是在一瞬間有些悵然。 對面的那對夫妻又對視了一眼,季雨詩摩挲了一下孩子的腦袋,說:“小甜……我可以這樣叫你吧?我知道這個話有些冒昧,可是,田老師,田老師他……他的身后事,我們挺多人想祭拜一下的,當時我們收到消息的時候也什么都不知道。 “田老師教了我和我家老方三年,有些事情現在說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表達了……我們就想讓他知道,我們這兩個當初讓他cao心了三年的學生,現在結婚了,孩子也四歲了……讓我們能鞠個躬磕個頭就行?!?/br> 沈小甜抬起了頭,看著這對夫妻,她說: “我外公有遺囑,我媽把他的骨灰灑在大西北的沙棗林了?!?/br> “不設墓,不紀念,不麻煩別人……”是他自己親筆寫的。 一聲哽咽,卻不是兩個女人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