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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傷力不如從前,還得養個小包子,要小心才是,方才他是看見那攤位那有兩張咬了一口的白面餅子,看咬口是一大一小,想必這小哥兒也不是獨個來的,只要他能撐到那人回來,他和那小哥兒就都無事了,正吃著餅子離開的想也不會走的太遠……如果等不來,他就得下死手了!周小魚小心的把菜刀插到后腰,又順手拔了一下,覺得關鍵時刻不會拔不出來又不會傷到自個,這才一步一步的進了胡同。這胡同細長昏暗,兩面都是墻壁,一眼能望到出口,那大漢顯然是知道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過來壞他的好事,也就沒費心思往隱蔽的地方去,這小哥兒看著就讓人心癢癢,生來就是個會勾搭男人的,要是放在往常他倒是愿意弄家里養著,可這個……只能怪他命不好!想那些個都沒用,還是嘗嘗這小哥兒的滋味要緊!周小魚一進了胡同就看見那大漢背對著他正脫著上衣嘴上一溜的污言碎語,真特么是個渣!周小魚心里暗罵了一句,手悄悄的摸到身后的菜刀把。那小哥兒依著墻壁雙手掐著領口眼睛通紅,嘴角帶著血,想必是被那大漢給揍了,可那眼睛四處瞧著想找機會就跑,瞧見周小魚之后一下就睜大了眼睛,周小魚手指放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那小哥兒的眼神立馬就看向了別處。周小魚輕手輕腳的靠了過去,那大漢本不是個草包實在是今個大意了,連著半年在這破地方作威作福就是為了今個下手沒人敢通風報信、多管閑事,半年就死盯著一個人,都魔怔了。周小魚估計那大漢最低得有一米八,又塊頭大,他這一刀下去必須把人坎暈或者坎的沒還手能力,要不然他和那小哥兒指正都沒好了,可他自個這小矮個想砍到關鍵的地方,估計要難了!咋整呢?正犯愁的時候,大漢已經脫了上衣,周小魚一瞅不能等了,那大漢下一步就要扒那小哥兒的衣服了……周小魚又靠近了幾步,立馬喊了句“你銀子掉了!”,那大漢本能的低頭看地上,周小魚跳了起來,一咬牙,照著大漢的腦袋瓜子就坎下去了,砍死了算你命不好,坎暈了算你運氣好……萬一沒咋地,擦,只能給人加菜了!那小哥兒也沒想到周小魚這兇殘,拿著菜刀就坎,不過他這心里也是痛快,想著自個下次出門要不要也帶把菜刀出來,瞅著怪好用的。那小哥兒愣是睜著眼睛瞅著,一刀坎下去,鮮紅的血刷一下就噴了出來,周小魚一刀下去又接著踹了一腳,直接把那大漢踹趴在地上,愣是沒讓那大漢看見他的臉,他可不想日后讓這大漢找他麻煩。“死了沒有?”周小魚氣喘噓噓的問道,這身子骨弱的都上火,一跳一踹的就累的不行,可不能讓大漢在爬起來,他可沒那力氣了。那小哥兒立馬搖搖頭,大漢趴在地上滿腦袋的血,眼睛瞪的溜圓,蠕動著嘴唇可就是發不出聲音,他今個是栽了,不知哪個不要命的,坎了他的頭,今個要是不死,此仇必報!周小魚一聽,沒死,“沒死,趕緊下腳踹,他要是起來了,咱倆都沒好!”周小魚說著就上腳踹上了,專門踹的腦袋瓜子。他叫那小哥兒也就是順嘴,這血葫蘆一樣的腦袋,挺嚇人的,那小哥兒沒尖叫就算不錯了,反正這大漢瞅著也起不來了,踹上幾腳就是為了穩妥。可那小哥兒反倒是站了起來,不聲不響的就到了周小魚身邊,學著周小魚一腳一腳的踹著大漢的腦袋,而且還腳腳都踹臉……臉上特別的嚴肅認真就像做啥大事一般,周小魚生怕這小哥兒心里有陰影變態了,忙說道:“這生活吧,到處都是磨練,總會遇上一兩個壞人,可咱們吧還要保持好自己的本心,被狗咬了之后,你也不能轉回去咬狗是吧!”小哥兒點點頭,他知這位恩人是在寬慰自個,無奈口不能言說不得感激的話,指指自己的嘴巴搖搖頭,又抱了一下恩人,不知他明不明了自個的意思。周小魚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在告訴自個他不能說話,抱自個是感謝的意思吧?可這小哥兒,你確定你真沒事嗎?和他說話時,那腳下也沒閑著,一直在踹……果然兔子急了也咬人,瞅著柔柔弱弱的,有了時機下手也挺黑!“我知你的意思。舉手之勞,不用多謝,日后你自個小心些才是!”周小魚本想開口說不讓小哥兒在踹下去了,若是踹死了,保不齊要有麻煩,可也理解這小哥兒,要是他差點被人那啥了還求救無門,找著機會非宰了那人不可,踹幾腳算是輕的了。小哥兒心里是極感激周小魚的,要是沒了周小魚,他今個可就完了,出了這事不死也是無顏見人了。這可真真是自個的救命恩人,總要知道名字日后好報答。小哥兒在懷里掏出一個手掌大小宣紙裁成的本子,翻開第二頁指著上面的字給周小魚看,他也不知這恩人是不是識字的,瞧著衣服上都是補丁摞補丁的,想必日子也是不好過的。周小魚一看雪白的白紙本子,這小哥兒看來不一般啊,可怎么跑這里來賣雞蛋了?這雪白的紙,一看就是上好的宣紙,原主的記憶里宣紙可是不便宜,至少小包子的先生用的宣紙都不如這個白……有錢人??!周小魚的心思向來轉的快,立馬補腦了不少,瞅了一眼沒動靜的大漢,他不會是卷進什么麻煩里面了吧???那紙上的字他是識得,寫著,“如何稱呼您?”,這要認識還要裝不認識呢?周小魚瞅著字沒吱聲,這人救了,那人也坎了,沒什么好怕的,就是回到最初,他也會選擇救人,總不能看這個好好的哥兒在他眼么前被糟踐吧!瞅了一眼手上拎著的菜刀,還滴著血,打從來了這這菜刀都抄了兩回了!小哥兒瞧著恩人半天沒吱聲,想必恩人是不識字的,那只能想個法子留住恩人,等著林哥回來,在一起道謝了。“我識得幾個字,我叫周小魚。你呢,怎么稱呼?”周小魚笑著問道,刨除其他的這小哥兒他瞅著還蠻順眼,長相必須用兩字形容‘艷麗’,比現代的女人還漂亮。這要是以前,妥妥的以身相許,無奈他也是個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