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1
的妖蛾子。他這夫郎,啥時候能懂事兒呢!朱大壯立馬接了話,說道:“那爹麼,俺們家去了。家里還有不少的活,沒干呢!改天俺們再來?!敝齑髩颜f完,拉著周小魚就往出走。朱阿麼話沒說完,見人要走,哪能讓??!可朱大壯手快腳快的,領著周小魚已經到了里屋門口了,眼看著抬腳就要出去了。朱阿麼穿鞋要下地,“老實呆著!還嫌折騰的不夠??!”朱半文壓著嗓子說道。今個已經夠丟分了!朱半文開了口,朱阿麼再不甘心,也只能老實呆著了。朱大壯緊抓著周小魚的手,出了朱半文家的大門。“中午想吃啥?俺去買?!敝齑髩延懞靡话愕恼f道,抓著周小魚的手也沒有松開。周小魚看了一眼緊握著的手,想著這樣正好不用凍手了,也就任由朱大壯握著了。“吃啥?不管吃啥,還不是得我做。你做的東西,能吃嗎?還有這才剛過了早飯口,你就想吃中午啦!你咋餓的哪快?要不你回你爹麼那說不準還能在吃一頓?!敝苄◆~憋屈的厲害,正好朱大壯撞了上來,哪有放過的道理。自打變成了這小哥兒,他這脾氣倒是大上了許多,尤其是對著朱大壯,特別喜歡發脾氣。“俺哪也不去,就和你在一塊?!敝齑髩颜f著一把將周小魚摟進懷里,“這樣暖和多了吧???”自個占著便宜,嘴上還賣著乖。周小魚知自個的力氣抵不過朱大壯,也沒傻到去拼力氣。擰了一把朱大壯的耳朵,說道:“這是在外頭,你給我老實些。別叫人笑話!”“嗯,嗯。俺曉得了!”朱大壯委屈的揉了一把耳朵,他家小哥兒也不知哪來的法子,那耳朵擰起來疼的厲害。雖然受了疼,面上認了錯,嘴上又嘟囔了一句:“你是俺夫郎,哪個敢笑話?!?/br>周小魚白了一眼朱大壯,這傻子,滿腦子想的都是帶色的。“今個,你委屈了。阿麼那性子,俺也說不得啥個,你自個當心別在委屈了就行。阿麼那,俺再找爹說說?!濒[一陣子之后,朱大壯認真來了一句。他曉得今個小魚看他的情分上,忍了不少。“你曉得我委屈了就行。不過,我可把話說前頭,阿麼要是在這樣,我可是忍不了幾次。萬一火起來,你也別怨我?!敝苄◆~是真不知道他這脾氣能忍多久,一看朱阿麼那樣就是想和他打持久戰的。真是不明白這朱阿麼怎么就想不明白,他已經是朱大壯的夫郎了,事已成定局,朱大壯又向著他,他鬧騰個什么勁??!“嗯,你顧著自個,別傷到就行。阿麼那……就那樣了?!敝齑髩岩膊粫缘盟€說合適。他不想小魚委屈了,可阿麼也是親阿麼,只愿他倆別鬧*了就行。周小魚踢了朱大壯小腿一下,這朱大壯瞅著五大三粗的,可說起話來,就細多了。這明顯就是不想他吃虧,但也不想他阿麼吃虧。他倒是想和平相處了,可他阿麼明顯就不是這么想的。算了,見招拆招。朱阿麼除了腦筋別扭,外加蠢了一點,心地還是不壞的。也出不了,什么壞招數。這死冷的天,還是先想法子保暖吧!“大壯,問你個事。這村里,哪家哥兒的針線活做的好,人還不錯,家里又困難的?!敝苄◆~問道,他心里有個主意,要是做好了,小發一筆不成問題。“針線活?你自個做的就不錯啊。是十里八村的出名巧手?!敝齑髩巡欢?,咋就突然問上這個了。周小魚心話的,他這巧手也變笨手了,根本就做不來針線活計。“這事,倒是我忘了和你說了。我這手前一段日子傷了,拿不穩針線,做不得細活了。要不,小遠的棉衣,我也不能叫你花錢找人做?!敝苄◆~編了個借口,一下子說死。反正日后不能碰針線就是了,省著露餡。“咋傷的?要緊不?咱們到鎮上看看。還疼不疼?”朱大壯一聽傷到了,立馬把周小魚的手拿過來仔細瞧了瞧。周小魚不自在的把手抽了回去,“都好啦!就是天冷,凍的,我又摔了一跤。這手就不穩當了。一點也不疼,就是拿針線的時候,會抖一些。先不說這個。說的那些個條件,哪家合適???”朱大壯這個緊張,叫他心虛的厲害。“真不疼?”朱大壯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你可不準,在俺跟前逞強。有俺在,用不上你這樣?!?/br>“真不疼。要是疼,我會說的。就是針線活做不得了?!敝苄◆~叫朱大壯問的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就好。你有事可得和俺說。俺心粗,有些個事看不周到,你可得說。咱得在一塊過一輩子,俺想你無病無災的?!敝齑髩颜f著話見周小魚冷的直縮縮脖子,又把人摟進懷里。心里盤算著,哪天天好了,進山整點皮子回來,給小魚做個皮襖子。那玩意壓風又暖和。“嗯,嗯。我記得了?!敝苄◆~許是心虛,答應的也痛快。“這村里,要說手藝好,家又困難,人不錯的,那得是齊二叔家的齊夏了。你找這人想做啥?”朱大壯猜著他家小哥兒估計又是有啥主意了。“齊夏嗎?找他做點活,整好了,還能賺一筆。咱去他家瞧瞧,路上我在和你細說?!敝苄◆~一想到能賺錢,這眼睛都是锃亮的。第77章八朱大壯最喜歡周小魚這個模樣,小眼睛锃亮,叫人看了心里特別的癢。朱大壯一把摟住周小魚,嘴上說道:“這樣暖和些。齊二叔家住的偏,咱們得走好一會呢。大冬天的,死冷。要是哪個看見了,還得說咱們這法子好呢。倆人摟著走,熱乎?!?/br>周小魚是真服了朱大壯的厚臉皮,明明就是在占他便宜,可那嘴上說的特別好聽。“你??!”周小魚說了一句,也沒多掙扎,任由朱大壯摟著,實在是這天太冷了。倆人摟一塊真的挺熱乎。反正道上也沒人,快點走就是了。朱大壯見周小魚,沒咋個掙扎,這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樣甜。他現在就慢慢的,慢慢的,總有一天,小哥兒離了他就會活不了。“你給我說說齊二叔家是個啥情況?”周小魚問道。他覺得倆人摟一塊,在不說個話,就好生奇怪。“齊二叔家呀,挺簡單的。家里夫郎,生了他家老三之后,沒幾天就去了。齊二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