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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也不惱,擺出一臉的諂笑再次伸手勾肩:“別呀,之泓兄,你既然肯現身了,定然是不與我計較的對吧?您肚量多大啊,會跟我這么一小人計較?”于之泓搓著胳膊:“離我遠點,雞皮疙瘩起一身了。我說皇帝大人,管管你家這位,怎么沖著誰都能發情?!?/br>不等沈風逸出聲,宋瑞先跳了起來:“你才發情!你才發情!你想發情都找不到人!哼!”于之泓眉一挑眼尾一揚:“既然,你這么說,那我還真就要去找人了,再見別送!”還沒來得及轉身,便被宋瑞一把抱住胳膊:“別別別別,是我發情,我發情!你出現肯定有要事,別急著走嘛!”于之泓看都不看宋瑞一眼,沖著沈風逸道:“敢問皇上,一般您家這位發情,您怎么處理?”沈風逸一直坐在床邊,沒什么表情地看著兩人耍寶,聽得于之泓這話,一勾嘴角:“若是像眼前這般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亂發情,估計,就只能……”說到此處略一拖聲音,眼神瞟向宋瑞,笑意更深,“閹了?!?/br>宋瑞“唰”地一聲收回抱著于之泓胳膊的雙手:“啊,天已經亮了,我去找小二拿些早點過來,你們兩一定都餓了,恩,我也餓了……”一邊嘀嘀咕咕一邊閃出了房門。聽到宋瑞下樓的聲音,沈風逸輕嘆一口氣:“究竟是何話,你竟要支開宋瑞?!?/br>于之泓淺笑:“這事情一旦牽扯上皇上的安危,宋瑞的腦子就會本能地作出不冒半分風險的選擇判斷,只是,有時候,時機是跟風險并存的,所以,我覺得還是單獨皇上說的好,再由皇上自己判斷要不要跟宋瑞提?!?/br>宋瑞沒有接話,示意于之泓說下去。“皇上可記得安寧王之子?”“你是說沈云飛?”“自然,安寧王就這么一個兒子,還是老來子,不是他還能是誰?”沈風逸皺眉:“這事跟沈云飛有關系?他不是去南境邊關歷練了嗎?”“算有,也不算有。我這次出京,就是受安寧王所托,現在宮里由安寧王、宋明山還有小安子打著掩護,暫時還沒有問題。至于安寧王所托何事,他都寫在這封信里了?!闭f著于之泓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沈風逸擰著眉接過,拆開細看。說起來,這算是一封請罪信,而罪名則是私用影衛。安寧王于信中說,由于老來得子,所以對于沈云飛初上邊關戰場,心中忐忑,遂私自動用六名影衛,隨軍而行,以保沈云飛安全。然而,半月前,南境邊關有一次小規模的交戰,雙方人數皆不多,敵方被擊敗潰逃,而云國這邊也幾乎全軍覆沒,只是,神奇的是,領軍的沈云飛以及六名影衛,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失蹤了。看完信件,沈風逸反倒笑了起來:“失蹤了?看來,這事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br>恰此時,宋瑞端著早點進了房:“什么越來越有意思了?”沈風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宋瑞,你說這些影衛平日里隱身于各處,為何就不會有人發現他們耳下的標記?”宋瑞擺放著早點餐具,頭也不回道:“自然是有東西可以遮蓋……”話未說完,手里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第五十一章宋瑞擺放著早點餐具,頭也不回道:“自然是有東西可以遮蓋……”話未說完,手里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扭頭便看向地上之人。沈風逸知道宋瑞也想到了,既然平時能遮,為何來刺殺的時候卻不遮,反倒是欲蓋彌彰地用布巾遮了遮臉,這根本就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嫁禍!雖想到這層,可宋瑞的眉頭卻是皺得更深:“可這也說不通啊,若真是嫁禍,那便排除了安寧王的可能,可若不是安寧王,還有誰既知道影衛的存在還能使喚得動的?”眼看著那兩人陷入沉思,于之泓吹了一聲口哨晃悠到桌邊坐下,自顧自地就著粥碗喝了一口,隨后抓起一個饅頭啃了一口,吐詞不清道:“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用常理來推斷?不要忽略愛情的偉大嘛!”兩人同時抬頭,一個對視,眼中皆是不信,異口同聲:“你不會是說葉嵐吧?”于之泓三兩口啃完饅頭,差點沒咽得翻白眼,趕緊灌了兩口水順了順食,總算能開口了:“我可沒說是她,我只是在拓展你們的思維而已?!?/br>兩人對于之泓那搖頭晃腦的樣子皆奉送了大白眼一枚。不過,縱使這樣,他們還是覺得葉嵐的可能性較大,以先皇對她的寵愛,告知她影衛的存在也不稀奇,只是,知道歸知道,她憑什么能支使影衛呢?于之泓實在看不下去那兩個人說沒兩句就一臉愁思的模樣,拍了拍手上的饅頭屑:“你們兩個能不能別硬要在眼前這節骨眼把所有問題都捋順吧?要真能全想通了,你們兩就不至于在這兒逃亡了!”宋瑞被于之泓攪得完全沒心情再去細想這些問題:“你來這兒找我們就為了一直說風涼話?那你真的好走不送吧,想找誰找去?!?/br>于之泓懶懶地掀了掀眼皮:“不把你們安頓好,我就算去找,也會被轟出來吧?!?/br>宋瑞不屑地撇嘴:“你?安頓好我們?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手眼通天了?”于之泓伸出食指左右搖了搖:“不不不,我不是手眼通天,我只是不像某些被愛沖昏頭腦的人,所謂旁觀者……”最后一個“清”字被宋瑞捂在了手里,更順便給了他一手肘:“如果你還是只會說廢話,我不介意再給你一拳?!?/br>于之泓捂著被杵痛的胸口,拿著食指點著宋瑞:“好你個宋瑞,人家說過河拆橋,你這河還沒過呢就敢拆橋!”宋瑞笑得開懷:“你難道不知道過河拆橋還有另一個對應的詞嗎?”“什么詞?”“卸磨殺驢!”宋瑞總算抱了當初在牢里被于之泓調侃的愁,無比痛快,“于小驢?恩?”于之泓臉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三分:“宋瑞!你也太他媽小心眼了!”這一次倒是沈風逸點頭應和:“這點我深表贊同。不過,我想說,宋瑞的心胸至少是比我寬的?!?/br>于之泓這次學乖了,雙拳難敵四手,一唇難說兩嘴,沈風逸這擺明了就是威脅他,暗指他比宋瑞還要小心眼,他要是敢繼續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