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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不能不說他沒想過這些,沒動過心思,和朱大壯一比,他都快成小人了。“我知朱大哥好意,這分紅,大哥六成,我四成。旁的不說,這買賣,沒朱大哥也是做不成的,就這分紅了,若是朱大哥不同意,咱就不做了?!敝苄◆~說道,他也不想總占朱大壯的便宜,越發覺得自個有點小人長戚戚的意思了。朱大壯見周小魚那倔強的小模樣,也沒說啥,反正到分紅時,多給他們兄弟一些就是了。“那成,就說定了。那豬rou俺就留幾塊不凍,留著明個用,油和鹽,俺那都有,你也不用備了。俺瞧著那小鐵桶,烤著也不大方便,你那可有別的法子?”朱大壯又說了不少,就是不想周小魚出啥東西。周小魚不得不服,朱大壯的眼力見,那小鐵桶確實深了一些,若是烤東西,得放上不少的燒柴,若是能有個現代的那種長方形的烤爐,放上鐵網,在用上木炭的話,那可就再好不過了。可要命的就是這木炭,這個時代應是有的,八成都是些大戶人家在用,那木炭想必也不便宜,反正這原主的記憶里,壓根就沒有木炭這個說法,更別說見過了。至于這木炭,他小時候倒是瞧見人燒過,可有些個細節卻是記不清了,等有時間琢磨琢磨,至于明個指正是做不出來。“用小鐵桶確實不方便,我這里倒是有個方便烤rou的爐子,可得定做。在一個,那爐子里也不是放樹枝子燒,得放些個黑色點火之后,發紅的東西。我也只是聽我阿爹說了幾次,卻是不曾見過。朱大哥,可知那黑色的是個啥物件?”周小魚先探了探朱大壯,看他知不知道那是木炭,畢竟只是他猜著這個時代應該有,可到底有沒有,他也不清楚。黑色的,點火之后會著?朱大壯仔細想了下,“可是叫木炭?這鎮里的大戶人家,有用的,那可是個精貴的玩意。要是用它烤rou,可就不劃算了!”這木炭,他先前是見過幾次,燒著比燒柴可是省事,就一樣貴了些,他們莊戶人家用不起也用不慣。周小魚可是不管那木炭,貴不貴,只要有就成,他在仔細研究研究,說不得自個能燒出來碳。這老天爺也不算白坑他一場,雖沒有啥逆天的本事,可架不住他記性好,多虧了小時候好奇心重,啥都愿意瞧瞧,這不用上了。“朱大哥,說的是,那必是個精貴的玩意,用來烤rou是有些過了。那還是用小鐵桶烤先烤著,不過,那木炭我記得我阿爹說過,是用木頭燒燒出來的,改日琢磨琢磨,說不定能折騰出來呢!”周小魚沒把話說死,給自個留了條路,若是真能燒出炭來,指正能賺上一筆。朱大壯倒是沒把這話放心上,那木炭哪能那好做,都是不外傳的手藝,想弄出來難,不過瞅著小哥兒興致勃勃的樣,也沒給他澆冷水,便說道:“你自個小心些就成,早些個睡。若沒事,俺就走了?!?/br>“沒啥事了,朱大哥也早些回去歇著吧!明早別做法了,過來一起吃,可不許不來?!敝苄◆~笑著說道,總不好啥都是朱大壯出的不是?“成,俺明早過來吃!”說道吃飯,朱大壯倒想起來他車上還有樣東西,正好給了周小魚,他自個也是弄不好,“等俺一下!”,朱大壯說完,就出了屋子,幾步就走到了推車子那,摸出個白色的袋子,又拿了一塊豬rou,他這吃的多,吃一次夠周小魚兄弟倆吃兩天的,也不好總白吃。那白色的袋子里,是小半袋子的粗白面,本來是買回去給他爹麼吃的,不過他阿麼那手藝,也做不出來啥,還不如給了周小魚。周小魚不知朱大壯這是要做啥,只得在屋里等著,沒多會就見朱大壯開門進來,往鍋臺上放了東西,說了句,“這些你們留著吃,俺回去了!”之后,人就走了。整的周小魚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走的也忒快了,八成是怕他不要東西吧!周小魚到鍋臺那,借著油燈一瞅,是塊豬rou和半袋子什么,打開袋子一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瞅著像是白面,可捏了一點,覺得有些個粗糙,沒有現代白面那樣細膩。就是這樣的白面放在這,也是極好的細糧,好多人家也是吃不起,這朱大壯倒是個大方的。正好明早上,用它烙豬rou餡餅,扛餓又好吃,周小魚找了個大盆子,就著鍋里的溫水,把面和了,揉成光滑的小面團,又找了一塊干凈的白布蓋上,端到屋里,放到炕頭上,這樣一夜就發好了。餡餅還是發面的好吃。周小魚進屋時,見小包子正拿著書坐在油燈旁認真看著書,連他進來都沒有發覺,真是個讀書的料子,輕手輕腳的放好一盆面,周小魚又到了廚房里,燒上一鍋水,打算給自個和小包子洗洗頭發和腳,今個屋里燒的熱乎也不怕受涼。周小魚一邊燒著火,一邊想著,今后要咋整,眼下首要的就是賺上一筆錢,年后小包子的束脩和種地的錢都得備出來,還有他這小哥兒的身份不大好長久的做買賣,也得想個解決的法子。等燒好了水,瞅著時候也是差不多了,周小魚就叫了小包子歇歇不要讀了,那油燈也是不亮,久了定要傷眼睛,正好叫小包子洗洗頭發,泡泡腳。周寧遠聽話的放下書,聽大哥說要洗頭發和泡腳,忙解開自個的頭發,找了梳子到灶坑口梳了一通,他這幾天頭皮就癢的厲害。周小魚打好了洗頭水,又搬了凳子放到里屋,等著小包子過來洗頭發。“大哥過去忙你梳梳?”周小魚說道,這里的成年男子是將全部的頭發梳起來,在頭頂扎成一個發髻,而像小包子這樣的小孩子,頭發不長,梳不上去,只能將頭發扎成兩結,一部分在頭頂扎成髻,像個角一樣,后面頭發不夠長,梳不起來,只能垂著。好久都不喜,都搟氈了,黏在一起,梳起來自是很費勁。至于哥兒,未成婚之前,頭發怎么梳都可以,成婚之后必須都梳起來,可以戴上一些花或者頭飾之類的。周小魚來的第一天就將原主散著的,都滾成雜草一樣的長頭發,編成了辮子,這樣做起事來也方便。周寧遠倒是想自個疏開了,可是梳了幾下,木梳就卡在那里梳不下去,又拽的頭發疼,只得放棄了,他是做不來這個。“大哥,幫俺梳梳!”周小魚拿著油燈到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