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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若非真有滅族恩怨,宋瑞想不出那個梅顯,為何要如此興師動眾地接近沈風逸,破壞云國安定。只是,沈河竹早已過世,如今登基的沈風逸更是自己的親外甥,為何梅顯還是不放棄呢?宋瑞只是在心里提出疑慮,并未問出口,只是,他不問,有人忍不住問了。萬冷垂下眼瞼,聲音澀澀,“執念吧……從當初收你為徒時,師父便籌劃著如今之事,縱使江山易主,有些事,也是無法改變的……”“怎么就不能改變,只要你們撤了,何麟就翻不起浪了,沈風逸遲早能收拾了他,沈風逸繼續安好地當他的皇帝,一切都會很好……”“可師父的執念,不是誰做這云國的皇帝!而是要讓云國不復存在!風崩離析也好,土崩瓦解也罷,甚至于,沈風逸越是能跟何麟分庭抗禮,于師父而言越是好事,因為,滿目瘡痍或是一分為二的云國,就再也不是云國了,什么都削弱一半的云國,被其他國家吞并就更不會遠了。而這些,也都無需我們再動手,只需要坐山觀虎斗便可?!?/br>越聽表情越沉,宋瑞尤在掙扎,“可不管怎么說,你也說了梅顯是沈風逸的親舅舅,他不該這么害沈風逸的?”“我何時說過師父會害沈風逸?難道,沈風逸不做皇帝了就是害他?其實就你們兩人的狀況,他不做皇帝了不是更好?”說到最后,萬冷的眼神甚至多了一絲揶揄。然而宋瑞卻完全無視了他的這份話,因為萬冷說的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別人不了解沈風逸,他還不了解嗎?若是此時云國天下太平,沈風逸可以毫不猶豫地放棄皇位,隱居避世??善巯略茋驗槊凤@的攪和,動蕩不安,在這樣的情況下,以沈風逸那樣的性子,是絕對絕對不會離開的。“可是梅顯勸不動沈風逸的,云國若面臨危機,沈風逸一定與云國共存亡?!?/br>誰知,聽見宋瑞這般說辭,萬冷卻笑得胸有成竹,“不,他一定會跟師傅離開的?!?/br>“你憑什么這么自信?”“因為他若不離開,便會……死!”最后一字落音,宋瑞倏地睜大了雙眼,咬著牙不可置信地吼道,“你說什么?你不是說梅顯不會害沈風逸嗎?”萬冷絲毫不認為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我是說我師父不會,可是沒說我不會……”眼神掃過一旁安靜立著的爾橙,腦子里似乎有根線隱隱浮起,為什么萬冷這么有把握?為什么這些事萬冷不瞞著爾橙?為什么當初要極力推薦爾橙跟隨他們一路回京?雙眼在一瞬間掙得通紅,宋瑞忍無可忍地伸手揪住萬冷的衣襟,“你到底對逸兒做了什么?”一點也不覺得被人揪著衣襟會顯狼狽,萬冷的表情不改分毫,“我不過是給沈風逸下了點師門的獨門毒藥,不過你也大可放心,師父能配得出解藥的,只不過,沈風逸必須要跟著師父回山,因為只有那里有種草藥摘下一個時辰內生嚼下去能壓制毒性,自然就給師父研制解藥的時間了?!?/br>宋瑞氣得直接揪著領口將萬冷從座椅上拽了起來,“你他娘的放屁!你以為,一劑毒藥就會讓沈風逸乖乖離開?你不了解他就不要在這兒放屁!他寧可死在宮里也絕對不會離開的!”說完手上使力,將萬冷摔回椅子上,轉身就要出帳,可剛走兩步,便被唐三抽刀攔住。萬冷正了正衣襟,波瀾不驚地問道,“你想去哪兒?”“回京!”“呵呵,宋瑞,你別忘了,這里可是我西饒的大營,你能不能出這個營地是我說了算。我若不許,莫說京城,便是這軍帳你也出不去!”宋瑞目光冷冷地看著唐三,話卻是對著萬冷所說,“憑他的武功,攔不住我!”萬冷悠悠地起身踱了兩步,“憑他一人自然不行,可憑我軍中十萬大軍,莫說你一個宋瑞,便是你整個云國的邊防兵士,想走也沒那么容易!來人!我們的使者有點暴躁了,看樣子,還是囚帳比較適合他待,給我捆緊了送過去!”“是!”帳外應聲而入一整支隊伍,似乎早就等著萬冷發令,宋瑞不怒反笑,“看樣子,二殿下是鐵了心要扣下我了!”話畢,一個字的廢話也不想多說,從腰間抽出一雙短匕,沖著隊伍便動了手。于之泓被眼前的變故弄得有點措手不及,萬冷確實冷眼旁觀著,由著宋瑞廝殺,外面聽到動靜的其他分隊,前來支援,只是軍帳內畢竟空間有限,擠不下太多人,于是,受傷的迅速撤離,帳外的第一時間補上。宋瑞畢竟只有雙拳,這番車輪戰哪里撐得過,在不知第幾波兵士補上時,宋瑞的胳膊,背上,肩上已經皆見了血。于之泓在一旁看著宋瑞有如發瘋似的打斗,急得不知該怎么辦,終于在宋瑞右臂再次受傷的一個踉蹌時,尋到空隙,毫不猶豫一個躍起,一手隔開正與宋瑞交鋒的士兵,一手起落砍暈了宋瑞,“讓你的人住手!”萬冷懶懶地做了個手勢,方才還在激戰的軍士,已經訓練有素地魚貫而出,同時還自動自覺地將地上的尸體拖走。“我提醒過他,是他自己不聽?!?/br>“他發瘋,你也發瘋嗎?”“我只不過是想讓他知道,剛才的那些人,還只是我萬冷的私人衛兵,他尚且如此,想離開我西饒大營,絕無可能!”于之泓不能理解地看著萬冷,“我不明白你扣著他對你有什么好處?他只是擔心皇帝而已!”萬冷背過身去,“第一,我不能讓他回京壞了師父的事情;第二,不知愛的人是死是活,能活多久,那種煎熬的過程,于看客而言,不是很精彩嗎?”于之泓后槽牙咬得“咯吱”直響,“我從來不知道你萬冷這么變態!我現在要帶他回我們之前待的軍帳了,若你執意要壓我們兩人入囚帳,我介意跟你的衛隊再打一輪!”說完,扶著暈過去的宋瑞離開了軍帳,只是這一次,萬冷倒是沒有刁難他們。而離開地利落的于之泓也沒有聽見萬冷的那句自言自語。“你不知道,是因為,你從來不愿了解,如今你連師兄都不愿叫了,能讓你恨我,總比無交集的好?!?/br>而接到宋瑞、于之泓兩人孤身入了西饒大營至今未歸的消息的沈風逸,完全無視了自己剛針灸完的無力感,急得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