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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溫柔地吻了一下。 “聽話,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我……已經在易晨懷里石化掉了…… 隨即,易晨伸出手。 “你好,我是齊易晨” “你好,我是李子輝” 時隔經年,相熟之人,以陌生人的形式相見。 相視一笑,哪怕我們已與珍惜之人,陰陽永別,還是會披荊斬棘,回到你身邊。這一瞬間,兩個男人竟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皆是舊人舊事 李子輝攜易晨與我,一齊進入小蕓的家中。此時的小蕓,還維持著進門時的妝容、裝束,連高跟鞋也未褪下。她頹然地坐在地上,面前的案幾上堆滿了喝完的,剛開瓶的紅酒。地上和沙發上,散落的都是照片。 在落地燈的映照下,每張照片都異常清晰。兩人合照最多。從穿著校服,到畢業學士服,衣服的主角,始終是笑得甜蜜的一男一女:小蕓和李子輝。 李子輝的周身彌漫起悲傷的霧氣,我和易晨默默地站到一邊。過去有多美好,失去時就有多痛苦。這份痛苦,是恨不得完全忘記才能活下去的痛苦。 小蕓一邊灌著酒,一邊溫柔地說著話,說給那個她認為的,永遠聽不見的人聽: “輝,你知道嗎?小齊今天忽然來醫院了” 我一驚,看著易晨。他的臉上卻浮現著驚訝與了然并存的奇怪神情。 “害怕她認出來,張叔讓我趕緊離開了呢”小蕓哭笑了笑“她又怎么會記得呢,她已經解脫了不是嗎?” 說到這里,小蕓的語氣忽然有些發狠:“你說,她怎么就能這么狠心,一場夢,醒來即忘了個干凈?!彪S即,她又放軟了語氣,哭出聲來。 “也不能怪她啊,什么免疫針,還不是為了一年年弱化她的記憶。那么是方叔瓊姨狠心?張叔李姨狠心?是這個老天太狠心??!??!” 我徹底癱坐在地上,易晨蹲下來,緊緊抱著我。 李子輝也驚異地轉頭。 真相里,到底嵌套了多少秘密…… “你是誰!我又是誰!”我喊出聲!頭疼欲裂…… 空氣中忽然傳來我的聲音,小蕓嚇傻了,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不顧易晨的阻止,決然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爸!我到底是誰!齊易晨是誰!” 電話那端,傳來一連串碗碟破碎的聲音。我認為的,一切的一切,正在崩塌…… 回歸正常人的我,就這樣漸漸地出現在小蕓面前??匆娢?,她涌上的悲哀竟是蓋過了恐懼。一把撲過來抱住我。邊說邊哭: “小齊,小齊……我心里好苦啊……這么多年了……他們都不讓我見你,怕我刺激你想起過去的事情。對不起,小齊,我真的,太想太想子輝了……” 我低下頭,看見她手里緊緊篡著的一種,已經被揉成一團的照片。 我緩緩掰開她的手指,將照片緩緩展開。 照片上,兩對情侶站在江邊,風總調皮地吹起了女生們的帽檐,兩個高大帥氣的男生不約而同地將手壓在了女生們的帽子上。兩個女生相視一笑。遠處的鏡湖大橋,安靜地作著背景。 照片背后,秀氣的字,寫著: “李子輝蕓熙 ;齊易晨方曉麟 2011年8月于沿江公園” “方?曉?麒?”我一字一句地讀出聲。 “是啊,方曉麒,你要還是方曉麒該多好,回到那個時候該多好啊”蕓熙的哭聲越來越烈 “易晨走后,為了紀念他,給你改了名啊。小齊,小齊,方叔和瓊姨平日里就是這么喊易晨的啊……” 原來,我果然不再是我 原來,我們,都是舊人。卻一個個地,忘記了……只留下,只留下蕓熙姐,記著所有的幸福,也忍受著,十幾年的痛苦…… 看著泣不成聲的她。我說道: “其實,李子輝和易晨都在呢” “什么!” “都在的,我說給你聽” 我徐徐地,將這許多許多的事,慢慢地從頭來說 …… 蕓熙的酒瞬間醒了一般,認真地,認真地在聽…… 期間,她的手機不停地震動,我的也是…… 爸爸mama、張叔李姨…… 挨個在往我們的手機里打電話…… 聽到后來,蕓熙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原來這些年,李子輝一直不曾離開…… 雖然不再記得你的名字,不再知道曾經的美好,但依然由著心底的眷念,來到你身邊…… 我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易晨會出現在我的生活里。那么突兀,又那么自然……一瞬間,許多的片段涌入腦海里。于是所有的缺憾里,都填滿了一個人的名字…… “易晨哥哥,mama還是不許我養貓” “乖,等你長大了就可以養了” “那要多大才行啊” “像哥哥這樣大就好了” “可我等不急了啊” “唔,那小齊可以先為迎接貓貓做些準備,比如喜歡什么樣子的小貓,給它取個好聽的名字” “那我想要白色的,毛茸茸的,哈哈,我要叫她毛球,好不好?” “好呢,小齊喜歡就行,等你長大了,哥哥答應幫你帶毛球回家” “哇哇哇,拉勾勾” “拉勾勾” “易晨哥哥,我不想練舞了” “為什么呢?” “拉韌帶真是太疼了,老師很嚴格,每次都要忍住不哭才行” “那怎么辦呢。只有練習時辛苦一些,舞臺上才能成為美麗的公主啊” “老師說,下周開始分配舞伴,練習雙人配合” “……下周我陪你一起去……” 此后所有的舞蹈課,易晨成了我的專屬舞伴…… 還有,永遠不想記起的,那一天…… 2012年6月18日 清晨 “小麒準備好了嗎?”家中的兩位男士看了看已經繞了幾個圈兒的分針,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啊呀呀,快了快了”正在為我打扮的mama,從房間里應到。 房門推開的一刻,爸爸開心地想來抱我,卻被易晨哥哥搶先拉住了我的手 “快點吧,老師要等急了” 這一天,是我和易晨參加全國國標舞賽,青年組決賽的日子。 我和易晨的比賽場次是傍晚,但為了熟悉場地和了解競爭者的實力,老師約了我們早早去比賽現場。 剛看完兩組選手,易晨接到一個電話,場館里音樂聲太大,易晨只得起身去場外接聽。作為橡皮糖的我自然一直跟在他身邊。 “不能改日嗎?”電話那端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你稍等,我現在過去”易晨掛了電話??吹轿铱蓱z巴巴的小眼神,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道:“小麒,我有些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