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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而給李天傾講解幾句。但大多數時候兩個人還是在吐槽,幸好陸四俠工作時自動屏蔽外界雜音,否則他們一個故意取樂的點評,一個難聽勝過貶低的夸獎,非得給陸四俠氣出內傷。快要逛完一圈時,單原領著他停在了一座人物雕塑前。是兩個男性赤身裸`體水`乳`交融的雕塑,重點部位遮遮掩掩,勉強算是十六禁。“這個怎么樣?也像在抓癢嗎?”單原笑問。剛才他們觀賞了一座胳膊折到背后的女體雕塑,女人豐胸`翹臀婀娜多姿,神態隱忍更顯嫵媚。李天傾卻感嘆好是好,但好像沒完成。一問才知,他以為女人的手里缺個癢癢撓。李天傾抿了抿唇,說:“挺好的,不像撓癢?!?/br>“那像什么?”單原漫不經心地問。“我知道,他們在做`愛?!崩钐靸A面不改色,直白地答道。11單原之所以帶李天傾來雕塑館,就是因為他記得這里有個同性`愛的雕塑。單原本想如果李天傾不排斥,那么他可以進一步展開迅猛攻勢。如果李天傾不大接受得了,那他就要摸索前進了。然而李天傾就像背著一個裝滿“意外”的口袋,時不時地甩出一個炸他一下,仿佛以此為樂,但神情又是那么純粹,引人犯罪……那句比雕塑還露骨的“做`愛”不知刺激到了單原哪根火熱的神經,他似是被李天傾傳染了那股直率勁兒,脫口而出道:“我喜歡你,想跟你做`愛?!?/br>說完,單原舒了口氣,心里舒坦了,這才是他一貫的風格。逗弄小孩李天傾的樂趣固然難以割舍,但卻是蹂躪大人李天傾的欲`望占有絕對主導權。不管李天傾怎么回答,他都再沒后路,但這樣才更激發斗志,非把李天傾卷入愛欲洪流不可的雄心燒得他精神煥發。“像這樣?”李天傾沉默片刻后,指著雕塑,仰頭直視單原問。他仿佛學生請教老師題目的語氣讓單原一愣。單原深情回應李天傾呆滯的目光,低聲道:“對,不過還有其他的體位?!?/br>兩人就這么對視著不動。單原又沒有從心靈窗戶窺視內心世界的神功,也看不出李天傾黑亮的瞳仁里蘊含著什么情緒,只覺得李天傾的眼睛特澄澈,眼白像幼兒似的泛著淺藍色。就在單原開始數李天傾睫毛時,李天傾驀地轉回頭,膝蓋一彎蹲了下去,把頭埋得深深的。右手仍然牽著單原的左手。于是單原不可避免地被他帶歪了身子,差點朝不太和諧的雕塑撞過去。只好也蹲下`身,抬起右手像順毛一樣輕撫李天傾的后背。兩人緘默無言,大廳里只剩下陸四俠打磨石頭的沙沙聲,平添空寂。不知過了多久,單原就見李天傾僵硬地直起脖頸,面對自己一臉茫然道:“嗯,做吧?!?/br>12單原李天傾坐到他腿上的那天,有過這樣一段對話。“你一點抗拒心理都沒有嗎?”單原看他頗為豪爽地坐下來,不禁懷疑自己的直覺出了錯。他從沒在李天傾身上感覺到同類氣息,所以徑自認定對方是直男。雖然有武斷之嫌,但人類畢竟是靠絕大多數的異性戀繁衍至今。“我應該抗拒嗎?”卻沒想李天傾把問題丟了回來,而且不是反問的語氣,極其單純的疑問句。好像只要自己說“應該”,他就馬上從善如流地站起來。于是單原果斷地拋開應不應該,換個問法:“現在的小丫頭們好像挺喜歡你這種激發母愛型的長相,你有女朋友吧?”“沒有?!?/br>“那以前總有過吧?”“嗯,有過兩個?!?/br>這就對了。然而現在似乎又錯了。單原扶起李天傾,“腿麻了嗎?”李天傾搖搖頭,任由單原牽著他往門口走。“你是雙性戀?”單原側頭看他,溫聲問。“不知道?!崩钐靸A面無表情。單原點頭,推開門走到明晃晃的太陽底下。把李天傾塞到出租車里,單原繞到對面上車,兩人的手不得不分開。但單原對司機報自家地址時,李天傾冰涼的手又悄悄地蹭了過來,不甘寂寞地抓住他的無名指和小手指。單原輕笑著反手包住李天傾比他小一圈的手。“你喜歡我嗎?”單原用另一只手在李天傾白`皙的手心上一筆一劃寫自己的名字。李天傾有點癢,食指不由自主地蜷曲一下。單原毫不意外他沉默以對,自顧自道:“我想聽聽你的想法,我知道你不是稀里糊涂地答應,也不是一時沖動?!?/br>李天傾低頭想了想,慢慢開口:“我們當不了陌生人了?!?/br>單原輕笑,“你終于認識到了?!鳖D了頓又問:“那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什么關系都行?!崩钐靸A的語氣始終如同一泓平靜無波的湖水,介于淡然與冷漠之間。單原心底微微訝異,但并不氣餒。他傾身貼近,一只手按在車窗上,將李天傾圈在座位的一隅。“好,我告訴你?!睒O近距離下,單原竟然在李天傾的神情中找出一絲壓抑。他在壓抑什么?“我現在是你的追求者,以后是你的男朋友?!弊詈笠粋€音,是在李天傾的嘴唇上發出來的。單原深深看他一眼,旋即閉上眼睛于兩瓣柔軟流連輾轉。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下一邊做`愛一邊追,再沒有比這更有利的條件了,除非沒誠心,不然誰會白白放過?13單原&李天傾出租車上的吻讓李天傾發覺自己喜歡的,不是單原的擁抱,而是單原的整個身體。無論觸碰到單原的哪里,他都既像回家又像陷入流沙,溫暖而不可自拔。盡管他對單原這個人不抱有任何感情。單原的家在十一樓,兩人乘電梯時聊了一會兒李天傾的專業,他學的是海洋科學。單原的腦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李天傾身披學者白大褂,神情迷蒙地遠眺茫茫大海的畫面,仿佛他早已在無邊蔚藍之上孤身屹立幾世紀,與場景渾然一體,合適得單原光是想想都要硬了。李天傾換完拖鞋,剛邁開半步就覺大片溫熱覆上后背。單原在他頭頂落下結結實實的一吻,“準備好了?”“要準備什么嗎?”李天傾心道湊齊兩個人不就行了嗎。單原喉嚨里發出笑聲,放在李天傾腰側的雙手向前探去,一只手拉開他衣服拉鏈,一只手捂在他心口上,低頭在他耳畔道:“心理準備?!闭f完親親耳廓,同時拉鏈也拉到了底。“哦,不需要準備?!崩钐靸A強迫自己脫開單